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京都 上贺茂神社
上贺茂神社草木繁盛,香火不绝,白马探和藤原一三子行走在神社的长廊里,感觉一呼一吸之间都带着古朴的风雅。
“听说一三子是在京都长大的,想必对京都留有不少美好的回忆吧?”
“我上国中二年级的时候才转学去京都,在此之前都是在京都和哥哥一起随祖父母生活。除了童年的生活气息,京都本身的古典气质也很吸引我。”
他们走到一颗古树前,树上挂满了祈愿的红绸子和签子,他们俩站在树下,白马探寻问她要不要也挂一个,她同意了,白马探就买了两个签子来。“你要写些什么呢?”
一三子拿着签子,温柔浅笑,“我一直想在这种祈福的签子上写和歌”
“非常诗意的方式。那你打算写哪一首和歌呢?”
她看了一眼树下祈愿的信男信女,有的满怀对未来的憧憬,有的希望摆脱过去的阴影,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或嗔或痴,或喜或怒,芸芸众生的百态皆入眼帘。
她提起笔,写道“急流岩上碎,无奈两离分,早晚终相会,忧思情愈深。”
白马探帮她把签字挂在他能够到的最高的枝头上
“《小仓百人一首》的第77篇,是崇德院所作的和歌啊。”
他们两个人并肩走着,日光透过树的缝隙照在一三子的脸上,温柔而平和。
他念到“激流被岩石阻挡而分叉,但最终仍会汇合,正如你我激流被岩石阻挡而分叉,但最终仍会汇合,正如你我即使暂时分离,最终也会重逢。”
东京 杯户中央医院
柯南看着躲在暗处的瑛祐,心中沉思“没错”
他和赤井秀一对视一眼
“接下来,就请“王子”来唤醒睡美人吧”
美国 华盛顿 FBI大楼
克莱森气喘吁吁地跑进会议室
“查到了,你预想的一点没错,歇洛克”
“这个代号叫基尔的成员,就是三年前牺牲的CIA探员,伊森本堂的女儿!”
玛丽亚扶着克莱森,生怕他一会就因为过度激动倒下去。
“我有预感,这位007小姐,会成为我们破题的关键!”
克莱尔看着差点喘不上气的克莱森,莫名地想笑(其实你就是看自己以前的上司倒霉幸灾乐祸)。
“待つ枝に ふたたび春の 風吹けば 思ひがたみの 花もこそ咲け ”
久候的枯枝上 春风再度来访时 最意想不到的角落 迸出 重逢的花
“川端康成先生的《古都》是我最喜欢的作品”一三子对白马探说。
“在清水寺的舞台栏杆旁,千重子对真一诉说她对于自己身份的困惑和哀伤,称自己为弃儿,真一却对她说也许凡人都是弃儿,因为出生本身仿佛就是上帝把你遗弃到这个人世间来的。”
她走到了白马探的前面,和服的振袖随着她的动作而扬起细微的弧度。
“可就像那首和歌所说的,我们来到这个世上,就是在不断地在经历遇见、分离,然后期待可能或不可能的重逢。”
“如果我们都是所谓上帝的弃儿,那我们来到世间又相遇,本身就算是一种重逢了。因为我们的来处是一样的。”
“于千万人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选自张爱玲的作品《爱》)
“如果和一个你想要相见,内心却有所顾虑的人重逢,你既期待又害怕的话,为什么不试一试去见见他呢?”
日本 东京 CAVE SHIBUYA
玛歌坐在吧台旁等餐,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敲着桌子,发出一下又一下清脆的响声。
“这位小姐,您点的Pavillon Rouge”
在服务生戏谑的表情中,她接过了这杯酒
低头一看,红色的酒液映衬着装点在酒杯上的花
她拿起那朵花一看,是一支弗洛伊德玫瑰,还带着露水。
酒杯下垫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现在,请喝完这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