唐吉柯德在办公桌上挣扎着起来
看着那个淡蓝色的虚拟终端,握着羽毛笔的手也不禁抖了抖
饱读各种网络文学的小唐自然而然的为这个不明物下了定义
是他迟到了近三十年的金手指!
他的声线也颤抖了几分
“芝麻开门!”
“没用?那就换一个”
“回应我吧!我滴系统!”
“啧。”
唐吉柯德选择敲的敲那块屏幕
那只熟悉的带着红围巾的企鹅,右上方还闪着一个小红点
唐吉柯德当机立断,点开聊天室
[杀死风车!杀死风车!]:大家好啊:D
勇敢的小唐打破空屏
…
门口的波尔托用手肘戳了戳旁边一起守门的阿托
“你说铳枪小队队长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估计是为队员们都跟随团长去远征而自己却一个人留在这里而郁闷吧。”
…
唐吉柯德,二十六岁,是蒙德铳枪小队队长
因为某些意外,他来到了这片提瓦特大陆上
他是个孤儿,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猎户视他如己出,阿嬷也照顾他
不得不说,提瓦特确实民风淳朴
怯生生的孩童向他递来粗糙折过的草蚂蚱,年长些的孩子们教他唱蒙德乡间的童谣,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他就这样长大了
他其实是没有名字的,而唐吉柯德的名字是他自起的
他本该平凡的度过这一生,像他现在期望的那样
或许在某些个夜晚,小唐会怀念过去的一切,又或者他会期望如同小说主角那样,成为救世的英雄
但事与愿违
…
火光,呐喊,金属碰撞的声音,女人的哭声,马的嘶鸣
血肉,残肢,被踩得破碎的日落果
在火焰中燃烧的草蚂蚱
废墟,火焰,燃烧着的河
在火光中映着绿色的晶莹石头
风吹起来了
…
唐吉柯德拾起了破碎的木片
狂风呼啸着,风刃席卷着,温热的液体从脸颊流出
杀死风车,杀死风车!
气流席卷着木片,雨水拍打在脸上,生生作痛
并裂的木片击中了那庞然大物,发出如金属般清脆的碎裂声
结束了
…
骑士团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烈火于废墟中燃烧,残梁断瓦烧得噼啪作响
垂死的看不清面孔的人抚摸着满是血污的少年的头发
少年垂下头来,喧嚣的风吹散了他最后的轻语
…
许多年后,意气风发的铳枪骑仍然会想起那个夜晚,以及那个无力的自己
…
水友们难以抑制在异世界看到老乡的兴奋心情,聊天群内不断重复着滴滴的提示音
[侠客 扎罗]:我,下周,蒙德
[侠客 扎罗]:有人,在那,吗?
[杀死风车!杀死风车!]:我!老罗我在蒙德!:D
[侠客 扎罗]:面基吗。我,亲人,旅游
[翠玉录]:我也来我也来!XD
[多萝西]:哎?可是你不是要上课吗?逃课不好吧?
[翠玉录]:没事的
[翠玉录]:我是导师
[翠玉录]:借口都想好了,‘探索蒙德的文化起源与风神信仰’,我马上就来!
希望他还记得他是素论派学者
闹剧一般的对话继续上演着
…
铳枪,这种武器的灵感来源于上辈子的某个游戏,在长枪的基础上追加了炮击能力,既能戳刺又能炮击,被称为“男人的浪漫”
他在长枪的枪身内加入炮管填充火药,利用火药的爆炸威力提高输出,兼具长枪的强大防御力与独有的火药爆破伤害,面对不同情况选择戳刺或炮击保证输出的最大化
此时此刻,清理完丘丘人营地的唐吉柯德潇洒的拔起一颗甜甜花,狠狠的咬上一口
等等,这好像是骗骗花
唐吉柯德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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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篇在编结局,又改了一点,写到后面发现和大纲对不上了,我的锅,就来更欢乐一点的这一篇了(最近一定会更完的!实在不行先更番外[])
阿玛兰达最后来蒙德打七圣召唤了
其实三个人可以凑一桌斗地主的()
又有另一个奇怪的脑洞()
警告!很雷人,而且是整活!
《穿越异世界之我成为了愚人众执行官,而我的同事们都是老乡》
几个倒霉的异世界来客从头开始扮演苦大仇深(?)的执行官们,指着同事的脸对他们说原来你也
努力完成剧情的小罗女士对着天空大喊:复活吧!我的爱人!
努力逃避的小雷对着锻造刀剑的友人说:丹羽,其实我也没有上过学
大学肄业的小多对着辱骂他的学者挥起了拳头
家破人亡失去一切的炼金术士走向了永恒的冻土
戴着高礼帽的小老头站在演讲台上发表演说:I have a dream…
吹响斗争的号角吧!向天理发起冲锋!
…
问个问题,潘子和阿蕾大概是哪个时代的人啊?急急急
有人告诉我丑角是不算在执行官里的,席位还空了一席
急急急急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