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是个纸醉金迷的地方
上流社会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糜烂
上流社会的人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放荡,男女皆是如此
可世上没有一件事,一个人可以被完全定义
陈溪和叶秘都是为了生存在人群中交际周旋,不碰不摸不睡,这是他们心中早已达成的共识
陈溪想过如果没有遇到她,叶秘会不会有很多女人,每天晚上都在外面过夜
叶秘想过如果没有遇到他,陈溪会不会有很多男人,每天晚上都在外面过夜
可他们都多虑了,陈溪只对自己喜欢的人另眼相看,叶秘只对自己喜欢的人感兴趣
夜里叶秘因为急事出门了,陈溪在他走后拿出包里的两张票,票上写着
“上海有一批要送往南京,给南京政府的武器,打听清楚数目,并配合拦截”
这种事田中和渡边一定知道,但只要尽快杀了田中,趁着武器还没运出去,上海日本军方混乱,就有更多的时间找到那批武器
方小姐那边早就打开了口红盖子,里面根本没有适合她的口红膏体,而是一张字条
“明晚杀田中”
陈溪醒来下楼,转头在阳台看见背对着她的叶秘,隔这么远都能闻到烟味,如果是在室内,陈溪都能想象到是如何腾云驾雾的场景
打开阳台门,叶秘含着烟的嘴松开,陈溪不说半句,上前把他的烟拿掉,弯腰吻住他的唇
那股烟气呛的陈溪非常难受,可是她明白现在要是松开,叶秘一定不会配合接下来的事
陈溪紧紧搂着,深深地吻,直到叶秘回应,她才放开
陈溪以后想抽烟就亲我
是新买的竹椅,坐叶秘一个人正好,陈溪从椅边倒下去,头枕在另一侧椅边,睡在叶秘怀中,背被手抚摸着,腰被保护似的搂着
叶秘我想抽烟了
手指拨开陈溪脸侧的碎发,叶秘微微低头,亲自体验,吻陈溪的确比吸烟好
吻着吻着叶秘的手探入衣摆,陈溪沉沦而又清醒着,按住他的手,但没有拿开,只是握上他的手,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
陈溪这次真来了
叶秘那你勾我
叶秘起来
陈溪不要,就这样
她喜欢抱着叶秘,缩在他的怀里,贪恋他的温柔,期待未来
陈溪我前段时间看报纸上说,汪精卫和日本向英美宣战,是真的吗
叶秘田中和渡边最近就在商量南京政府的事,当然是真的
叶秘他们日本人说话也就不需要我这个翻译兼秘书了,我接下来有很多时间陪你
如叶秘所言,他真的没事了,中午在家吃饭,下午去了三小时,回来一直待到晚上
陈溪我有个朋友从日本回来了,约我去舞厅
叶秘我陪你去吧
陈溪我们好久没见面了,想单独聊聊,下次再介绍你们认识
叶秘是你哪个朋友啊
陈溪之前在日本的同学,前两年她结婚,我还去日本参加婚礼呢
这个叶秘的确有印象,陈溪一去半个月,自己也被撂在家里半个月
叶秘回来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
陈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