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里,曹湘捂着头,痛苦的哀鸣,“啊…呃…啊啊啊!臭和尚,闭嘴!”
曹湘忍着疼痛,掐起指诀,双手一挥,便有两条白练腾空,朝着百经大师袭去。
百经大师并未闪躲,承受了这一击,然而被击中的百经大师却如同泡沫般,消失在了曹湘的视野。
念诵经文的声音一直在耳畔响起,曹湘简直要发疯。
曹湘四处寻找,可怎么都找不到。
“臭和尚,你给我出来!”
“呃…啊啊!滚!”
“好…好!既然你不给我留活路,那你们今天就全都留在这里陪我吧!”
县太爷本在四处搜寻,但并未见到任何人,也没有见到曹湘,突然间一只手从前方虚空中伸了出来,抓住了他的脖子,那只手慢慢收紧,线太爷呼吸不畅,面色通红,同时那只手的主人也渐渐显形,竟是一个妙龄女子,想来便是曹湘了。
“你嗬…你…”
“县令大人。”曹湘面无表情,语气冰冷,“非常感谢您这么多年来为本县百姓所做的一切,可惜……”曹湘话锋一转,“那都与我无关。”
“当然,也非常感谢县令大人,替我将冤情大白于天下,可惜,我只想要我的这辈子,不想要下辈子。”
曹湘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便要朝县太爷的心脏袭去。
可惜,手刚伸出去,她的后脑便被重重一击。
曹湘的身影瞬间消失,县太爷也得以喘息。
县令大人重咳几声,厉声道:“曹湘!你为祸本县二十年,残害人命几十条,如今还想要逍遥法外,本县绝不姑息!”
县太爷说了什么,曹湘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她依然没有找到那个臭和尚。
以她现在的形态和能力,寻常物件是无法对她造成伤害的,可是后脑传来的疼痛感让她知道,打中自己的绝不是什么寻常的东西。
“可恶……”曹湘承受着经文声对自己意志的削弱,下了狠心,“臭和尚,你不出来,我就杀到你出来!”
程宣的手被一棵树咬住了,怎么都抽不出来,那树干上的大嘴嚼啊嚼,嚼了半天还没嚼完,程宣下了狠心不要这只手了都不行,大小伙子哭的好像个三岁的孩子。
阿钝承受着程宣和师爷的拳打脚踢,有心想把这两个人绑起来,可是又找不到绳子,睃巡了一圈,阿钝把自己的绑腿解了下来,把这师爷和程宣的一只手一只脚绑在了一起,赶紧回头去拦县令和仅剩的衙役。
等他过去时,衙役已经跳到河里去了,县令正在狂咳,阿钝看着没有一点水花的河水,把鞋脱了,一狠心直接跳了下去。
水下又黑又冷,还好阿钝的身体与常人不同,视线不太受干扰,很快找到了掉下来的衙役,他赶紧游过去,可他的脚却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阿钝回头一看,黑乎乎的,似乎是水草,但阿钝眼神很好,他看清楚了,是头发。
阿钝把脚抬起来,一下子就把头发扯断了,再回过头,视野里已经失去了那名衙役的身影,无数黑色的发丝向他缠绕而来……
曹湘袭击几次未果,自己也被打了好几下,力量衰微,不得已回到了水下,正巧接收了这个衙役,还有让他莫名不敢接近的阿钝。
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时,她被推了一下,早知道,她是鬼体,如果她不想让人碰到她的话,别人是绝对碰不到她的,但这个人是例外。
常人触碰到她时,是会损失阳气的,但这个人触碰她时,却是她会损失阴气。
这次在水里,是她的主场,她不打算放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