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穷奇,为必将到来的天魔大战做足了准备!大婚前一夜,他躲在省经阁看了半夜的书,任由彦佑偷走人鱼泪放跑锦觅。他看着自己"得知真相"后大发雷霆,劈了地板,毁了邝露费心费力为他筹备的婚礼。看着周围喜气洋洋的一切化为乌有,他的疯魔、偏执、扭曲达到了顶峰!
天魔大战上,他说出"那便一个都不留"时,心胸是开阔的。像一股风吹透了他所有的阴霾,他这个沉溺于海底多年的游灵终于触到了希望。他没想到他的弟弟会带锦觅上战场。当他们合力"意外"拍死锦觅的时候,当他看着锦觅在旭凤怀里消逝的时候,他想到的是:结束了,一切终于都结束了。他可以好好生活了。
于是,他划走了忘川,没让天界在这场私怨居多的战争中无功而返。而旭凤也没有让他失望。锦觅死后,旭凤意志消沉,卸任魔尊,把宝座传给了他的红颜知己鎏英。自此,魔界由盛转衰,为天界一统魔界奠定了初步基础。
当一切都朝着好方向发展时,润玉造的孽也找上了门。他惨遭穷奇反噬,生不如死,一心求死。他处理好了后事,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再看看邝露,享受一下心上人的关心与照顾。他该是心满意足了。
可惜,他"情深义重"的好弟弟宁愿耗费一半灵力帮他炼化穷奇也不愿杀了他。他活了下来,却在邝露"他已经把自己锁起来了...他已经一无所有"的话语中,再次陷入自闭。他用太上忘情麻痹自己忘记"报了仇,却依旧一无所有"的凄惨心痛。他落寞、枯寂,坐在高高的大殿上,像坐在黑暗的冰窖里般冰冷。
还好,邝露没有放弃他。她还陪着他。他对她的感情也没有放弃他。他的心还在跳动,他又活了过来.....
此刻,看着已经属于他的露,他多么欢喜。他多想他的邝露多提几件小事,荒唐的、可笑的都没有关系,他就是想听她和自己说说话。可他的邝露多么好啊!她只是含着笑和他说:"不用了。这就够了,陛下。"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可了邝露,把她揽在怀里。
"我的邝露怎么这么容易满足!"他宠溺的说道,口中吐出热热的气飘在邝露耳边。
邝露先是一愣,后而想起他刚刚和自己打过招呼的,心里一暖,乖乖地靠在他温暖的胸膛。
润玉很兴奋,也很调皮。他朝邝露脖颈吹风,看她的东珠晃动,看她的耳朵变红,看她的脸颊变红,看她害羞得往自己怀里躲。
邝露侧脸问他,"陛下好像特别喜欢这对东珠?"
"当然。"他伏在她耳畔,小声说:"因为,龙戏珠呀!"
龙戏珠,戏她这颗露珠呀!他们的缘分,好像很早很早之前就写在了民间传说
里.....
他说:"露露,我许你一件空白小事吧。你想好了就告诉我。"
露想了想说"好"。
他抱着她,握着她的手,头轻轻地抵在她的肩膀。他喜欢这种依赖的姿势,比拥抱更契合他的心境。
他说:"露露,鲛人族进贡了一批绮丽绢,蓝色的,光泽如星月。我命织女局为你裁了常衣,你去试试。如意的话,我们下次到东海看古珊瑚就穿它!待会儿叔父和司礼仙官会来七政殿商议大婚一事,此事重大,三聘六礼皆不可少,定要好一番商讨。这两日你先休息,回太已府看看,顺便和太已仙人说及此事,让他做个准备。后日,叔父会带我到太已府提亲。届时,还不知太已仙人要怎样刁难我这巡海夜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