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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张床

穿越之兽世团宠万人迷

夜萌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她从石床上费力地爬起来,身上早已换了一件新的兽皮裙。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瓶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昨晚她喊得嗓子都哑了,绿蚺也没放过她。

夜萌看着空荡荡的洞穴,绿蚺应该是出门捕猎了。

夜萌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露出来的脖子和手臂,甚至连小腿上都有着大大小小的红痕,这应该都是绿蚺用嘴故意嘬出来的。

昨晚虽然看不清,但夜萌记得很清楚,绿蚺在她胸口啃了很久,啃完又亲,真不知道有必要亲那么久吗?折腾了那么多次,第二天还能出去捕猎,这是人?兽人的体力也太吓人了吧,不过蛇的那方面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

要不是夜萌之前出身武家,天天锻炼,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好,肯定也吃不消,真是感谢之前那个无论刮风下雨,也不放弃习武的自己。

她现在感觉整个身体发软,骨头像散架一般,站都站不稳。

后颈牵扯着传来一阵阵刺痛,夜萌伸手摸了摸,腺体被咬破了,留下两个对称的小孔,心里暗嘲绿蚺这家伙是狗吗?

她感觉到身体里好像有股不属于她的信息素,是绿蚺的桃子味信息素,淡淡的桃香混合在她茉莉花茶的味道中。

之前还只是微微有些凸起的腺体,现在摸着像是整个肿了起来,感觉胀胀的。

“嘶~好疼~”

这ABO世界的兽人标记和结侣原来这么遭罪。不过都怪绿蚺,腺体那么脆弱也不知道轻点咬,疼死我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他!除非他让我咬一咬他的腺体,要不然我才不会轻易原谅他。

夜萌动了动身体,感觉实在不舒服,就又躺了下来。看着头顶巨大的岩石,想着这么大的岩石砸下来应该活不了。

又看了眼周围,夜萌觉得这兽世除了安全,好像也没比末世好多少,这洞里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

这么想着夜萌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她想在洞外面建个房子。

这洞里太过于阴暗潮湿,感觉不太适合人居住。

昨晚她就感觉挺冷的,要不是绿蚺在她身上披了件兽皮,她真觉得自己受不了。

这床也不行,虽然铺了几张兽皮,感觉还是有冷气从石头缝里往外渗,躺上去硬邦邦的,想象着如果以后每天都睡这张床,两眼一闭一睁,这辈子也是有了。

除了床,屋里还缺少桌、椅子、柜子、碗、筷子、水杯……

这么一看夜萌发现还有不少需要添置的东西,看来以后有的忙了。

房子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建出来的,但她现在真的很想要一张舒服的床。

可一想到兽世也没什么趁手的工具,夜萌就是一阵头疼。

想着空间里应该有工具,夜萌用精神力开始在空间里翻找起来。

空间里正好有一把劈过丧尸的战斧,就是重量有点重,夜萌的力气虽比一般女性要大,但还是需要用两只手使出吃奶的地劲才勉强拿起,拿起来也只能坚持个五分钟。

这东西也不是夜萌的,她之前和许虚一群人组队杀丧尸,虽然她不是输出,但还是被要求跟随。作为全队的后勤,洗衣做饭,以及这种帮人管理闲置武器的事都是她来做,她为了方便取用经常放在自己的空间里。

这东西是小队里一个力量型异能者的专属武器。

这么一想,夜萌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自己还真是挺傻的,因为一句喜欢,就白白给人当牛做马好几年。

看来女人还是不能因为男人的一句喜欢,就义无反顾地付出,还是要对自己好点。

夜萌把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战斧又放了回去。

……

洞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只见绿蚺左手拎着两只鸡,嘴里咬着一个兽皮包裹,右手拎着一头咩咩兽(绵羊)走了进来。

绿蚺把东西放下,关心地问道。

“身体还疼吗?”

“哼,现在想起来关心我了,昨天我说不要的时候,也没见你停下来呀,你个大坏蛇。”

夜萌傲娇地抱着胸,一副我不会原谅你的架势。

绿蚺挑了挑眉,眼底是一闪而过的笑:“嗯,我是你的坏蛇。饿了吧,我马上去做饭。”

夜萌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看,自己刚才好像看到他笑了,竟然还敢笑她,更生气了怎么办?

绿蚺把地上的兽皮包裹打开,里面露出几个又大又红的甜甜果,还有一些红色和蓝色的小浆果。

夜萌仔细一看,竟然是蓝莓和树莓!

“蓝莓?树莓?”

夜萌惊呼出声。

“你说这个?”绿蚺拿起一颗蓝莓。

“对,就是那个,那个红色的是树莓?”夜萌眼睛一亮。

“我看那些部落里的雄性经常采这个拿回去给自己的雌性吃,虽然不知道叫啥,但我尝过无毒,而且酸酸甜甜的,就给你带回来了。原来这个叫蓝莓啊。”

绿蚺洗好后,用一片很大的树叶包裹着递给夜萌。

夜萌接过就捏起一颗蓝莓放进了嘴里,瞬间一股独属于蓝莓的酸甜味在嘴中爆开。

“好吃~”夜萌吃了一颗,幸福地眯起了眼,这味道真好,她已经好多年没吃过这么新鲜的蓝莓了。

末世爆发后,不到两年,这种新鲜果蔬就被垄断了,除了一些实力强劲的末日基地能够实现限量供应外,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种东西几乎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夜萌吃着吃着突然鼻头一酸,要是末世没有降临,她现在应该还是爸爸妈妈的宝贝,每天跟在爸爸后面练武,能吃到妈妈做的香喷喷的饭菜,还会有一群追着投喂她的武馆里的师兄师姐们。

这该死的末世!

绿蚺烤着处理好的鸡,察觉到她情绪低落,手上的动作一顿。

“怎么了,是不好吃吗?”

“好吃,就是有点酸。”夜萌吸了吸鼻子。

“酸就别吃了,我这边的鸡快好了,我们吃这个。”

绿蚺转了转火堆上的鸡,慢慢地等待着。

夜萌盯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能帮我做张床吗?”夜萌有些厚脸皮地问道。仿佛刚才那个还有些酸涩的人不是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