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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茶里茶气

穿越古代之轮到我当家做主

看他被压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多坚强的人呢,怎么救回来了跟个小绿茶一样,就会喊疼。

不过他一直摆出些令人难以言语的痛苦且滑稽的表情,五官都扭在一起了。

带给蒲悦的视觉攻击还是很强悍的。

见神医没有什么动作,方之舟还以为是她没有听清楚自己的请求。

赶紧又再说了一遍。

方之舟
方之舟

神医!神医?先给我止痛吧,我真的好疼啊呜呜呜…要疼痛哭了…

雪蒲悦

知道了,知道了…那个…你是?

雪蒲悦

蒲悦扭头看向了坐在方之舟床边的一个中年男人,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也不说话。

坐堂大夫
坐堂大夫

呃…我是济安堂的大夫。

雪蒲悦

哦,好,那你这里还有消过毒的银针吗?越细越好。

雪蒲悦
坐堂大夫
坐堂大夫

啊?消毒是?

雪蒲悦

……就是…哎…算了,给我拿些细长的针和黄酒就行了。

雪蒲悦
坐堂大夫
坐堂大夫

哦,好,我马上就去…

雪蒲悦

多谢!

雪蒲悦
方之舟
方之舟

大夫!快点啊,我还等着你呢!

一旁的方之舟比蒲悦还着急,不停的催促着坐堂大夫赶紧将东西拿来。

其实针还好说,只是其他的是没有的。碍于蒲悦的多金富贵,坐堂大夫和小药童一起去买黄酒了。

只能让方之舟再多忍耐一会儿了。

其实蒲悦可以用系统来兑换更标准干净的银针和碘伏,可是一想到自己因为多管闲事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就莫名有些火大。

先不提自己浪费了一颗功力深厚丸,虽然自己是有要试试效果的目的在的,可那也算是计划外面的浪费啊。

哎,谁让自己如此心善呢?

真的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蒲悦是做不到的。

她还没有那么铁石心肠。

可后面的开销又太大了,自己为此还惹上了那个叶员外的麻烦。

不仅刚出来就被骗,为了打他们还拿出来了两根麻醉针扎了回去,算下来又是一笔开销。

虽然自己扎的很爽,可那些积分也是自己的血汗回报啊。

还好有贵人相助,不然浪费的好东西还多呢!

想到这里,蒲悦的脑海中便浮现出那位身穿白袍的少侠,他酷酷的态度令人太记忆犹新了。

正当蒲悦沉浸在白衣少侠的风采之中时,方之舟又开口打断了蒲悦。

方之舟
方之舟

神医…神医姐姐…

雪蒲悦

啊?你又怎么了?先说好哈,没有针我也没办法给你止痛啊,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呢。

雪蒲悦
方之舟
方之舟

这个我知道啦,神医姐姐,我也不是傻子。

雪蒲悦

哦,那你要问什么?还有,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呢,你是不是也应该和我解释一下。

雪蒲悦
方之舟
方之舟

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方名之舟,字景溪。

方之舟
方之舟

至于我要问的,我想想哈。

方之舟想问的可太多太多了。

比如蒲悦是怎么这么快就将自己抬下山的?

还有将自己运下山的时候有没有碰见那些和疯狗无异的家伙们?

神医姐姐到底会不会武功?

姓甚名谁?师从何处?为什么要好心的救自己这么个麻烦?

想要什么谢礼?不会让自己以身相许吧!

不过神医姐姐长的很是美艳动人,好像自己也可以接受,如果她真这么说了自己还是答应吧。

呃…扯远了…

方之舟的心思千回百转,可话到嘴边就又变了个样。

方之舟
方之舟

神医姐姐,我为什么身上这么臭啊?

雪蒲悦

………

雪蒲悦

…………

气氛一瞬间又变得尴尬无比。

方之舟在懊悔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个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来,即使自己确实是很想要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臭烘烘的。

而蒲悦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总不可能真的告诉这个娇滴滴的贵公子,自己将他和成扇的白猪肉放在一起很久吧。

还是带着猪头的那一种。

甚至自己打骗子和胖员外打的正嗨的时候,连那个猪头滚到他的胸口都没有管。

即使现在已经是寒冬腊月,可猪肉的膻腥气味离了近了还是免不了要沾染上的。

雪蒲悦

你确定…想要知道原因?

雪蒲悦

蒲悦翘了下自己的眉毛,有些难以启齿,面色为难。

方之舟
方之舟

对啊?难道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看着神医姐姐这个样子,本来还不是很在乎的方之舟心里咯噔一下,又紧张了起来。

难不成……

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方之舟本就不是很好的脸色变得更加差了…

呜呜呜…没想到神医姐姐看着挺正直良善的,没想到居然是这种道貌岸然的女人。

居然趁人不备,污他清白。

一定是贪恋自己长的太过好看,故意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做了手脚。

短短几息,方之舟就自我脑补了许许多多自己被如何欺辱的画面,悲从心起,伤心欲绝。

方之舟
方之舟

我知道我长的很是俊俏,可姐姐也不能因此就…

雪蒲悦

啊?你在说什么啊?

雪蒲悦

方之舟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而一头雾水的蒲悦看着方之舟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更是瞪大了眼睛,她真的是有些不理解这个人的脑回路。

这是唱的哪出啊?

要不…

还是和他说实话吧。

其实蒲悦扪心自问,自己还是一个不太会说谎的人的。

表情丰富的方之舟这副做作的样子,让蒲悦觉得他非常的不值钱。

自己怎么会脑子一抽,花了那么多的积分救了一个戏精回来啊。

看着方之舟就差掏出小手绢给他自己擦眼泪了,蒲悦的嘴角抽了抽。

欸,还是坦白吧。

雪蒲悦

呃…你别误会了,我是用本地屠夫送猪肉的车拉着你来医馆的…

雪蒲悦

顿了顿,害怕这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小戏精没听懂,蒲悦还细心的补上了一句。

雪蒲悦

刚放完血的猪肉还是比较腥的,你多少沾上一点很正常。

雪蒲悦

嗯,这么一说他应该明白了吧。

方之舟
方之舟

什…什么…

方之舟
方之舟

那…那我岂不是和猪肉摆在一起?

雪蒲悦

哈哈…好像…是这样的。

雪蒲悦

仅仅停顿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方之舟发出了比腿疼还要惨烈的尖叫。

方之舟
方之舟

啊啊啊,我更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家伙…

他果然是个贵公子,还有洁癖,不然反应不会这么大吧。

因为音波太过强烈,不得已之下,蒲悦一下子跳开两米远,紧紧的捂住耳朵,不然耳膜真的要被这个哨子精给震破了。

许是接受不了刺激太大,亦或者是本身他的精神状态就不怎么好。

连续尖叫了几下后,整个人都震了一下,眼睛一翻竟是又昏了过去。

雪蒲悦

………昏了?哎哟…还真的是不省心啊。

雪蒲悦

见方之舟不动弹也不尖叫了,蒲悦有些担心的又凑近探了探他的鼻息。

确定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昏迷后,蒲悦才稍微放了心。

雪蒲悦

你倒是晕的舒服了,我还得再医你的腿。哎,这年头的病人比府里面的小孩子还难带呢?

雪蒲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