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过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来到这里,永远夜长昼短的异世界。
现在女伯爵成了女皇爵,影还是影。
原主父亲本是小国之王,被大国攻下,还好她父亲屈服为臣,混上了个伯爵,那时候他太太已经怀了原主了,他们也在不久后迁居异世界,带着一只叫昼死鸟,死鸟只能活在异世界,那只鸽子到了异世界就变成黑色,渐渐成了乌鸦,与其他乌鸦一起报时,但和其他乌鸦不同的是那只乌鸦变成个穿黑衣服的白毛,又有一双红色的眼睛,没有手,只有爪子,藏在宽大的袖子下面,夜鸦只有在午夜才是人形。
那个影娇滴滴的拽着长老袖子,长老再聪明也经不住枕头风,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了宁者殤霖,不允许他们以活物的形式出现,活物,在异世界指活动的物体。
殤霖被长老吓到了,死死拽着宁者,宁者沉默不语,看着石头上的汉字。
“这是你姐姐的字吧……”宁者顺势坐回沙发颈子靠着殤霖肩膀,把殤霖拦住,反手甩了石头到钢琴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扭头看着窗外。
殤霖明白了他的意思。
乌鸦凄惨的叫声响起,一排乌鸦停在窗台上,那口大钟沉闷的响,一……二……三……
随即两个吸血鬼跪下,朝天礼拜。
“谢吾住,创此异世,容吾等妖魔之神……”
一直脖子上有蛇的乌鸦飞进来,落在殤霖肩上。
青色的蛇,小小一条,浑身半透明。
第十二声时,惊天的吼叫响起来。
是丧尸群经过这里,不过丧尸住人不敢招惹吸血鬼僵尸,赶着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向另一个方向走。
长老随即拔出剑,对着殤霖就刺,乌鸦脖子上的蛇顺势爬上剑长老立刻定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惨叫声从门口传来,影跪下,一瞬间浑身剑伤,手抱着头,瞪着眼睛默默忍受剑伤的痛苦,蛇反而一丝不损。
影穿了一身白礼服,礼服丝毫不损,她身上却满是鲜活的伤口,流出生命,礼服立刻变成黑色,不,她已经没有生命了,流出的黑色血液与水一般。
她小声呜咽着捏住白色的头发,王冠掉了,随即满脸皱纹,她胳膊上刻着一行字,与十九世纪二十年代来到异世界开启吸血鬼之旅。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她从小姐变成孤儿,从孤儿变成仆人,从仆人变成血仆,从血仆变成吸血鬼,她变成吸血鬼又变成了影,变成影又变成了妹妹,从未获得过真正的自由。
她又被那老蛇下了诅咒,不会被吸血鬼杀死,老蛇是巫女,真正的巫女,又是道士,会一点中国的旁门左道。
小蛇爬够了就爬到地上,一路爬到那架钢琴的盖子上咬断了一根根线,夜鸦落到地上变成一位男子,走到钢琴前,用爪子轻轻拿出线,又转身把立定的长老拖过来放到钢琴前,把线系在他脖子上缠劳了。
殤霖用手指梳理宁者的头发,一只手抱住宁者腰满脸笑意。
宁者看着窗外血红色的天空抿着嘴笑。
乌鸦把这一切做好之后看了一眼血淋淋的影,影的血都流到地板上了,影一动不动,像没有心脏一样。
“喂,你们两个,想活命过来帮忙……”那乌鸦没有五官,就是一个平底锅底一样平的脸,还是黑色的一身羽毛蓑衣,随即窗台上下来两个小乌鸦变成人型。
两只乌鸦说了句:“借我用用。”就拽着宁者一只手在手腕处比了比就要动刀子。
“别,他们还不是僵尸,不能借手,”蛇说,“你们用我和我影的手。”
两人更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