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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就慢悠悠的走到了曾穆的面前。

“先生。”
张启敷着伤口,叫了一声躺在摇椅的曾穆,曾穆是闭着眼的,不打算看着张启。

“张启从军,檬檬从军,念乔从军都是为了报先生的恩。民国二十一年一月八日,念乔把破山带回北平,也带回了曾家家人遇难的消息。”

“那日之后,先生卧床半个月都起不了身。”
张启的话成功吸引到了曾穆,曾穆坐了起来开口问:

“你什么意思啊?”

“你想说什么?”

“国家被践踏,亲人被屠戮,岂能无人站出来护国!”

“先生,就让我保护你跟破山,也让那些有志护国的青年走出校园吧!”
话落,张檬也站了起来,走到了张启的身旁,开口附和着。
“是啊,先生。那些有志护国的青年未来都是不可多得人才啊,学生也会保护你和破山还有那些对我有恩的教授们及教授们的家人朋友。”

孟海棠看着两兄妹的话,不明显的微勾了唇角。

“说得跟唱歌一样。”

“我不会音乐。”

“你以为我就不懂音乐吗?”

“行了行了,咱仨这个事扯平了,不说了。”

“至于你们那个招飞启事嘛…老规矩,把你们在学校没挨完的罚,罚完了再说。”
曾穆看着张家两兄妹说了说到。
“啊?我也要啊?”

“我哪有什么惩罚啊我,要惩罚也都是张启的呀,不关我的事。”


“你从了军,就得挨罚。”

“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理由还是什么样的借口,我通通都不想听了!”

“要么挨罚,要么滚蛋!”
无奈之下,张檬也只好领罚了。

“还记得吗?”
曾穆微微的低头看了看他俩,问到。

“红内拍摄西山夜景。”
“红内拍摄西山夜景。”

两兄妹异口同声的说出了曾穆口中的惩罚。

“我还没拍出来过。”
“巧了,我也还没拍出来过。”


“那你们就一起去拍吧。”

“拍完了再说新要求。”
这下子,张檬和张启唇角上扬。

“那一言为定!”

“复华后山的观云亭是拍摄西山全景的最佳之地,今天来不及了,明天日落我和檬檬一起去观云亭拍。”

“那我就等着你们的大作。”
曾穆慵懒的躺在摇椅上说了说到。

“那先生,张启告辞。”
“先生,张檬也告辞。”


“去吧去吧。”
随后,张启将帕子还给了孟海棠。

“多谢。”
孟海棠接过了帕子,微扯了嘴角,点头示意。
而后,张家两兄妹跑出了屋子里。
“曾教授这里…肯定能行的对吧?”


“那肯定的啊,先生就是嘴硬心软,你没看他最后还是松口了嘛。”
“对对对,还是靠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嘴。”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咋的?夸你一句你还膨胀了是不是?”

张启斜眼的看了看自家妹妹,没回答她,只是继续的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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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孟海棠愿与他们一同前往,于是乎就叫上了几位好友和弟弟率先来到了观云亭。
其他人都顾着赏景,唯有孟海棠一人左右张望,迟迟未见张启和张檬两人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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