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嗒一一
滴嗒一一
水滴缓缓脱离河流
时间开始发生变化
少年那双明艳动人的眸子慢慢眨开,温柔的水蓝色仿佛能化开。
阳光落在那金色的发丝上,白嫩的皮肤又有着娇小的身躯。
似乎是油画中走出的人,异或是心中的神明,但却也存与幻想只知是口墨中的文字所不能描绘的。
眼睛直盯着前方,明明是一片空白,但他却像是看见了人,自顾自得开始说话。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语气带着一阵撒娇的意味,护士也见怪不怪。
少年名顾念希从九岁开始便进了这里。
清楚的知道自己有病的精神病人。
明说是健全的人却偏偏要用轮椅代行。
可惜了这副好样貌,护士一声叹婉照例推着轮椅将人带去调解室。
顾念希汇报工作一样,熟练的报告着近期的情况。
六年的医患关系,阮白拿他这情况完全没折,这种糊任务的事情,都是心知肚明,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好友之间多聊聊。
“我再过几天就走了。”
阮白挑眉,其实希这种情况早可以出院,只不过一直找各种理由脱着迟迟不愿离开,怕不是他听错了,难道还是说……
“你脑子终于撑不住瓦特了?”
希有些恼火的张了张嘴,反驳的话语卡在喉中一时有些失语。
阮白的脑回路至今他都没搞懂,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吗?”
啊?阮白一时间有些懵,他一个医生能指望一个病没好的精神患者出院干什么?
好看的眸子没好气得瞪着,整个人都有些气鼓鼓的。
希这张脸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初见时还没长开但也是以让人惊艳很久,但天天这么互损的看着,也只能说冲刷了他的眼睛提高了他的审美。
“我母亲在你后面哦,你最好想快点~”
希托着腮,眼睛直直往阮白后方看,阮白不径打了一个冷颤,虽知身后什么都没有,但本能的拿出一沓黄纸和一盒香。
“现在可是星际时代,你怎么还玩古地球这套?”
希幻想着并不存在的母亲看着一个医生突然拿出两个“古董”,啊……
“她被你吓到了,说要给我买两块蛋糕才能好。”
刚点着的香烟还未插进香炉中就被折了腰。
“你小子!又耍我!”
“啊……时间到了啊,阮医生我先回去休息了一一”
希直接对着轮椅一顿操作迅速离开现场,徒留一面对一地的黄纸。
出院等于回家,回家等于回顾家。
那个地方,也就上辈子有些感情,唯一的感情还是马上要不行的顾烨老爷子。
自已这次去救个人,算是还个恩情,养育之恩?嗯……都差不多。
真的不想动脑子,好困。
眨巴眨巴眼睛,似乎真的能看到一个身影,只不过是一个很年轻的少女模样,但晃晃脑袋有什么都看不见。
不得不说,从九岁演到十六岁,要不是顾念希脑子清醒和一直不断的心里暗示,恐怕他自己是要真的得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