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尴尬地点点头。她想:...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润玉心里一凉,转头膘了一眼高高的宝座,霎时送冬入夏。他享受着邝露小手的抚摸,轻声问她:"方才我不在,可是无趣?"
邝露尴尬地点点头。她想:这会儿他倒是精细了,方才呢?亲完就走,好不潇洒!
"这婚宴也快该结束了,露露可否等等我,我们一起回去!我想陪露露喝点儿酒。"
润玉柔声轻快,眼含笑意。邝露还在犹豫,她想说她已经饮过酒,可暂回紫方云宫歇着。可润玉似有读心术一般,在她还未开口之际便直拉着她往最高处走。
他说:"露露酒量好,大喜之日,贪杯也好!"
被攥紧的邝露想反驳:他才不是想陪她饮酒!她不想贪杯!明明是他自己欲醉!
邝露觉得她被骗了!成婚前他明明答应自己的:婚后大事小情都听自己的。可这短短半日,他都拉着自己自作主张做了多少件事?!果然文曲星君说得对,男子的风月之言是不可信的!龙也难逃!
邝露在润玉的"甜言蜜语"下贪了好多杯。他还拉着她给太已仙人、月下仙人敬酒,又间接灌了好几杯。待婚宴结束、帝后回宫之时,邝露已是两颊微红,脚步轻摇,要天帝扶着才能保持仪态。回首见润玉,依旧端着一副谦谦君子模样,风光霁月,神识清朗。邝露有些生气,明明是他灌自己的,干嘛还装出置身事外的样子,倒过来"关怀"她呢?
她正正言,撑着身子隔开润玉,说到:"陛下,邝露有话和你说。"
润玉一愣,眼里是清澈的好奇,仿佛他从未看穿她的想法一样。恰巧此时帝后刚进紫方云宫宫门,一众仙侍巧言讨喜,一句"恭贺陛下、娘娘恩爱永昌"还未出口,便被润玉一句"赏"给堵了回来。仙侍们跪在地上,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得了云木一句"请众仙侍随我内务府领赏!",才匆匆离开。
邝露憋了好久的"声讨"就这样被风隔断了。润玉低声唤她:"露露,我从下界回来好像沾了血腥味,你可有闻到?"
"血腥味"三字一入耳,邝露立刻忘了"声讨"。她屏气凝神,认认真真地闻了闻,才抬头看向天帝。
"露没有闻到。"
"好像在领口这里,你再仔细闻闻。"润玉说着,轻拎领口,邝露也听话地凑过去闻。然后,她就被横抱起来了。
"安稳些,路可还长呢!"润玉对在自己怀里不安分的露珠说道。
那时,惊着的露珠转念一想,合法的,便欢喜地搂着龙脖子。她想,路还长,她也不轻,累着他也是他应得的!
月光轻柔,她贴在龙的胸口找血腥味儿,轻轻的呼吸撩动月色,也摇动龙心。快到正殿殿门的时候,邝露才说道:"我真的没有闻到血腥味呢!"
润玉一笑,红了半张脸。
他把邝露放在正殿的地板上,回身合上了殿门。
夜明珠的光是乳白色的,红烛的光是暖黄色的,两道光影从邝露的头顶摄过,在润玉胸口留下了一串珠钗。他点点邝露的鼻子,调笑道:"你呀,饮了酒,这里不灵了!"
邝露皱了皱眉,心想:胡说!
"你先在这儿玩儿一会儿,我去洗洗,换上寝衣。你这一头珠钗麻烦,等我回来帮你!"润玉说着,便离了邝露往里走。
邝露一愣,什么叫她先玩儿一会儿,她只是有些醉意,绝不是智识缩回了孩提!她想拉润玉回来争辩,顺便再说一下她没记清的规矩,心却被随润玉流转的眼睛拉偏了。
谁会在正殿挖一口大池子?她可算知道那些奉命修葺紫方云宫的仙匠为何叫苦连连了!这么大一口浴池,绝对不是给她这颗露珠预备的。
润玉真是好大的私心啊!果然是"假公济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高手!这便是他"辛辛苦苦"给自己准备的寝宫,从一开始,他没想过把这个地方完完全全地交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