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笙把陈泝放到床上,正准备给她盖被子,谁知,陈泝突然睁开眼睛,秦云笙被吓了一跳。
陈泝坐起来,伸手抓住秦云笙的袖子:“你干什么?”
秦云笙心想:这是酒醒了,准备询师问罪。
秦云笙如实的回答:“给你盖被子睡觉啊。执行官。”
陈泝突然皱起眉,撅着小嘴,用软糯糯的声音说:“可是我还没有洗脸,没有洗脸,是不能睡觉觉的。”
秦云笙有些恍惚,怎么有人的声音能这么软?他知道了,这人酒还没醒呢,温和的说:“今天可以不洗脸。”说着,他又给陈泝掖了掖被子。
陈泝不高兴了,瘪着嘴巴,泪水马上就要夺眶而出,她开始在床上撒泼打滚:“不要,不要,我就要洗脸,我就要洗脸嘛。”
秦云笙拗不过陈泝,无奈的叹气,只好带她去洗脸。
陈泝像只小兔子,一蹦一跳地牵着地秦云笙到洗手间。指着架子上一张粉红色的洗脸巾,道:“那个,那个。”
洗手间在客厅的反方向,没被人看见,这边也没有装摄像头,所以,没有人会看到这一幕。
秦云笙取下洗脸巾,打开热水,用水浸湿后,给陈泝擦起了脸。
秦云笙细细的擦洗着那张脸,少女嘴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纤长的睫毛蜷曲着上扬,眨眼的动作分外勾人心魄,鼻梁算不上高挺,却又很好看,殷红如桃的嘴不停的细声说着,肌肤白晳似玉,脸泛红霞,微带酒晕。
秦云笙有时候是不得不佩服自己,明明心里痒得慌,他却还是能咬紧牙关,强忍着心中的欲望。
陈泝看着秦云笙扭曲的表情,突然凑上前搂住他的脖子,往他身上嗅。
秦云笙的防线崩塌了,他低头轻啄了一下陈泝的嘴唇,见陈泝并不抗拒,才开口问:“怎么了?”
陈泝醉了,看不见秦云笙眼中的情愫,又嗅了嗅,傻傻的笑着说:“哇,你身上有板栗的香味耶。”
秦云笙愣住了,把头埋到陈泝脖梗处,双手环住她的腰,呼吸渐渐开始平稳,他要冷静一下……
“好闻吗?”秦云笙不咸不淡的开口,声音有着哑。
“嗯,很甜,好香啊。”
“是吗。”秦云笙轻笑道,抱得更紧了。
……
秦云笙把陈泝领回房间后,回到客厅,客厅内的人都默契的没开口,谁也不敢去问:发生了什么。
时间晚了,直播也关闭了,何圆圆给了他们房间钥匙,便自己回房间去睡了。
秦云笙躺在床上,翻了好几道身,怎么也睡不着。他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会认床,所以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