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世界上本不存在完美契合的爱互相磨合比天造地设更加重要

王一博把人脸擦乾淨,摸到床头的雪花膏,一点点往肖兔子脸上抹

待会儿带你去前院玩雪,要不?

外头可冷,不能冻坏了。


天上星,偏落在这样一个痴人身上,淬了水,怪招人疼的。

王一博瞧他眼睛,把雪花膏抹匀。

还哭

情绪一下子可收不回,又不能马上出去让人见风,王一博不介意搂著他,且让他缓缓。


坏坯子

你…你是坏坯子

肖兔子鼻音哝哝,骂人的话,打他嘴裡说出来就一点劲儿没有,王一博也不嫌。

嗳,我就是哩。


后院都是女眷,前院是看家护院的家僕,地儿比后头宽敞不少,王一博攥著他手,白日的光被雪一映,亮堂的照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华。

肖老婆就这点好,啥事儿来得快去得也快,心思起的时候逗两把,心思断了也不会纠缠恼人,王一博瞧不远处玩雪的肖战,想著。

四方院,雪给风吹斜,王一博搁廊下坐著,瞧肖兔子给雪压断的枝子砸了,站起来。

笨呐

王老爷六十寿宴在城裡十安酒楼办,晚上的席面,他和王夫人再生气,今儿晚在客人面前,还得相对是两张笑脸哩。按往年惯例,席面上,王少爷得吃一碗太太做的长寿面,王夫人这碗,就落到了晌午。


王夫人会做菜,早年俩人儿情还浓时,也常做给一博他爹吃,现下就她话说,一年一碗长寿面,是赏他的。

回到屋头换了身衣裳,她教陈妈唤老爷来,东西偏房瞅一圈,都没人儿,看外头这大雪,嘀咕:“都上哪儿去了。”


举报:王夫人,少爷带肖家弟弟玩雪去啦…

半月前,王家就搁十安酒楼订席了,明月楼这一天,不待外客,就为晚上这席准备呐,六十桌,八热盘三冷盘,外有一道汤。今晚宅子没有门禁哩,王一博欢喜的席面还没开,就盘算著待会儿要和肖兔子看电影去。

只是明月楼今夜的热闹与肖家兔子是不相干的,陈妈早早备下他的饭食,也让他吃了…

偌大一间三进宅子,只有风雪声,怪吓人哩!

肖兔子缩暖被窝裡,揣著颗扑通扑通跳的心,直到给王一博把他从被窝裡捞出来。

他给人灌得有些醉了,想著也得给肖兔子喝喝这寿九沾沾喜气。


王一博跟明月楼伙计要了一壶,窝大衣裡捂著,坐黄包车回来都没冷,隔著衫子,暖著他心口那块肉。

呀

肖兔子乍一下给他搂起来,攀紧他肩膀,嘀咕着…

你身上凉……

哪儿冷,暖得很,淨说瞎话。

王一博把人好好放床上坐著,又把半边帘子勾上,掏宝贝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