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前辈……咳咳,这具身体及时在这个时候……还是会想起前辈……”白鸟的眼皮沉重异常,努力了几次也只是掀开了一道缝隙,仔细的看着远处的落日,本不应该啊,明明只是一时兴起。
“前辈,我遭到惩罚了。”白鸟似乎是恢复了些力气,他撑起自己让自己仰面躺倒在地上,想起来了那天也是这样,他走进黑暗的办公室去拿烟,本来应该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此刻正有一个光球,带着暖色的光晕一起…一伏…照亮了前辈的脸,那是怎样的脸啊,蓬乱的头发,鬓角用发绳随意扎了一缕,细长的丹凤眼轻轻的眯着,若有似无的笑容,还有嘴角下的一点痣,鬼迷心窍地,他开口了……
“前辈。”
前辈刚刚似是在发呆,被他一喊回过神来,冲他温柔一笑,青年特有的青涩沙哑嗓音想起:“什么事白鸟桑?”白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个光球那一层暖光打在前辈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若隐若现,前辈原来坐在椅子上手肘支着桌子;用手掌托着脸,此刻因为他的话语从手掌上抬起,真的像一只毛茸茸的猫啊,白鸟笑了一下双手插在兜里,看着这样的前辈不由手心出汗,叼在嘴里的烟都有些颤抖,但他还是说:“前辈在等什么?”萌新头一愣随即笑开了,像是海棠,一下绽放出夺目的光晕,映在白鸟眼里似是又给他打了一剂兴奋剂“前辈,您是在等着自投罗网吗?”萌新头眨了一下眼睛,幽深眼眸里似乎有波纹在晕染,还是那么明艳的笑,然后他突然站起身,白鸟手指缩了一下,主动迎了一步。本来就狭小的办公室此刻热得白鸟头晕目眩,只有前辈在他眼里是清晰的,呼吸——有些急促呢。
萌新头状似无奈的举起双手,头微微低垂着,背光眼睛里似乎有光一闪而过,他道:“好啊。”然后抬头,灿烂的笑容几乎要点亮这昏暗的空间“我投降。”他道。
白鸟咬了咬嘴里的烟头,紧紧盯着那逐渐走近的人,光源太小,他被前辈的阴影笼罩,不自觉喉头又是一动“你是认真的?”他都可以嗅到前辈身上的香水味了,好香啊。不等他分辨,前辈已经来到他的面前了,衣领纽扣被解开了两颗,若隐若现露出的紧致锁骨上还有一点红痣,白鸟心神恍惚就被人用手轻轻捏住下把,抬了起来,目光所及,是前辈的脸,温柔温和的笑脸。突然,嘴里的烟被抽走,白鸟才回过神来磕磕巴巴的询问:“那我……不客气了?”他抬手插入前辈的头发,试探的抬头靠近,房间里似乎只有两人相勾的气息是那么的灼热。萌新头笑的灿烂,但声音却没了之前的清亮,他的声音此刻低沉又沙哑,一手固定住白鸟的头,一手握住他手,反客为主欺身而上一句轻飘飘的“骗你的。”清冷的气息就充满了口腔。
那时他平躺在桌子上余光可见那个光球起起伏伏,现在他躺在地上目之所及是一轮血日缓缓下沉,就如他的灵魂缓缓沉入寂静……
前辈应该不会难过……毕竟我从来没说出口啊……我的感情,对不起前辈一直在逃避的我,也合该被如此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