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有什么事吗?”
“请你向后转,Agent Adena.”
她闻言转身,发现一个穿着一丝不苟的高瘦年轻男人站在那“特别探员克莱尔·阿德纳?”
“是我,请问你到底有何贵干?”
“在切入正题之前我一般都会玩个小游戏,探员小姐.据我的判断,你年纪很轻,加入FBI两三年左右,但是工作能力很出色,所以在这个年纪就已经拥有在FBI内部也很不错的职位和待遇。你家境应该很不错,从你的穿着来看,FBI的工资应该无法为你支Hermes的Kelly手袋和Graff的黄钻。从你的口音和生活习惯来看,你应该是剑桥郡出身,就算不是,至少也在剑桥生活过很多年,而在你的工位上,正放着昂贵的瓷器,里面盛着加了牛奶的红茶。”
克莱尔放下电话,不置可否“你确实判断的很准确,sir.我就是那种拿着家族救济金挥霍无度的mean girl.所以您到底有什么事?”她都要不耐烦了。
“我听闻你的弟弟,在日本分部的汤米·阿德纳一个星期以前被那个组织杀害了。”
“这和你大晚上在FBI本部找到我有什么联系吗?”
“我会告诉你联系的,探员小姐。你介意我借用一下你们的会议室吗?我已经告诉了你的上司克莱森探员。”
“我还没有这个权限,如果这经过克莱森的允许,那么就是可行的。”
“Well.”
他伸出手将她拉进会议室,推开一把椅子请她坐下,站在白板前,“1973年11月12日至1974年5月6日之间,相继出现了四名被害者,分别是州议员林赛,银行家莫肯,MI6的前任负责人斯隆,以及…”
“FBI的斯泰林探员,克莱森的老师,也是布莱克探员他们组的斯泰林探员的父亲。”她打断了他的话“这些案件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凶手在作案后在他们的住址放了把火,把一切都烧了干净。”
侦探点了点头“称得上高明的做法。一把火全烧成灰,什么都不剩下。但他们都忽略了一点,中国有句名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犯下了案件,那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他拿出一沓资料,将各个受害人的照片和信息按时间线一一列举。
“单从受害者的身份来看,前三位受害者无一不是社会地位卓越的人,却莫名其妙的死于非命。”
“这很显然问题出在他们自身,他们在官场摸爬滚打数年形成了庞大而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但同时在这趟浑水里踩到了别的打鱼人。”克莱森推开门走进来,示意侦探继续。
“当时负责调查的斯泰林探员对前三位受害者进行了背调。”
克莱尔搅弄着玛丽娅刚刚给她泡的咖啡“莫肯是林赛的竞选出资人,为林赛成功当选州议员出了不少力。这是人尽皆知的。”
歇洛克冲克莱尔耸了耸肩“这只是表面不是吗?”
“当然,那个组织烧了莫肯和林赛的房子,但手伸不到莫肯银行的内部,我们在他的办公室里找到了一个保险柜,里面的东西在当时看来绝对是惊世骇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