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尔和贝尔摩德骑着摩托车乘风而去后,伏特加也被Gin找了个理由打发走了。
接下来他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他悄无声息地来到玛歌身后,左手轻轻环过她纤细柔弱的颈项,指尖一遍遍温柔地摩挲着她颈侧那道淡淡的伤痕,而右手则隐秘而坚定地将那柄冷硬的雷贝塔手枪紧抵在她的腰际。
他贴近她的耳畔,和她呼吸相接,这样亲昵的动作弄的玛歌耳朵发痒。
“你看到了什么?”
她佯装不知“你指的是什么?”
“在艾迪p,你看到了什么?”
“well,我看到了很多,贝尔摩德也看到了,就是不知道你想知道的是什么?”
“那你就都告诉我,我自然会判断什么是有用的”他加重了左手的力道,几乎要在她的脖子上掐出红痕“你最好收起你的小聪明,玛歌。”
她嗔笑道“我怎么会这么做呢,Gin?从我进组织的那天我就知道,we are together.”
“你最好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玛歌。”
“我看到了一个中等个子,身材有些胖的老人,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咖啡色头发的小女孩。现在你不妨来猜测一下,谁是重点呢?”
“咖啡色头发?”
“那孩子和Sherry惊人的相似,要不是Sherry才18岁,我真的会怀疑那是她的女儿”
“说起来还得感谢贝尔摩德,要不是她在我旁边一直注视着那辆黄色的甲壳虫车,我都不会有这个发现。”
玛歌深知煽风点火亦需分寸,否则便会引燃不必要的纷争与困扰。在这微妙的平衡中,她总是小心翼翼地拿捏着火候,以免局势失控。
闻言,琴酒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然而他手中的枪却依旧抵在她的腰间,没有丝毫要收回的意思。
“我们还要维持这样的姿势多久,Gin?”她伸出手触碰到琴酒抚摸她脖颈的手,“你总是很欣赏你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疤”
琴酒闻言松开了她,却把那把雷贝塔放在她手里“今天你会用到这个的”
与此同时,刚刚抵达美国的家正躺在床上倒时差的克莱尔接到了歇洛克打来的越洋电话。
“喂”她没好气地回应着“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侦探先生。”
“我需要你去一趟FBI总部,克莱尔”
“去做什么?”
“帮我调取关于那个组织所有的卷宗”
“我记得你在去日本前已经看过了,是有什么事吗?”
“我在今天的猫鼠游戏中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需要对比卷宗核查一下,你不用很着急,等你休息好了再去也不迟。”
“詹姆斯有给你批准吗?”
“不需要他的批准也可以调取的,以我的名义就行。稍后我会发信息到你邮箱。怎么了?是有为难的地方吗?”
“well,你知道我已经从FBI离职了,加上我之前只是一个打杂的内勤人员,级别不高,他们会同意我调取高机密的卷宗吗?”
“你不用担心这个,克莱尔。我会和负责人联系的,你尽快核对,然后把总结报告发我邮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