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本来应该睡个懒觉的,想起昨天答应陪云豹出去,我便早早的起了床洗脸刷牙。正好,云豹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我。他什么时候醒的,难道他醒的比我还早吗?
云豹早啊


阿辽早
你说今天我陪你出去,你要去哪里?


跳舞
跳舞?为什么要今天跳舞?


教学
教学?谁教谁?


……
不知道怎么的,云豹又不吱声了。不知道他是想回答还是不想回答,总之这样突然停住很尴尬的。这个时候,虎爷和学长也都揉了揉睡得惺忪的眼睛看着我们。

阿辽,起来的好早
可不是嘛,阿辽起来的比大叔你都早欸


小猫闭嘴
你说谁是小猫啊!

好啦好啦,大早上就吵架嘛


今天又不上课,练习干什么啊?
没有……所以要去

这给我整不会了,没有所以要去去那儿谁教谁啊。难道是云豹想学舞蹈吗,老实的说,学了也不多。这么说着,我整了整衣服。
那我们走吧


等等,我也要去

我说过了,我不放心你跟他们两个在一起
所以你也要去呗


嗯嗯
想起云豹和虎爷吵架的画面,为了防止自己再次被当成神经病。我让虎爷和学长,站在远处看着我们,我们两个走到镜墙面前。

阿辽,有什么事一定要叫我
还有我呢


大猫说话,小猫别插嘴
呜——大叔欺负人欸,这一个早上你叫我几遍小猫了


两遍
不止两遍了好吧


那就九九八十一遍
呜——阿辽你看看他,欺负我欸

你们去一边闹去,我们开始吧,云豹你准备怎么做?


教我跳舞
欸?


教我跳舞
我知道的啦,不过你学跳舞干什么?


想帮你
帮我?

帮我什么?

云豹再一次的沉默了,我发现他这几天一直在努力地挑选用词。

熟悉
熟悉跳舞?


熟悉……你的生活
我的生活?


熟悉……然后帮你
你说帮我,你怎么帮我?帮我什么?


帮你……你感谢我

然后去雾台
什么?

开什么玩笑啊,我才不会因为他帮我就跟着他去雾台,更不用说我看不出来他怎么帮我。而且就算他帮我,我也不一定非要回报他呀。因为他要帮我,所以我要帮他,那这也太一厢情愿了吧?

我想试试
那如果我帮不了你呢?


我想试试
好吧,既然你坚持要学习,那我先说好我们的这舞蹈跟你们部落的舞蹈差的很多,而且会非常辛苦的。


我想试试
不要光说这几句话,尽管用在这里很合适。我知道现在想劝阻他已经不可能了,但是总是重复这么几句让人感到心里有点没底啊。
那就废话少说,开始吧

我做了准备动作,开始热身。云豹看着我,也开始了热身。接下来的时间,我先教给了云豹一些最基础的动作。但是他有身体吗……无论如何,也要教会他呀。
很快,我感觉到他可能是天生练舞的好材料。因为这几套简单的动作,对他来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于是,我们直接挑战了高难度的动作。没有想到,出乎我所料的是无论是侧翻还是倒立旋转,他做的整套动作做的如行云流水一般。
仔细想想他毕竟是神,应该可以飘在空中,那自然做起来没有难度嘛。不过既然别人看不到有啥用,可恶,而且竟然一学就会。算了,不能和没有实体的人计较。我擦了擦汗调整呼吸,决定休息一下,于是坐在了旁边的长凳上。
随着我离开,云豹也停止了动作。我冲他挥了挥手,表示我很累想要休息一下。云豹点了点头,看了看我,二话不说的就要离开。
喂,你去哪里?

他没有吭声,我又不敢太过于大声。算了,我还是坐在这里休息吧。过了一段时间,他回来了手上拿着两个铝罐。等等,手里的两个铝罐。
该不会是浮在空中的吧!?我连忙站起身用身体挡住云豹,正好有个女学生从这边过来,她往我这看了一眼,我只得挤出几丝尴尬的笑容,结果她一脸疑惑的加快脚步离开了。

给你
我接过铝罐,话说这个是给我的吗?多不好意思啊,但是也不该不打招呼啊。话说你有钱吗!?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和云豹说明。
那是一罐咖啡,还是热的。
对了,这个是你的吧?你也要喝吗?


不是
不是?那,等等,那你买两罐是?


出来两罐
是哦,运气真好哦。这罐就给你吧


阿辽,我也渴了欸
学长你明明可以去买的好吧


可是(小声地)克劳都没有买欸
(同样小声地)你这样买饮料的会破产的


(小声嘀咕)克劳不是也没有买吗?
(极度小声地)他不知道什么是买啊


咳咳,阿辽,小猫,你们干嘛呢

啊
啊


你们干嘛呢,说话声音那么小

嘘
嘘


呃……好,(小声地)你们怎么了
学长想不花钱白嫖云豹手里的饮料


哦,那就不能白嫖

好孩子怎么能干这种事

小猫你也不能
啰嗦

大叔你真的好啰嗦

太啰嗦了

打住,不要再吵吵了

我将铝罐递给了云豹,云豹接过铝罐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接下来,他看了看我已经喝完的铝罐,伸出爪子把拉环扯开。然后我举起铝罐,他也举了起来

等等阿辽,你在做……
阿辽,你……

两只大猫突然冲了上去,这时云豹也抬头喝起咖啡,然后。

半罐咖啡穿过云豹,洒在了地上。

……

……

……
……对不起

我这笨蛋!
我竟然忘了云豹没有实体,他拿着咖啡往下倒,根本就和把咖啡倒在地上没有什么区别。这下好了,彻底的好了,咖啡全都,呃,浪费了。

好可惜呦
可惜


唉……阿辽你是想让他喝咖啡吧?其实我们神根本不需要模仿人类进食,直接把气吸走就行了
汉人的神说的不错,像这种没有吸管的饮料,阿辽你只要像这样……

云豹把手放到罐子上,一道棕色液体从罐里飞出,被云豹的手掌吸了进去。虎爷也没有嫌弃,同样的方法又为我操作了一遍。

这就等于喝到了,当然饮料没有减少,剩下的还得是要你自己得喝
对哦


这你早就该习惯了吧?
好吧

学长不喝,于是只能我喝。

抱歉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犯傻了

至于洒在地上的就没有办法了,为了防止有人看到,我和三只大猫去了学校的花园。我坐在花园里休息,三只大猫坐在旁边看着我。
话说云豹啊,你为什么会来找我啊,为了找我还特地帮我开眼,到底想要我做什么事啊?


找你帮忙
可是为什么想找我帮忙啊?我能做什么啊?你们部落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一定有我才能解决吗?


……
他又开始思考了,于是又立刻陷入了僵局。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微风吹过,多少有点凉意。

需要说话
说话?和我?


需要有人说话,和我
需要有人和你交流,那我大概懂了,就是大概的需要一个能够通灵的人,这个人就好像祭司一样对吗?


对,祭司
所以你是想让我当你们那的祭司,这好像和虎爷让我回老家当乩童没有差别

你们自己没有祭司吗?


没有,很久了
就算缺人找一个乩童会不会太夸张了吧?

而且我家是信奉汉人的神,跑到你们这很尴尬的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们

我不知道你们家有汉人的神
我即便愿意,而且你们那的人怎么可能同意我一个汉人的神当你们的祭司?


……

听懂了就赶紧走吧,找乩童当祭司太没有常识了
虎爷你先让他把话说完嘛


哼

族人可以,不知道?
这样也行?


肯定不行的吧,纸里包不住火的呀,如果暴露了,你能保证阿辽的人身安全吗?如果发生了冲突,你能护着阿辽吗?你能阻止住你的族人吗?

但是,有必要
为什么呢,你们遇到什么困难我解决就是了,可以不去的呀


不,要很久
那你确定要留下来吗


我留下

帮你

等你帮我
所以说原住民啊……哼哼

我们回到寝室,时间尽管还早,但是我却不想多待了。殊不知草丛里有一个黑影,黑影的一双眼睛正紧紧的盯着我,三只大猫也没有察觉到。待我们三个走后,黑影从草丛里走了出来。

爸爸,经过观察发现阿辽身边有三只大猫
(点燃一根烟)嗯,叫什么名字都查了吗?


一个叫颜书齐,一个说是虎爷,还有一个是李克劳
很好,你干的不错


谢谢爸爸的夸奖
下一步你要继续观察,必要时伺机除掉林天辽


是爸爸
黑暗的深处那是邪恶的源泉,漆黑的夜晚黑老大乘坐着私人飞机飞往印度,真正的黑暗策划者在那里住着。所有的人都无非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黑老大是这个真正策划者的弟弟,自然就和其他人与众不同。

大哥,林家有新消息了
哦是吗?

速报与我听


是,大哥。林家林彦寿死了,他的孙子林天辽身边有三只大猫。
什么?

三只大猫?嗯,叫什么名字都


一个叫虎爷,一个叫云豹李克劳,另一个叫石虎颜书齐。
嗯……先不要动那林家小子,先让你的人看看那三只大猫来干什么。他们三个在林天辽身边是干什么的。


是,大哥
你最近怎么样?生意做的还好吗?


托大哥的福,生意还不错
嗯,很好。最近香港需要好好的活动活动,要组成个帮派。香港这地方自然也不能让它太平静了,一定要好好的祸祸它。


嗯,大哥准备怎么做?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现在一定要给我监视好林家就行


嗯,小弟记下了。
说完黑老大离去,黑龙看了看他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说

弟弟,该让你知道的自然会让你知道。不过,不该你知道的你就是不能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哼哼。

来人
大哥


给我盯紧林家的同时也给我盯紧黑老大
是,大哥


黑暗要来了,我们的世界就要全新喽
屋外,黑色乌云密布。一整夜的黑,仿佛窒息了一般。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着,不断地能够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时不时响起着阵阵压抑的闷雷声,黑老大慢悠悠地走在街道上,一脸阴鸷的看着前面

灰狼,给我记住,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我大哥
老大,你就放心吧


亲爱的,你好久没有回来了
哦,夫人你来了。介绍一下,这个是灰狼贤弟


大嫂
别见外,当家的,兄弟。现在眼瞅着要下雨了,何不如到别墅躲躲雨,吃几个串串


嗯,你大嫂这个主意很好,我也赞同。咱们兄弟可是好久没见了,来来,这顿饭我请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夜已缓慢地将它那漆黑的翅膀,张开了。在这张密密麻麻的网上,能跑得了哪一个呢。权谋,斗争。权利,欲望。苛求着什么呢,无非是黑暗下留下的,或者留存下仅有的一丝良心。
若是良心也没有了,黑暗下的便是无边无际的深渊和浩瀚无垠的阴曹。阴曹的使者,又岂能做到不舍不求?只怕只有这些人自己明白,自己做的是什么。黑暗来临意味着的不只是黑暗,更是世界的光明即将消散,即将消散那最后的一缕曙光。
陪伴在三只大猫的身边,却帮不到他们。内心独白是万分的挣扎,帮不到他们是万分的痛苦与无奈。陪伴在三只大猫的身边的是我,帮谁都是一个未知数,可是怎么才能都帮到呢?
苗栗,雾台,老家。如果选择了老家,无疑是回去继承老家的一切,家里除了姐姐,还有老哥,难道是要回去分家分财产吗?我可不要。我只想在这个地方,但是三只大猫该何去何从呢?
这么想着,写下此章。写下此章后早已天光大亮,新的阳光升起,虎爷他们早已熟睡,只留我一人一手机,在话本里面书写着三只大猫和我的故事。这个故事或许不是那么感人,也不是那么的夺人耳目。这个故事留在的,是咱们的一份奉献的,美好的,真诚的一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