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用木材了,许半夏闲时,就带着弟弟们去后山伐树,因为用的量比较大,村里谁家有伐好的树,也可以拿到他们家来卖。
许半夏家收木材的事,很快在村里传开了。
那天,许半夏正在屋里教弟弟学习,余三就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掌柜的,有个妇女牵着他们家儿子来咱们家闹腾,说她儿子偷了家里木材,卖给咱们了。”
许半夏愣住了,“孩子偷木材卖他们家?我咋不知道这事?”说完,许半夏看了余三一眼。
“那走,咱们去看看。”
许半夏跟着余三走出了家门。
来到院子里,看到院里已经站満看热闹的乡亲。
再仔细一看,还真有一个妇人,正叽叽喳喳跟乡亲们告状,“我们家的木材,是留着建房子用的,这才几天功夫,这家人就教着我家儿子快偷完了。”
听到妇女说的话,许大春当时就不愿意了,“你血口喷人,我们家的木材,都是我跟我姐上山伐的,还有就是收村里乡亲的,你们家木材少了,不一定就卖给我们了?”
听大春反驳,那个妇女一把把她儿子的耳朵揪住了,狠狠的拧了一圈,“说,木材是不是拿到他们家了?”
男孩子疼的吃呀咧嘴,当着大家面点了点头。
这时,妇女的劲更大了,一蹦三尺高的说道,“你这死孩子,你不承认就行了吗?现在全村人都知道你家收木材,你说我儿子不是卖给你们,那会卖给谁了?”
许大春张了几次嘴想解释,但妇女根本不听,声音越来越高,他根本无法插话,急的大春原地跺脚起来。
看到这种情况,许半夏瞬间爆炸,大声喊道,“你给我闭嘴了,再诬陷我们,我不客气了。”
许半夏的声音,比妇人大了几十倍,吓的妇女瞬间不敢吭声了。
这时,许半夏大步走到她面前,“张婶子,你有啥证据,说你家木材就是卖给我家了?”
前段时间,许家分家,许半夏的彪悍性子,在村里无人不知,所以,谁也不敢轻易惹她。
张婶子支支吾吾的说道,“村里就你家收木材,你说不卖给你们,他能卖给谁呢?我还需要找证据吗?“
“啊呸!”
“你的意思,谁家木材丢了,都可以到我们来闹是吗?”
看许半夏发怒了,许婶子也不敢再说了。
这时,许半夏走到张豪面前,看着张豪严肃问道
,“张豪,你确定你家木材,是卖到我家了吗?”
张豪有点害怕了,他扭头看了她娘一眼,吞吞吐吐的说道,“对对.....就是卖到你家了。”
“好,你居然卖到我家了,那是谁收的你的货?”许半夏黑脸审问。
张豪低头小声嘀咕,“反正是你们许家的人,我还是不要说了吧?”
听完张豪说的,许半夏把三个弟弟跟余氏三兄弟全部问了个遍,他们都保证说,没有收张豪的木材。
既然家里人都保证没收,那她们就不能背这个黑锅,许半夏决定扒出真相看。
“张豪,我希望你能说出到底卖谁了?要不然,我可要拉你见官的,我们家没收你的东西,你这是诬陷我们清白,到时,可别怪官爷惩罚。”
张豪一听要拉他见官,当时怂了,“我我.....我卖给顾天柱了,他说是你让他代收的。”
张婶子虽说个性泼辣,也是个不吃亏的主,但他这个人讲理
听完张豪说的,张婶子什么都明白了,这是他儿子上了别人的当呀?
“你个死孩子,你瞎长那么高的个头,怎么就不长一点脑子呢?你这不是被人家利用了吗?”说完,伸手就要教训,被一旁的许半夏拉住了。
“张婶子,你家张豪也不是坏孩子,可能是上别
人当了,你就不要再教训他了,以后让他多个心眼。
张婶子挤出一丝笑容,“灵灵,是婶子没搞清情况,是婶子错怪了你们,婶子先给你陪个不是。”
许半夏笑着摆了摆手,“婶子,算了,你也是受害者。”
看许半夏不追究了,她就瞪着张豪喊道,“死孩子,还愣着干嘛?赶快跟我一起去找许天柱。”
看张婶子要走,许半夏就煽风点火了,她知道要有好戏看了。
“婶子,这可不是收木材那么简简直的事,那死孩子心眼真坏,他是想破坏咱们的关系。”
听许半夏一说,张婶子更生气了,大跑着离开了。
张婶子领着张豪离开后,许半夏领着乡亲们,一起去了许家老宅。
许婆子正骂几个儿媳妇不干活呢?突然看到一群人往她家走来。
尤其是看到许半夏,她就感觉到事不对了。
张婶子冲到许家大院,双手抨腰看着崔氏大喊,“老大媳妇,你家天柱呢?赶快把她给我喊出来。”
找天柱?崔氏瞬间吓了一跳,她知道不好了,肯定是那个调皮捣蛋的货又惹事了。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会软给张婶子。
毕竟村里两个泼妇,她婆婆也算上一个,气势上也不能怂。
“张婶子,你这么厉害干嘛?这半上午,半下午的,我知道孩子干嘛去了吗?”崔氏不高兴的说道。
“不知道是吧?赶快去跟老娘找,她不但骗我家豪儿的木材,还挑拨离间我跟灵灵的关系。”
听张婶子说是木材的事,崔氏打了个激灵,其实这事她知道,木材她都已经用上了,已经用木材做了她家的隔山,已经死无对证了。
“张婶子,要是诬陷我家柱儿吗?我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崔氏耍无赖,一口咬定他们没有见木材。
张婶子气急了,跑到崔氏房屋就扒拉起来。
崔氏一看,千万不能让她找到证据,要不然,那可是不得了,于是就跟张婶子撕扯起来。
看到崔氏耍无赖,许半夏看了眼许大春,“大弟,这事交给你了,你去办吧!”
许大春再也不是那个,遇事怕事,没有主张的许大春了。听了姐姐说的,他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就快速离开了。
许大春离开后,就往族长家跑去,然后,把事情经过给族长爷爷讲了一遍族长爷爷听后,跟着她来了许家大院。
族长最讨厌就是泼妇打架,她把两人拉开后,就黑脸问起了缘由。
“张嫂子,你说你家木材给了人家,你可有证据吗?”族长黑脸询问。
张婶子气愤的说道,“只要找到天柱,不就能问清楚了吗?”
不知道,谁把天柱拉了回来,他就在看热闹的人群中站着呢!
大家还没有发现,先是让眼尖的许半夏看到了,她用胳膊戳了下大春,意思,让他看紧天柱,千万别让跑了。
许天柱听了一会,都是关于他的事,知道事情不好了,扭头就准备离开时,被许大春堵住了去路。
许天柱很讨厌四房的人,当他看到是许大春拦住了他,当时就不愿意了,“滚开,你是不是想死,挨着你啥事了,赶快给我滚蛋。”
要是以前,他这几句话狠话说的,大春肯定不敢再管了。
但是现在的许大春,再不是那个糯弱的许大春了,他瞪了眼许天柱,“事还没有说清,你现在哪都不能去。”说完,就看着族长喊叫起来。
“族长爷爷,你不是要问事吗?天柱是当事人,你直接问他就是了。”
听到许大春说的,大家都把头扭了过去。许天柱暴露了,再想跑也是不可能了。
族长对许家情况很是了解,就这个许天柱,活是个不成事的货色,但许婆子不这样认为,一直认为大房的孙子,将来能给她光宗耀祖,所以,不管干啥事,都是使劲的惯着,越惯着越跑偏。
“许天柱,张婶子说她儿子把木材给你了,你来说说怎么回事吧?”
崔氏想帮天柱的忙,想替他说话,害怕他说错话了,但是有族长在,她只能选择沉默。
许天柱平时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当他听到族长询问时,就开始耍起了无赖。
“族长爷爷,我没有见她家木材,我家又不收木材,他是不是卖给了收木材的人家了。”
一旁的许半夏,一听许天柱这样说,就知道这是想诬陷他们,都说这家伙坏的流脓,今天她算是见识了。
正在这时,许老大扛着锄头回来了,看着张婶子说起了难听话,“张婶子,你可不要听孩子瞎说,我家又不收木材,你凭啥说木材在我家。”
崔氏听了她男人说的,更是有劲了,指着张婶子就骂,“贱婆子,是不是我家好欺负呀?你连证据都没有,就来我家闹腾。”
这时,族长也有点为难了,木材吗?都是差不多的,再说了,张婶子在人家屋里也没找到证据。
本来张婶子是来找凶手的,没想到被他们围攻了,一旁的许半夏,很是气愤。
她虽说跟张婶子没啥交集,平时也很少说话,但她还是想帮张婶子,于是,她就求助空间开启了透视眼。
透视眼打开了,许半夏很快帮张婶子找到木材了。
原来张婶子家的木材,被崔氏做成了隔墙。
东西找到了,她就心里有谱了。
当着众人面走到张婶子面前,看着张婶子问道,“婶子,你家木材上可有记号?”
张婶子仔细想了想,“有,我家木材上写的都写有我男人的名字,张得印。”
听到这些,许半夏走到许老大面前,黑脸说道,“许老大,你说你没见张婶子家的木材,那我咋看到,她家的木材就在你屋里呀?”
被自己侄女直呼名字,许老大接受不了,气的差点吐血。
指着许半夏骂道,“你放屁,你用那只眼睛看到木材在我家屋里了?你要是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整死你。”说完,就狠狠的瞪了许半夏一眼。
看他气的差点背气,许半夏不但没有生气,还看
着他笑了笑,“大伯,你说了不算,有没有在你家屋里,大家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说完,许半夏就要进许老大的屋。
许老大家有猫腻,他们两口子比谁都清楚,咋可能让她进去呢?于是,就飞快跑过去堵门,“滚,死丫头,你没权利到我家。”
这时,族长发话了,“老大,你们让开,你们不是说没见人家的木材吗?那就让人家瞧个清楚。”
族长发话了,许半夏一把推开了许老大两口子。
进了许老大屋,许半夏就把木材板上的纸撕掉了,木材上的字很快就暴露出来了,吓的许老大赶快用手去捂。
她再怎么想捂,还真如张婶子说的那样,木材上个个都写她男人的名字,这点许老大两口子,想不承认都不行。
“族长爷爷,大伯家隔墙用的木材,都有张得印字样。”
听到许半夏汇报,族长扒拉着看了看,还真是那样,全部都有字样。
还没等族长表态,许半夏看着张婶子说道,“张婶子,你家木材在人家屋里,人家就这还耍赖不承认,我觉得你还是报官吧?官爷能还你公道。”
听到报官?族长瞥了许半夏一眼,都说这丫头狠,今天她算是见识了。
她不跟自己大伯统一战线,居然还煽风点火外族人去报官?这让他对许半夏更是另眼相看了。
族长虽说跟许老大是同族,但当着大家面也偏袒不了。
许老大这一家人都不老实,如果不治治他们,以后还不知道会干出啥事呢?
于是,他就装着很严肃的样子,看着手下族亲命令。
“许林,许雨,你们把许天柱给我绑起来,既然人家的木材在他们家找到了,只能把他交给官爷处理To“
看热闹的乡亲全蒙了,不是来找木材的吗?咋还要报官解决,事情闹的太严重了吧?
族长的话,在族里还是很管用的,许林,许雨接到命令,走过去一把把天柱掘到了,然后就要拿绳子去绑。
一旁的许婆子吓坏了,不就些木材吗?他们承认不就是了,还至于闹到官爷解决吗?于是,她就大声喊叫起来。
“放开天柱,有话好好说,不就那么点木材吗?我们承认是我们拿了还不行吗?”
“承认,现在可不是承认的事了,那么大点的人就会使坏,长大了还能行吗?”许半夏大声说道。
演戏要演全面了,族长也想好好整治下这个调皮鬼,要不然以后净惹事看,于是,他黑脸严厉说道,“那就赶快送走吧!”
平时看许天柱挺坏的,真是遇到事了,怂的比软蛋都怂,当着大家面,扑通一声跪下了。
看那个没出息的样子,许半夏想上去扇他几耳光,气的抬起脚“咕咚“一声,把他跺倒在地上。
这时,许老婆子跑过来,看着张婶子求情了。
“他张婶子,只要不让俺孙子见官,你想让咋赔都可以。”
张婶子笑了笑,“你孙子弄我们的木材是小事,现在是他破坏了灵灵家的名声,是人家非要追究他,你还是去问问人家吧!”
见到许半夏就小弄死她,没想到这次栽她手里了,但是为了宝贝孙子,她又不得不低头。
于是,当着大家面来到许半夏面前,“灵灵,天柱不懂事,你就饶过他吧!毕竟你们俩是堂兄妹,让他给你保证,他要是再犯了,你再拉他见官怎么样?
许半夏瞥了许婆子一眼,这家伙平时不是很傲气吗?没想到,为了孙子跟她低三下四了。
其实,许天柱犯的这个罪,也不是多大的罪,就算是报官解决,也是打几十板就放了。
于是,她就看着许婆子说道,“不报官也可以,让他当众给我磕头道歉,然后,再把木材折成钱补偿给张婶子。”
一听许半夏答应不报官了,许婆子一把把天柱掘倒在地上,“快,給灵灵道歉,说以后不会再犯了。”
吓坏的天柱,也不管丢人不丢人了,只要别去见官,他怎么样都行,于是,趴在地上边磕头边道歉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不敢了,我要是再敢干坏事,你直接把我送官。”
终于找到了尊严,别提她心里多爽了。
张婶子,也如愿拿到多出几倍的赔偿,他们高兴的离开了许家大院。
听说他们走以后,许婆子气不愤,把崔氏狠狠的修理了一顿,问她是咋样当娘的,知道木材来路不明,还要瞒着做成东西。
通过这件事后,许家人更是不敢轻易招惹他们了。
她想趁热打铁,要回属于他们的土地。
那天,许半夏吃过饭,拿着空间里的烧酒,带着小黑就出门了。
许半夏知道,想要要回他们的东西,还得去找族
长爷爷帮忙,毕竟在这个家族里,还是他说话最算数。
“族长爷爷在家吗?”许半夏站在族长家门口喊叫。
族长正在院里干活,听到有人喊叫,他就丢下工具去门口看了看。
一伸头看到是许半夏,“妮,是你呀?赶快院里请。”
跟着族长爷爷来到院里,族长爷爷递来一个板凳,“坐,赶快坐。”
许半夏把手里的烧酒了过去,“爷爷,这是我上次进城里买的,你品尝下怎么样?”
族长爷爷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又乱花钱了吧?爷爷不缺酒,以后别再买了。”说完,就把酒挂了起来。
扭头看着许半夏问道,“妮,你来找爷爷,不光是送酒的吧?还有啥事赶快说吧!”
许半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爷爷,你看我家房子马上就盖好了,分家房子不分就算了,我们一家五口子人,总不能一直没地吧?”
族长一听,瞬间寒脸了,按说是这个理,不管分多分少,都应该把地公平分了。
但是许婆子啥人他知道,要是这个时候给她要地,肯定又是各种辱骂。
居然许半夏提出来了,不管要到要不到,他也应该去问问。
带着许半夏去,肯定会吵起来,这样还反而说不好事,于是,他就提议道,“灵灵,你先在我家等会,我先去问问情况再说?”
许半夏知道族长爷爷什么意思,她笑着点了点头,“行,我听爷爷的。”
族长披了个外套,就往许家大院走去。
大概半个时辰,族长就背着手回来了。
“爷爷,咋说的?她们愿不愿意给我们?”
族长挤出一丝笑容,“妮,经过我好说歹说,最后同意给你了,但就是少了点,说是把村头的一亩半地给你。”
听完族长说的,许半夏开心的笑了。
“谢谢爷爷,一亩半就一亩半吧?”说句实话,能要回一亩半不错了,她知道许家虽说人多,也没有置办多少地。
事情办好了,族长以为许半夏要回家了,谁知道,这丫头再次问他起来。
“爷爷,你知道咱们村里,有没有谁家卖地的?”
听说要买地,族长当时就惊呆了?他活了几十年,还真没见过,谁家又是建房子又是买地的?
他就带着疑惑反问,“妮,你问这干嘛?你房子还没建好呢?不会又要买地吧??”
许半夏肯定的点了点头,“是的爷爷。”
听到回答,族长不得不相信了,“妮,卖地的人家是有,就是要的价格高了些。”
现在的许半夏,手里有的是银子,只要是地好,她不在乎价格高。
于是,她就笑着说道,“爷爷,只要地好,价格上咱们好说。”
既然不怕价贵,族长就进屋把登记存单拿了出来。
打开存单,他就指着记录表,让许半夏儿看起来。
“妮,许长林家这块地可以,平摊不说,还是块好黄土,种庄稼耐汗抗淹,要不是他家绝户头,人家还不舍得卖呢?”介绍完这个,又无奈的摇摇头,“嗨,这块地好是好,就是太多了,足足二十亩,估计你嫌弃大了,但是人家说了,不拆开卖?”
说完,族长又往后面翻了两页,突然就兴奋起来了。
“妮,这还有个,是老孙奶奶家的,她儿子死了以后,家里劳动力减弱了,准备卖三亩地,我觉得这个比较适合你。”说完,就拿着本子让许半夏看。
许半夏笑了笑,看着族长爷爷严肃说道,“爷爷,我就买那块二十亩的吧!你帮我算下多少钱吧?”
听说要买二十亩那个,族长惊的半天没回过神。
待回过神来,拿着算盘扒拉着算起来。
算完后,族长拿着算好的纸条,给许半夏汇报结果了。
“妮,这是可耕地,主家要价二两八一亩,总共是五六十两银子。”
许半夏听后,看着族长爷爷笑了,“爷爷,价格不算贵,我还是跟上次一样,我给你六十两银子,你再请办地契的吃顿好吃的,然后把地契一起给我办了,你看这样可以吗?”
族长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丫头,真是个能人呀?这么短时间,你干的啥能挣这么多银子呀?爷爷真是佩服你了。”说完,对着许半夏举起了大拇指。
许半夏笑了笑,谦虚的说道,“爷爷,我没什么本事,就是踏实能吃苦,我之所以这么能干,都是我奶逼出来的。”
听许半夏又说伤心的事,族长赶快转移话题了,“妮,要不你先回去,我去主家给人家说下。”
许半夏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从族长家出来,许半夏带着小黑去买点土地了。
走到目的地,看到土地确实不错,真如族长说的那样,一马平川,土质都是松软的黄沙土。
这么好的土地,许半夏首先想到种果树,要是种上果树,结出的果子,肯定又甜又沙又好吃。
地的品质买值得了,高兴的她一边往家走,一边跟小黑聊起了天。
“小黑,以后咱们可不是穷人了,咱们家不但有了大房子,还有了几十亩地,到时我把果树种上,你可要成为果树的保护神奥。”
小黑听后,摇着尾巴不乐意了,听主人突然说这话,它以为许半夏不想要它了呢?要把它赶到田地当狗使唤呢?
许半夏一看,它又是瞪眼又是摇尾巴,不用问,就知道这家伙不乐意误会了,她就跟它耐心解释起来。
“小黑,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没有不想要你的意思,咱们俩这么有缘分,这辈子,我都不会不要你,让你帮我看着田地,就是想让你帮忙,别让坏人偷去了。”
听完许半夏解释,小黑就不再生气,是它自己小心眼,误会主人了。
害怕许半夏生它气,它就双腿站立表演节目了。
看它笨笨的体型,逗的许半夏呵呵大笑。
看到主人笑的很开心,小黑知道主人没生气,它这才放下心来。
回家的路上,许半夏一直再想,把家周围的地种点蔬菜,其余的,全部搭建成养殖大棚,这样说不定比种庄稼还挣钱。
回到家,许半夏把她买了二十亩地的事讲给了孙氏听,孙氏一听,当时就埋怨起来了。
“妮,你是不是脑子不清楚了呀?你买那么多地干嘛?咱们就一家五口子人,要是那么多地都种上庄稼,咱们累死也干不完呀?”
听到孙氏埋怨,许半夏也能理解,因为那个年代的人,思想都很保守,想不到超前的事,他们只知道靠自己劳耕,想不到雇人帮忙干。
为了让她娘放心,许半夏就把心里想法说了,“娘,你千万别担心,我买这么多地回来,就没打算要自己种......”
话还没说完,孙氏更不愿意了,指了指她的脑袋就是一通教训,“你个死丫头,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不准备好好种,那你买它回来干嘛?你是想荒着吗?
许半夏笑了,趴在孙氏耳边小声说道,“娘,你误会了,咱们也可以像大户人家那样,我们也可以请长工帮我们干吗?”
听到许半夏这样说,孙氏眼睛都瞪圆了。
要真像她家丫头说的那样,那他们家,不也成了大户人家了吗?
过惯穷日子的孙氏,拉着许半夏的手,“妮,咱们还是别这样吧!我害怕村里人说我们。”
许半夏哈哈笑起来,“娘,你千万别怕人家说,以后咱们不但要成为村里的富人,还要成为全县的富人,到时,别说雇长工干活了,家里还买丫鬟仆女呢?“
被许半夏这样一说,孙氏就不再说啥了,她知道自己丫头的能力,更知道以后会过成这样。
看孙氏不吭声了,许半夏就再次问了起来。
“娘,我想下乡收点鸡蛋,鸭蛋,鹅蛋孵化,把咱们家周围的地建成养殖基地,养几百只鸡鸭鹅。”许半夏看着孙氏说道。
孙氏瞪了她一眼,“你一个女孩子家,下乡窜村收东西,你就不害怕人家说你野丫头,将来找婆家都是问题,谁还敢要你奥。”
许半夏一听,瞬间脸红到耳根,低头不服气的说道,“娘,我这辈子不准备找婆家,我也不当什么大家闺秀,我就是要走街串巷,谁也别想管我。”
孙氏没好气的说道,“死丫头,你真当了老姑娘,让娘的脸往哪搁,听娘的,别像破小子一样,学温柔点。”
许半夏怔怔的看着她娘,心想,让我学温柔点可以,但是,想让我稀里糊涂嫁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遇不到自己喜欢的人,她才不管什么朝代,宁愿一辈子单身。
看许半夏一脸不服气样,孙氏知道拦不住她,于
是就看着她说道,“妮,你要想下乡收蛋娘也不反对了,但是你必须带着娘一起,这样人家就不说你野了。
许半夏无奈的摇摇头,“好,好,我听娘的,让你跟着一起去,那咱们明天早点起床。”许半夏笑着答应了。
晚上吃饭时,家里人聚齐了,许半夏就把买地的事,給几个弟弟讲了一遍。
几个弟弟听后,也是跟她娘一样,先是担心地多干不完,后面听她说要雇人长工干,高兴的他们打笑起来O
特别是三春,边蹦边说跳,“奥耶,以后我们也不是穷人的,我们不但有大房子住,还有很多的田地。
许半夏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以后你们三兄弟要好好读书,将来每个人,都给姐姐娶个花姑娘回来。
三春不懂什么意思,听姐姐要他去花姑娘,高兴的鼓掌叫好。
但是,大春,二春年纪都大了,他们听懂这些话题,瞬间羞的脸红到耳根。
第二天清晨,许半夏天不亮就带着孙氏下乡收蛋了。
走到隔壁村子,刚好赶上村里人吃早饭,那时,人们吃早饭都在大街上,大家围在一起边吃边聊。
赶的不是时间,她这个时候吆喝收蛋,人家只顾吃饭聊天,谁也不会卖她呀?
于是,她就扭头对她娘说,“娘,现在是吃饭时间,咱们估计也收不到,要不,咱们凑凑热闹,看看人家聊的啥?”
是女人都喜欢热闹,孙氏就点了点头,跟着许半夏过去了。
母女俩刚走过去,人家就把他们认出来了。
“姑娘,你们不是隔壁村的吗?听说你不但建新房子,还雇用了帮工,你可真是个大能人。”
听到夸赞,许半夏瞬间不好意思了,她笑着摇了摇头,“嗨,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我也都是被逼的。”
夸赞完许半夏,刚才的妇女又看着她问道,“哎,姑娘,你二伯家的那个丫头,不是说有羊羔疯吗?前天我看她来我们村她表姨家,看起来就是正常人,后来,她表姨告诉我们,羊羔子疯是假的,都是骗她奶奶的。”
许半夏一听,当时就寒了脸,看着妇女说道,“婶子,你这话可不能再传了,要是传到我二伯娘耳朵里,她肯定会来找你,再说了,她是我堂姐,是不是真病我能不知道。”
妇女一听,当时就改嘴了,害怕因为多嘴惹麻烦的她,看着许半夏说道,“姑娘,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你只当没听见,以后我再不说了。”
许半夏点了点头,“不再说了就好,要不然,你会惹祸上身。”
警告完那个妇女,许半夏心想:这个二伯娘咋那么不小心,让堂姐来这走亲戚就走亲戚吧,还让她表妹胡说八道,这要是让许婆子知道,那还得了,卖堂姐的钱她花了,到现在还欠着男方家呢?要是知道堂姐没病,不是刚好送去抵债吗?
看来,她回去得找个时间给二伯娘说说了,以后别再让堂姐到处跑,更别让他们家亲戚乱说。
妇女眼神也活,赶快转移话题了,“姑娘,你来我们村干啥的?能给我说说的。”
她虽说不了解这位妇女,但她能看出,这女人除了嘴快点,应该没啥坏心眼,于是她就把来的目的说了。
“婶子,我来咱们村,就是想收点鸡蛋,鸭蛋,鹅蛋,回去孵化点小崽养,你知道谁家喂的家禽多吗?“
女人一听,当时就笑了,拍着许半夏的胳膊说道,“你这丫头,自己孵小崽多麻烦呀?弄不好了,成
活率很低很低,我觉得,你还不如直接去村头李大叔家买成品呢?”
“成品?”
许半夏惊讶的看着女人,因为她不知道,古代有卖成品幼崽的?
“是呀!就是成品呀!李大叔家专门干这个的,他们一般都去集上卖。”
孵小崽正心里没底,听说有卖成品的,她当然要选择买成品了。
“婶子,要不你带我们去李大叔家吧?你们这个村太大,我害怕找不到。”许半夏笑着问道。
女人害怕许半夏回去学话,正不好意思给她说呢一听这个请求,女人就趁机说了。
“行,我带着你去。”说完,拉了拉许半夏的袖子,“姑娘,刚才的话到你这了,千万再别给你二伯娘学。”
许半夏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你放心好了,这事我不会说的。”
女人点了点头,就带着他们来到村头李大叔家。
听说许半夏要小崽娃,李大叔先是一愣,那时都是到集市上交易,那有直接来家里买的。
听说是村里人介绍过来的,李大叔这才同意卖她。
本来以为许半夏买不多,也就买几十只回家养着
玩,李大叔给她挑了几十只好的。
“姑娘,既然你来到家里了,我就给你挑上点个头大的,你回家养时不费劲。”
听到李大叔说的,许半夏感觉很暖心,但她来这,不是要买几十只,而是要买很多。
于是,她就看着大叔说道,“大叔,谢谢你的好心,你不用再挑了,数数这有多少只,这些我全部要To“
李大叔一听,当时就吓的手抖了,“姑娘,你没开玩笑吧?我这可有三百多只呀?”
许半夏笑了笑,“李叔,我没开玩笑,就这还不够呢?你再给我孵三百只出来,我等会把定金给你。”说完,掏出银子就要付钱。
那个年代那有搞养殖的,一般都是家庭买上点养着玩,本来几百只幼崽,够他卖上十来天了。
没想到,一下子就卖完了,这有点让李大叔接受不了。
回过神来,李大叔还是高兴的大笑起来。
“姑娘,你既然买我家这么多小崽,今天我不但送货上门,还送给你个养殖笼子。”说完,就把一个一个幼崽装到了新子笼里。
小崽装好,许半夏把账结清,定金交完,然后就准备离开了。
谁知道,刚走出李大叔家大门,她就看到外墙角堆着个大石头。
看到大石头吨位很大,瞬间想到给小黑做栓桩,于是,她就看着李大叔问道,“大叔,墙头那块石头你哪弄的?”
本来就是一块不起眼的石头,李大叔也没放心里,听许半夏问起时,他无所谓的回答,“河里摸的,本来准备做石確用,但它形状不圆,这不就揭下了,你要是有用,你拉走去用。”
石头在墙头外面摆着,肯定是没有什么用,于是,她就看着李大叔问道,“大叔,这个石墩子,你能卖给我行吗?我想给我的小黑做栓桩。”
李大叔听后,摆着手笑了,“不用,不要你的钱,你有用可以直接拉走,你要是不拉走,过几天我也准备扔河里,放着哪都太碍事了。”
不管人家要不要,那是人家的意思,毕竟是人家的东西,她不给钱是不会要的。
既然想给小黑作桩子,那就不要觉得价格贵,于是,她就掏出五两银子递给了李大叔,“大叔,这石头我买了,但是你必须收钱,这五两银子你拿着。”
“啥,五两银子?”李大叔惊的双手颤抖看着许半夏问。
五两银子,他卖小崽一年才赚多少银子呀?这丫头一出手就给他了五两,她还真有点不敢收。
“姑娘,不行,你给的太多了,不就块破石头吗?哪里用得了那么多。”说完,就把手里银子重新塞给了许半夏。
“李大叔,别再谦让了,谁让这块石头我有用呢??“说完,就把银子塞了过去。
李大叔捏着银子,不知所措,但这是人家诚心的,他再无法拒绝了。
本来李大叔,是要送免费他们回家的,但是,许半夏不想太招摇,害怕村里人知道多她的幼崽使坏,她就没让李大叔送,自己拉着车子回家的。
这次下村,收获不少,不但买到了满意的小崽娃,还从李大叔那买来了心意的石头。
回到家,许半夏刚把小崽子放出来,孙氏就指着她埋怨起来。
“妮呀!你说你掏那么多银子,买个破石头回来干嘛?刚才娘之所以没反对你买,那是给你面子呀?你以后可是不能再这样了。”
听到孙氏埋怨,许半夏笑了笑,拍着孙氏的胳膊安慰,“娘,你就别埋怨我了,我难得碰到喜欢的东西,再说了,不就五两银子吗?我努力赚回来就是了。
听许半夏说喜欢,孙氏就算再心疼钱,也没再埋怨了。
于是,瞪了眼许半夏,没好气的说道,“死妮子,既然那破石头是你喜欢的,那你自己卸吧!娘要去做饭了。”说完,孙氏离开了。
孙氏离开后,她就咬着牙把石头卸了下来。
谁知道,石头刚卸下来,她的透视眼就附体了。
她看到石头里包裹的全是翡翠跟玉石,要是切开了买钱,肯定不少值钱。
害怕暴露,许半夏就把石头藏进了空间,等以后置办家产用着时再拿出来。
刚从空间出来,她娘孙氏就过来了,也不再提石头的事了,看着她说道,“妮,家里没肉了,要不,你再去村头捉点鱼,今天娘给师傅们做个鱼面片。”
听孙氏吩咐,许半夏点点头,就拿着渔网出去了。
到了池塘,许半夏并没有下河捉鱼,因为她空间里囤的多,于是,就趁人不注意进了空间,从里面拿了两条大的出来了。
许半夏提着大鱼往家走,惹来了乡亲们嫉妒羡慕的眼光。
他们天天在河里摸,也没见摸到这么大的,人家
许半夏刚去一会,就提两条这么大的回来了,不佩服人家都不行。
回到家,她娘孙氏,看许半夏提两条这么大的鱼回来了,高兴的举起了大拇指。
“还是俺家灵儿厉害,这才多大点功夫,就把大鱼提回来了。”说完,就提着鱼进厨房做美味佳肴去了。
吃完晚饭,许半夏就带着小黑去了族长家。
族长一看许半夏来了,就高兴的把地契拿了出来,“妮,地契办好了,你看看对吗?”
接过地契本,她仔细看了看,就合起来收好了。
“谢谢爷爷!都是您的功劳。”说完,对着族长爷爷鞠了一躬。
感谢完后,许半夏又看着族长问道,“爷爷,我家不是养殖很多家禽吗?你知道我家也没种粮食,我想收点杂粮回来喂,你看可以吗?”
“灵灵,杂粮那家都有,都是给牲口准备的,要不,我明天给族里人说下,要是谁家有喂不完的,让她们拿到你家去卖。”
许半夏一听,瞬间高兴的笑起来。
“爷爷,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感谢完族长,许半夏还担心不够,因为她要养六百多只,需要的量非常的大。
“爷爷,你最好给全村里人都说下,我害怕光给咱们族人说,收的量不够呀?”
听许半夏这口气,族长再次惊呆了,这丫头不管干啥事,都是这么的一鸣惊人。
“妮,你到底要养多少只家禽,到底需要多大的量?”
看族长一眼的疑惑,许半夏笑着说道,“族长爷爷,我实话给你说吧!我准备把房子周围的地都圈起来养东西,准备养个六百只家禽。”
许半夏说完,族长就开始担心了,担心她第一次养东西,遭遇瘟疫了咋办?
于是他就劝说起来,“灵灵,你第一次养东西,我觉得应该少养点,等有经验了再多养。”
知道族长是为了她好,但她已经卖了,在说啥都晚了。
再说了,她空间里不是有治疗瘟疫的药吗?根本不用害怕瘟疫。
于是她看着族长笑了笑,“爷爷,我幼崽都买回来了,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有信心能养好。”
看许半夏很自信,他就不好意思再说啥了,其实担心一直都在。
那时,人们都过的都不富裕,普通人家连饭都吃不饱,谁家还有钱买这些东西吃,他真担心许半夏卖不掉压手里。
既然幼崽都买了,现在说啥都晚了,只能祝福她好运了。
“灵灵,既然你需要的量大,那明天,我去找其他族长说说,让她们族有的,也都找你去卖。”
“那好,谢谢爷爷!”
本来以为许半夏感谢完要走呢?谁知道这丫头还有问题要问。
“爷爷,你知道哪有卖果树的吗?”
听许半夏问树苗,族长瞬间想到她要干啥了,“灵灵,你不会把买的那块地都种上果树吧?”
许半夏毫不隐瞒的点了点头,“是的爷爷,我已经想好了,我觉得种果树比种庄稼强。”
其实,许半夏这个想法还是可以的,要是种成了,肯定比种庄稼好。
但是果子要几年才挂果,他们家又没有粮食,能不能撑得下去?
于是,族人就把种果树的利害给她讲了讲。
“灵灵,种果子是好事,但是要三年挂果,你们这三年吃的能解决吗?”
谁知道,许半夏听后,根本就没太担心,因为她空间里囤的粮食多。
“爷爷,吃的不用怕,我们暂且可以买着吃。”许半夏轻松的回答。
看许半夏没有后顾之忧,族长就不担心了,知道许半夏实力很大。
他笑着点了点头,“那好,等明年春天了,我带
着你去买苗。”
谢过族长爷爷,许半夏就回家了。
还没到家门口,空间警示铃在她脑海叮当叮当的响了起来。
以她的经验,应该是空间有了新动态。
于是,她就趁人不注意进了空间。
一进空间,当时就吓了一大跳,她的农作物蔬菜全部成熟了。稻子,玉米,长的比外面的还好。蔬菜长的绿油油的,很是新鲜。
她快速把农作物收割完,储藏在空间里的粮库里,然后,又把蔬菜拔了带出了空间。
蔬菜都是无公害的,还是喝空间泉水长大的,看起来就是比外面种的颜色鲜艳,煮好后,味道跟营养应该也不错。
这次种的不是很多,她自己储存了些吃的,又腌制了些小泡菜,剩下的还有些,给族长家送些后,她准备再给虎啸山庄的人送些,毕竟,赵垒不但教了三春射箭,还送了他一套贵重的箭器。
听说姐姐要去虎啸山庄送菜,正练箭的三春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姐姐,我也要去呼啸山庄……”
话没说完,就被许半夏拒绝了,“不行,你小子老实在家练箭吧!谁让你什么东西都要人家的,“说完,许半夏扭头就走,谁知道,那小子跑过来拽住篮子打起了提溜。
“姐姐,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要人家东西了,我这次去,就是想问问赵大哥箭法,我真是不明白了。”
听到这个理由,许半夏也没法拒绝了,她就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是去问箭技,那姐姐就带着你,你自己说的话要记清,千万不能要人家东西To“
三春笑着点了点头,跟着许半夏往村外走去。
到了虎啸山庄,她以为就赵老太在家,送完菜就能很快回家了。
没想到,刚进大院,就看到赵垒的身影,让她瞬间尴尬起来。
说句实话,不知道从何时起,她每次见到赵垒,浑身都觉得不自在,不敢直视人家,更不敢跟人家多说话。
正当她尴尬事,赵垒跑赶快接住了菜篮子。
还没等人家说话,她拽住衣角,吞吞吐吐解释了,“我……我……我家种的菜吃不完,我给老夫人送点吃。”说完,就把头低了再去。
在赵垒的印象里,许半夏就是没家教,敢暴打奶奶的野丫头。
通过接触发现,许半夏并不是没家教的丫头,有时还感觉很可爱。
收到许半夏送来的新鲜蔬菜,别提赵夫人多开心了,她就看着许半夏笑着说道,“许姑娘,你真是太用心了,这菜看着就新鲜,烧出来肯定味道也不错。”说完,伸手拉住了许半夏的手,温柔的拍了几下,“谢谢你,你总是有好的想到我。”
许半夏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看着赵老太摇摇头,“赵夫人,你千万别谢我,这东西是我们自家种的,根本不值个什么的。”说完,看着赵老太温柔的笑了笑。
见的多了,自然就熟悉起来了,赵老太就拉着许半夏聊起了天。
趁着姐姐陪人聊天,三春就去找赵垒了。
不大一会,赵垒开始检查三春的作业了。
他先是考察三春的基本功,看他回家好好练了没有。
检查完基本功,又检查了下身体素质,检查一番后,赵垒满意的笑了,觉得三春对箭法很有天赋。
为了得到大家认可,他就把赵老太跟许半夏喊了过来。
人过来后,赵垒看着三春吩咐,“弟弟,他们表演个射靶好吗?”
三春平时就胆大,听说要他表演射靶,他不但没有害怕,还沉稳的拿起了箭,只听到“砰“的一声,箭射了十环出去。
赵垒很是震惊,看着一旁的赵老太说道,“这孩子天赋很好,又肯下功夫练习,你要是好好培养,将来必定有所成就。”
赵老太什么话没说,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赵垒又看着许半夏问道,“许姑娘,你对令弟以后有什么安排吗?”
听到问话,许半夏先愣了一下,要说她对大弟,二弟有安排,她还真是考虑了,准备送他们上私塾,但是三春,他现在年纪还小,还是个跑着玩的孩子,对他没有什么安排。
于是,许半夏笑着说道,“赵公子,我知道三春很聪明,也很有天赋,但他年纪还小,等他大点了,再给他找个师傅。”
一听许半夏要给三春找师傅,赵垒不屑的说道,“这小小的清平县,哪有什么好师傅呀?别到时好的没学不上,还把好苗子教费了。”
许半夏瞥了眼傲气的赵垒,不服气的说道,“赵公子,师傅再不行,也总比让他一个人瞎练的好吧?总能教他些练习技巧,让他练时身体不受伤。再说了,我一个女孩子家也不会,我要是会了,我自己就能教了。”
听许半夏说话带刺,赵垒就知道说错话了,许半夏肯定误会他看不起这地方,于是就赶快解释了。
“许姑娘,我没有看不起这里的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令弟天赋很高,害怕被人教偏To“
许半夏听后,挤出一丝笑容,“我知道你的意思
,但是好师傅不好找,这得慢慢的碰运气才行,还是慢慢第等吧!”
一旁的赵老太,看到孙子很在乎许半夏生气,她就开始給两人调和起来。
“许姑娘说的对,请个好师傅要靠缘分,不是说请就能请到的,说不定缘分到了,明天就能请到了。
本来场面还很尴尬,被赵老太这样一调和,瞬间变得融洽多了。
许半夏又聊着赵老太聊了会天,觉得时间不早了,就带着三春回家了。
许半夏离开后,赵老太看着孙子说道,“贤儿,这孩子确实天赋很高,要是好好培养,将来真是不可限量。”
他们要是
“帮他?”
赵垒抬头看着奶奶。
赵老太笑了笑,“对呀!像他这么有天赋的孩子,只能配得你这么优秀的师傅。”
被祖母这样一说,赵垒瞬间不好意思了。
其实,他刚才脱口说错话,说这个小地方没好师傅,就是觉得自己才适合当三春的师傅,但她一个堂堂的世子身份,人家都没说要投他为师,他也不好意思说呀?
于是,他就不好意思想笑了,“祖母,是你觉得你自己的孙子厉害,人家说不定还看不上呢?”
赵老太笑了笑,看着孙子说道,“祖母不是说了吗?能不能看得上,那是要看缘分的,我们谁说了都不算数。”赵老太一句话说的赵垒脸红的耳根,赶快找理由离开了。
许家寨村有个村规,每年秋收过后,村里会打猎的猎手,会组织到一起上山开始打猎。
因为农闲时节到了,他们想囤点野味哋成肉干,等过年了拿出来吃。
以前带头打猎的是村里老张头,他经验很是丰富,跟着他打猎的人,基本没遇到过大危险。
但是老张头突然得了场病,再不能上山打猎了,所以打猎队伍里,就少了有经验的领头人。到
虽说大家都知道没人带头危险,但为了家里多点外快,他们还是愿意冒险。
许半夏知道后,当然也是毫不犹豫参加了。
刚开始,村里的猎手,都不愿意让许她参加,嫌弃她是个女孩身,到山上事多,会连累大家。
许半夏一听,当时就不愿意了,她把自己打猎的经验,分享给大家,又把挣银子的数目透露给大家,这不,看她实力很强,那些人才愿意带着她。
听说许半夏要报名打猎,孙氏自然不不同意了,许半夏是家里顶梁柱,万一她要是有个好歹,这个家不就塌了吗?
看孙氏不愿放行,许半夏就跟她保证,绝对不会出现危险。
孙氏缠的没办法,最后,只好放行了。
经过几天准备,打猎队伍终于进山了。
这次进山打猎的有二十多个人,个个都是熟练的老手。
进山后,为了方便大家行动,他们二十多个人,分成了两个小分队。
第一分队的队长,选的是老张头的儿子张旺,虽说他没他爹有经验,但总比其他人强大多。
二分队没有人愿意当队长,因为大家都觉得不够格,总害怕判断错误,害了大家。
情急之下,许半夏自报奋勇当起了二队的队长
队伍分好后,他们就前往深山了。
到了深山,张旺吩咐大家蹲守山口狩猎点,但是许半夏却认为不妥当。
蹲守山口,虽说能扑到很多猎物,但风险也很大,必经之路肯定有小动物进山,当然也有大物进山。
于是,她就把山口狩猎点的利弊给大家讲了讲,让大家做个思想准备。
没想到,经她这么一提醒,那些打猎人都明白了。
毕竟大家进山,都是为了贴补家用,谁也不想担风险丢了性命,性命跟金钱相比,大家还是选择活着。
于是,大家缠着许半夏让她选个狩猎点,在大家都期盼中,她就很快帮大家找到了。
她找的猎守点,是山口上方位置,这样山口要经过什么动物,他们站在上方看得清清楚楚,就能互相发出信号声。
听完许半夏的解释,大家对她另眼相看了,怪不得人家能猎到好东西,怪不得人家能快速发家致富。
狩猎点找到了,大家都找好位置分散开了。
刚散开隐蔽好,许半夏就发现了一群野猪,她就向同伴们发出信号声。
其他人接到信号后,就再慢慢向目标靠拢,大家
围成一个圆圈,将目标慢慢包围。
时机成熟,几个弓箭手,对着目标快速射击,野猪群被打乱跑乱窜。
正当大家准备高兴收尾时,有只又肥又大的野猪,串起来就往山里跑去,
害怕野猪回去发动救援,许半夏跟着野猪跑开的地方追去,边跑边说,“大家在这等我,我一会就回3±7»
不。
一队队长张旺,担心许半夏的安全,他就扭头看着大家伙说道,“你们在这等我,我跟过去看看情况。”说完,就匆匆忙忙离开了。
既然队长不让他们跟过去,那些人就乖乖的留下来了,把刚才打死的野猪拉到一起。
许半夏听脚步声,就知道张旺在后面跟着她,于是,她就加快了速度,把张旺撇来一段距离后,拿出空间的A4快冲猎枪,对着野猪的屁股就是一抢,野猪当场死亡,她就快速把野猪放进了空间。
等张旺赶到时,她刚好打死了一只兔子。
“旺哥,那只野猪跑了。”许半夏笑着说道。
张旺点了点头,“跑了就跑了,只要人没事就行。”说完,提着许半夏打死的兔子回去集合了。
回到队伍,大家看到许半夏又猎回了只兔子,大家高兴的笑起来。
他们第一战很顺利,不但收获了三只野猪,还有十二只兔子,五只野鸡。
张旺作为队长,他就看着大家提议起来。
“大家伙,第一战,咱们收获的不错,我想派五个人出来,把这些东西先送回去,送回去以后,这些人再过来跟我们汇合,你们觉得怎么样?”
因为张旺爹有经验,大家对张旺的意见也很赞同。
但是大家伙,又觉得回去的人太少了,如果山里遇到山匪,把东西抢去了,那他们不是瞎高兴一场吗?
于是,大家都发表意见了,“我们觉得送货回去十二个人合适,山里留八人等待,这八个人不需再行动,只需要隐藏起来,等他们汇合就行了。”
听到提议,大家都觉得这个办法可以,于是,张旺就选出十二个强壮的猎手,让他们就抬着东西下山了。
因为许半夏是女孩子,自然是留下来待命了。
队伍离开后,许半夏就告诉留下的张旺,“张旺哥,我去沟里有点事,等会就回来。”
许半夏毕竟是女孩,那会没有点自己的小秘密。
张旺听后点了点头说,“别走远,办完事赶快回来,山里不是很安全。”
许半夏点了点头,朝着树林密集的地方走去。
刚走进去几百米,许半夏就看到了一个三只白狐。
主要是这三只白狐都是雪豹狐,皮毛可不是一般的值钱。
她拿出空间猎枪,正当她准备偷偷捕获时,白狐像发现了她,撒腿就跑起来。
白狐跑的很快,但是许半夏的空间快冲猎枪,也是相当厉害,很快,三只白狐就被她猎到了。
她赶快把白狐放进了空间,把空间的快冲猎枪放了回去,然后就回去找队伍了。
刚回到队伍,许半夏又发现了一群野羊,这群野羊不但群体很大,有十来只多,野羊的体积也很大,特别领头的那个头羊,光头上那顶野羊角,顶住人都能顶死。
许半夏知道,这野羊群靠他们八个人去猎根本不行,要是猎不好,说不定还会送命。
但是许半夏又不舍得放弃,她知道这样的群体很难见到,要是这次放过了,说不定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她决定试试看,不让那些人参与,她一个人发挥下。
许半夏悄悄的走了过去,拿出空间A4快冲猎枪,对着那个最大个头的头羊开了一枪,领头的大野羊
瞬间倒下了,其他的野羊没有领袖,就没有方向,它们横冲直撞起来。
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再起提起快冲枪对着羊群“突突突“起来,一会功夫,野羊就倒了一片。
这时,许半夏跟队友们发出了信号,让他们过来抬东西。
队友们接到信号,就往这边赶来。
许半夏一个人猎到了七八只野羊,队友们个个惊的瞪圆了眼睛,心服口服的对着许半夏伸出了大拇指。
打野羊可比野猪危险多了,野猪虽说凶猛,但它身体笨重,跑的速度没有很快。
野羊就不一样了,这东西不但凶猛,跑的速度特别快,特别是头羊那只,要是顶住人了,可真是会要命的。
这
许半夏没让大家参与,就打死了七八只大物,别提队友多开心了,以后要是都跟着许半夏打猎,说不定也能住上新房子。
张旺高兴的说道,“你们这些人,好好跟灵灵学习下,看看人家的技术,再看看咱们的技术。”
夸赞完许半夏,张旺又看着大家提议起来。
“咱们得赶快把野羊送回去,要是送回去晚了,羊血就放不出来了,到时羊肉又腥又膳,不但不好吃,卖钱都买不到好价格。”
大家听后,觉得张旺说的有道理,但是他们就七八个人了,打死的野羊就七八只,一个人背一只也背不动
正当大家发愁时,许玲玲想到办法了,她就看着大家伙说道,,“大家伙,你们在这里看东西,我回去喊人过来运东西,你们看可以吗?”
大家一听,这当然是个好主意了,但是许半夏毕竟是女孩子,要是一个人下山,大家还是有点担心她。
“要不,我跟灵灵一起回去吧?”许老二自报奋勇的站了出来。
她跟许家人很久没来往了,二伯跟二伯母虽说跟他们对付,但毕竟是两个个体了,平时,也很少老往了。
听许老二请战要回去,大家都点头同意了。
不管怎么样,许老二也是许半夏伯父,路上他肯定会真心护着许半夏的。
得到大家同意后,许老二就带着许半夏往山下走去。
两人边走边聊起来。
“灵,你现在混的不错,不但建起了新房子,听说还买了地......”
还没说完,许半夏就打断了他的话,“二伯,我都是被你娘逼的,要不是她逼我,我还不知道自己这么能耐呢?”
许老二虽说跟四房对付,但他毕竟是许婆子的儿子,听许半夏说他娘不好,他心里也不是很高兴。
上次打小崽听到的事,许半夏只顾忙呢?一直没去二伯娘说,刚好这是个机会。
“二伯,春英姐现在咋样了?”
许老二笑了笑,“灵灵,说到你姐,我跟你二伯娘真应该感谢你呀!要不是你,你姐现在肯定是过的生不如死,不过现在好了,白天装傻,晚上变正常人。
说的这,许老二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但许婆子是他娘,他又能怎么样呢?
“二伯,我前几天去隔壁村办事,听村里人说,我姐去隔壁村她表姨家了,那个村人都说她没病,我姐的表姨还说我姐的羊羔疯是装的,你们可要注意了,这事可是不能掉以轻心呀?要是让你娘知道,那…n
许老二一听,当时就吓的寒了脸,“都怪我,都怪我呀!我以为事都过去那么久了,没谁注意这些了。
看许老二吓的直冒冷汗,许半夏又安慰起来。
“二伯,还是再小心点吧!再等上个二年,等你娘把男方彩礼钱还完了,到时再不让我姐装了,给她说个中意的婆家。”
怪不得这丫头能快速发家致富,原来心思这么细腻,他们虽说活了半辈子了,还没人家一个孩子考虑的周到。
他看着许半夏笑着点了点头,“妮,二伯知道了,我回去就跟你二伯娘说
以后做事严谨些。”
讲完堂姐的事,许半夏又讲起了分家事。
现在他们四房分走了,许家就开始榨取二房了。
大房两口子啥不干,还能吃好的住好的,老三两口子,更是什么事不操心,许婆子也偏袒他们。
二房呢?男的农闲时出去打猎,农忙时干农活,女的在家洗衣做饭喂牲口,就这还落不到许婆子半句好话,想想,她都替二伯家感到不值。
“二伯,听说你跟二伯娘过的很累,要不,你也跟我一样分家单过算了,这样,你跟二伯娘也能过的轻松些,那些偷奸耍滑的人就没谁指望了。”
听许半夏这样一说,许老二当时就流了眼泪,伤心难过的看着许半夏说道,“妮,二伯也想分出去单过,在许家遭的罪,我早就受够了,但我不能这样做呀!我不能让人家指着骂我大逆不道。再说了,二伯也没有你那个勇气。”
听到许老二说的,许半夏无奈的摇摇头,她也能理解许老二,因为那个年代,人们把名声看的比自由重要。
既然许老二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再说啥了,她就看着许老二说道,“二伯,你跟二伯娘照顾好自己吧!把身体养的壮壮的,将来老了不吃亏。”
听许半夏跟她谈老了,许老二就更加伤心了。
“妮,想想以后,我跟你二伯娘就没法活,老大,老三年都有儿子,我跟你二伯娘绝户头,将来老了,他们还不饿死我们吗?”
许半夏知道,就因为二伯家没儿子,许婆子不少欺负他们,现在他们还是许家主力劳动呢?他们就这样欺负,要真的老了没能力干活了,还真不知道结局咋样?
“二伯,我二娘年纪还不是太大,要不,你给二娘好好调理下,让她再生个儿子,这样你们老了就有依靠了。”
听许半夏这样一说,许老二的脸当时就红到耳根,毕竟许半夏是自己的侄女,跟她谈生孩子的事,还是很尴尬是。
“妮,还是算了吧!你奶奶把钱控制着,那有钱给你二娘调理呀?我们也就信命了。”说完,就无奈的摇了摇头。
许半夏空间里药物多的很,肯定有调理女人那方面的药,等她再去空间了好好找好看看,要是真有这方面的药,她拿出来让二伯娘调理试试。
想到这,许半夏就看着许老二说道,“二伯,你既然没钱那就算了,二娘拿药调理的事给我,我啥时去城里了找大夫拿点回来。”
一听许半夏愿意帮忙,许老二当时就不觉得年纪大了,看着许半夏笑着说道,“妮,那二伯先谢谢你,你花多少钱记着,等我攒够了还你。”
许半夏摇着头笑了笑,“二伯,花多少钱你就不用管了,你以后偷偷给二伯娘炖点好吃的补身体,其他事交给我。”
有了许半夏这些话,许老二瞬间有了干劲,觉得以后的日子有奔头了。
两人正走呢?突然看到前面两只野兔子,许半夏二话没说,跑过去就把两只兔子逮住了。
许老二目瞪口呆。
怪不得这丫头这么快就发家了,原来有真功夫。
看到许老二吓傻了,许半夏拍了拍他的胳膊,“二伯,这两只兔子算你的,你先放在我这里,等我拿起卖了钱给你,你要是现在拿回去,也是人家的美味佳肴。”
许老二一听,知道许半夏知道跟他亲。
觉得许半夏说的很对,他要是把两只兔子拿回家,肯定又的大房,三房吃的肚儿圆,还不如按灵灵说的,偷偷攒点私房钱,将来真有儿子了能用得上。
“好,好,你说的对,二伯听你的。”
听许老二同意了,许半夏就看着他说道,“二伯,这兔子不能先拿下山,毕竟咱们是团队来的,哪怕是个田鸡,大家都要平分。要不,我先把这两只兔子藏起来,等有时间了我再来拿。”
许半夏考虑的那么周到,他还有啥不同意呢?
于是许半夏提着两只兔子去了旁边的灌木林中,趁着许老二不注意,快速的把两只兔子送进了空间,然后,就扭头回来了。
走到半山腰,他们就碰到第一批回来送货的队友了。
听说许半夏他们,又打了七罢只大野羊,他们高兴的蹦起来。
这次上山打猎,是他们从打猎到现在,最好的一次收获了。但是他们心里都明白,能打这些东西,都是许半夏的功劳。
“灵灵,抬东西你就不用去了,你还是先回去歇着吧?我们把东西抬上,今天任务就算完成了。”
听到大家这样说,许半夏瞬间感觉很温暖,不管她为团队猎到多少猎物,都觉得是值得的。
“嗯,那好,那辛苦你们了,我在村里等你们凯旋归来。”说完,许半夏就往山下走去,那些人就快速的进山了。
许半夏刚走几步,突然,看到对面半山腰的赵垒。
这次还是他跟青松,但是这次好像围困的不是猛兽,而是拿着利器的黑衣蒙面。
看到这种情况,许半夏吓了一跳,她就迅速把自己隐藏起来。
她仔细观察着赵垒周围的地形,看怎么样才能把他顺利救出。
包围的黑衣蒙面,好像很有耐心,
贤进行拼杀,就是耗着他们,等她们自己投降。
赵垒手握上箭,一脸凝重的看着敌人,但他好像很疲惫的样子。总
“少主,我们这次出来很保密,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青松手举着利器小声问道。
“泄密,应该是我们的人里面出了内奸,回去一定要严查出来。”赵垒严肃回答。
此时此刻的赵垒,开始祈求老天爷了,因为只有老天爷下雨,那些黑衣蒙面才有可能混乱,他们才有机会突围出去。
但是,天气很好,太阳很大,哪里会有雨呀?看来,下雨是根本不可能了,只是他的臆想罢了。
看到被困的地方,就是上次被大物袭击的地方,赵垒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许半夏。
如果那个丫头在就好了,他们等会突围受伤了,她就能拿药丸来救他们。
但是赵垒很快就摇头了,哪里会有那么巧的事,不能每次遇到危险都能遇到她吧?
“青松,你怕不怕死?”赵垒小声问道。
“少主,青松能跟你死在一起,是我这辈子的荣幸,所以,青松陪着少主很高兴。”
听到青松的说的,赵垒当时鼻子就酸了,早知道会死,还不如不来呼啸山庄躲避呢?这样还能让他死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