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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回头

狂飙之理想的城

但是,在李响和安欣走后,张彪才出现在他们站过的地方。

张彪
张彪

“响哥,安欣,我多希望和以前一样,能再和你们站在一起。”

张彪
张彪

“可是,一切,都不可能了。”

出了大门口,张彪一抬头,就看见了李响和唐星城,还有安欣。

李响
李响

“张彪,你要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一定要跟我们说。”

张彪
张彪

“我哪儿有什么难处啊,响哥。”

唐星城
唐星城

“可是,我们看得出来,你有心事。”

张彪
张彪

“我就是这两天工作太累了。”

安欣
安欣

“工作累?张彪,这么些年,你心里不累吗?你还打算撑到什么时候?!”

张彪
张彪

“我……”

李响轻拍着张彪的肩膀,缓缓说道。

李响
李响

“你不想说,我们也不会逼你。只是,响哥希望你能看清楚,前方的岔路口,你到底该走哪一条。”

唐星城
唐星城

“张彪,很多事情,我们没有权利干涉你的选择。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就看你怎么去选了。”

安欣
安欣

“张彪,咱们两个斗嘴斗了二十年了,要是突然有一天不能跟你斗嘴了,我会觉得我的生活少了点儿什么的。”

张彪愣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张彪
张彪

“安欣,这可不像是能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

安欣
安欣

“怎么?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这么说话了吗?”

李响
李响

“你看你俩,这又斗上了。”

但是,这一次,他们之间没有火药味儿了,反倒是拥有了一种轻松的氛围,仿佛是带他们回到了当年一样。

张彪
张彪

“响哥,谢谢你们。”

张彪
张彪

“不过,我得回家了。”

张彪走出了几步,突然又顿住了脚步,回了头。

张彪
张彪

“自从师父去世了,咱们好像都还没有一起去看过师父。”

张彪
张彪

“我,想他了。”

夜里,李响想给唐星城盖盖被子,却发现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伸手将唐星城圈进怀里,李响才问道。

李响
李响

“星城,你怎么了?是一直没睡吗?”

唐星城
唐星城

“嗯,我是在想,我对曹叔的恨,是不是长了点儿?”

李响
李响

“星城……”

唐星城
唐星城

“李响,我之前始终不敢和你一起去曹叔的墓前祭拜,只会远远地望着。这些年,我时常在想,到底是我放不下仇恨,还是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他。他曾经跟我爸是最要好的战友,好到能够以命相托,他对我也很好,可是我却恨了他那么久。”

唐星城
唐星城

“曾经,我梦见我爸,他和我说,他的命,是他自愿交给曹叔的。因为,那时的他们有着共同的理想。只是,没有人可以想到以后的事。但是他从不后悔,就算再回到他们年轻的时候,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唐星城
唐星城

“我想,可能我爸,从来都没有怪过曹叔。这十几年来,我们每年都去祭拜爸妈,但是我却没有给我爸最好的朋友,对我最好的叔叔……”

李响
李响

“星城,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李响把唐星城搂得紧了些。

李响
李响

“只是,对于祭拜师父的这件事情,你不需要去自责。”

李响
李响

“好了,你不许再想了,咱们早点儿睡觉吧。”

唐星城
唐星城

“嗯。”

舒服地窝在了李响的怀里,唐星城很快就坠入了香甜的梦里。

李响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安欣的电话,说是王帅的家里着火了。

基本可以判定是人为纵火,好在安欣了解高启强,他提前把王帅的家人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所以,这场火灾,没有人员伤亡。

次日一早,唐星城去了那个小旅馆,却发现刘梦筠的妈妈不见了。

因为房间里有拖拽的痕迹,所以唐星城出示了证件,想看走廊的监控。但是,旅馆的负责人却说,监控坏了好几天了,一直都没有人来修。

其实唐星城知道,不是监控坏了,而是京海的老百姓,不敢惹跟高启强有关的人。

刘梦筠的妈妈长得非常漂亮,所以很多唐小龙的熟客都会点她,而且出手特别阔绰,唐小龙当然也不会放弃她这棵摇钱树。

下午,唐星城在学校门口,等到了刚刚放学的刘梦筠。

唐星城
唐星城

“刘梦筠,你妈妈回老家了,她托我照顾你几天,跟阿姨回家吧。”

配角通用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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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谢谢阿姨。”

晚上,唐星城做了好几个菜。

李响因为忙,就没有回来吃饭。

刘梦筠很安静地吃完饭,就去写作业了。

唐星城明白,这刘梦筠或许什么都知道。只是,她在面对无能为力的事情时,能做的,就只有默默祈祷和慢慢等待了。

苦难造就了刘梦筠坚韧隐忍的性格,她更感谢那些曾经帮助过她的人。

所以,她从不要求别人为她做什么。

她只是希望,她的妈妈,现在能够活着。因为,她也就只有妈妈了。

这天,唐小虎带着陈义然去医院换药。

陈义然在门诊大厅,一抬头,他就看到了两个让自己熟悉又亲切的面孔。

那是曹筱朵带着他的妈妈来医院做检查。

他想关心和陪伴他的妈妈,再抱抱曹筱朵,但是,他却要极力假装不认识。

他的妈妈也认出了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曹筱朵有些担心,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陈义然握紧了拳头,他怕自己抑制不住情绪,会暴露了身份。

但他的妈妈还是选择了与他擦肩而过。

曹闯墓前,唐星城终于还是放下了一束白菊花。

蹲下身子,张彪盯着墓碑。

张彪
张彪

“师父,如果你还活着,一定希望你的徒弟们能并肩一起战斗吧?”

张彪
张彪

“可是我没有做到,只有响哥和安欣做到了。”

张彪从曹闯的墓前缓缓起身,转身面向李响他们。

张彪
张彪

“响哥,我这个队长当的,一直都没有你好,我也不配。”

李响
李响

“张彪,你不要……”

张彪
张彪

“安欣,我的确嫉妒过你,我总觉得,以前的孟局和安局都向着你,你就像是咱们局里的太子爷,所以,我老是喜欢和你唱反调。可是后来我也发现,你是你自己。但是我已经习惯了和你斗嘴,不过,在你出现危险的时候,我同样会担心你。我这个人呐,还真是矛盾呢。”

顿了顿,苦笑一声,张彪才继续说道。

张彪
张彪

“你们猜得没错,是我跟高启强的人,通风报信。”

李响
李响

“那是不是高启强威胁的你?”

张彪
张彪

“不是。”

张彪摇了摇头,说道。

张彪
张彪

“是我自己没有学会坚守。”

张彪
张彪

“是我想保全自己,保全家人,不敢惹他,也不敢拒绝。当我想抽身的时候,却发现我根本没有办法和他对抗。”

张彪
张彪

“也是因为我,唐小龙他们才敢肆无忌惮地干着违法的勾当。”

与此同时,调查组办案的地点,来了很多京海的当地群众,他们是来感谢调查组的。

审讯室里。

张彪把自己所知道的,唐小龙的违法事实全部都交代了,而且他还提供了抓捕唐小龙的线索。

张彪
张彪

“响哥,安欣,希望,这一切都还不算太晚。”

李响
李响

“不晚,张彪,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勇敢。”

张彪
张彪

“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

安欣
安欣

“张彪,你还可以是以前的你。你看你徒弟大齐,行事风格就像是年轻时的你。”

张彪
张彪

“可是他却比我多了份倔强与坚持。”

陆寒
陆寒

“原来,彪哥你是为了保护我,才不让我查那些跟高启强有关的案子。”

张彪
张彪

“小陆,这是我能保护你,最好的方式。可你是安欣的徒弟,甚至比他的脾气还轴,你会为了心中的正义,去做任何事……”

陆寒
陆寒

“谢谢你,彪哥。”

调查组立即调配警力,安欣他们连夜捣毁了唐小龙全部的卖淫窝点和赌场。

唐小龙走投无路,想要跳楼,他说在二十年前,李响和安欣就看不起他,他永远忘不了。

最后,还是安欣飞奔过去拉住了他的手,而李响则是紧紧拽着安欣的另一只胳膊。

但是,唐小龙得救后,他面对审讯,是一个字也不肯说,只有沉默。

他想咬断自己的舌头,还好被人及时发现。

李响
李响

“唐小龙,我劝你别死扛着了,我们目前已经完全掌握了你的犯罪证据。你再这样硬扛着,对你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配角通用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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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可我觉得挺有用的啊。”

配角通用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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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警官,你吓不到我的。”

关上了审讯室的门,李响叹了一口气。

李响
李响

“唉,看来,这唐小龙是打算一扛到底了。”

安欣
安欣

“他不可能轻易地去背叛高启强的,毕竟,高启强给了他这么多年的快活日子。”

另一边,高启强想捞唐小龙出来,他就给赵立冬打了电话。

但是,赵立冬没有接,而且他还把高启强给拉进了黑名单。他知道调查组不好对付,他已经开始自身难保了,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引火烧身。

调查组查到了京海的电力系统有问题,时任京海供电局局长的杨健,听到了一些风声,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见一见安欣或是李响了。毕竟,调查组里他能说得上话的熟人,也就只有安欣和李响了。

杨健把安欣约到了家里吃饭。

安欣走之前,在他家楼下,单独和他说了话。

话里话外,安欣都在给杨健自首的机会。

但是,杨健却假装听不懂,他还说要和安欣约酒。

安欣他们要查京海供电局和杨健,那就不得不提一个旧线索,就是那个曾经让陆寒差点儿命都丢了的枪击案。

启程去找了王力,安欣却发现这个王力不太愿意说当年的事情。

安欣先是给王力吃了一颗定心丸,说是调查组,很快就可以抓到高启强和他背后的保护伞。

晚上,月黑风高,王力只是出门倒了个垃圾,就被一个戴着口罩的环卫工人在后背打了一棍子。

配角通用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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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太多了。”

躲在暗处的陆寒,只觉得这声音,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他?!

陆寒想到了当年袭击他的那个杀手,说话就是带着这样的口音!

师父和响哥去找童队,请求支援了,我必须要先抓住他,不能让他跑了!

陆寒这样想着,就举枪现了身。

陆寒
陆寒

“住手!警察!双手抱头蹲下!”

杀手假装要蹲下身子,他转手却拿起了垃圾车上的垃圾铲,朝已经走过来的陆寒扔了过去。陆寒本能的用手去挡,他就趁机逃走了。

陆寒赶紧去追,却还是追丢了。

在护城河附近,陆寒怀疑他是跳桥逃跑的。

陆寒给安欣打了电话。

陆寒
陆寒

“对不起,师父,我让他跑了。我能确定,他就是当年的那个杀手!”

安欣
安欣

“好,你别着急,你就在王力家楼下等着我们。”

看到了安欣挂断电话时的表情,李响朝童队伸出了手。

李响
李响

“我想我们暂时不用支援了,给童队你们添麻烦了。”

童队握了一下李响的手,说道。

配角通用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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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添麻烦,这是我们应该的。其实,我们关于这个案子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麻醉剂的来源好查,只是,这件案子后来又牵扯出了另一桩命案,地下黑市里,一个卖麻醉剂的,被人给杀了,我们高度怀疑跟当年的那个杀手有关,但是,他的反侦查意识很强,并案调查到现在,能查到的线索极少。”

王力家的楼下。

李响
李响

“安子,我们早就知道有人会急,提前做了准备,却还是没有任何收获。”

安欣
安欣

“响,咱们面对的对手,是不简单的。”

陆寒
陆寒

“师父,响哥,因为刚才的事情,王力害怕了,他现在说什么也不肯跟我们回京海。”

李响
李响

“他怕也是人之常情。”

安欣
安欣

“那我们再去劝劝他。”

安欣
安欣

“现在,也就只有我们可以保护他和他的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