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山门杀声漫天,数名逐鹿峰弟子被天赫峰人尽斩与马下。
那些都是无法运用灵力,手无缚鸡者。
逐鹿峰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半。
苏砚疾步来到苏芩的灵堂前。
守灵的那两名弟子见苏砚来了,哭着丧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胡乱擦着:“掌门,如今师尊尸骨未寒,天赫峰人趁此机会攻上来,恐怕我逐鹿峰……”
苏砚怒道:“闭嘴!你们是不是没有用过午膳?”
闻言,那两名弟子面面相觑:“啊?啊,是是是。掌门怎么了?”
“那你们就前往山门支援,这里由我来守。”
两名弟子依旧是不解其意,但不敢多问,提了自己的配剑离了灵堂。
忽然间一到透明的屏障遮住了整个逐鹿峰。那是弟子们防御保命的结界。
苏砚很清楚,这根本就撑不了多久,又往灵堂看了一眼,对着苏砚的棺木拜了三拜,口中喃喃道:“对不起,爹,让您失望了。女儿无能。”
苏砚才刚认定为掌门,不出一个时辰。甚至连掌门的仪式都还没来得及授已。
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才对。
这些逐鹿峰弟子被下了毒,那必定会有可解的药物相缓和。
事物的本身本就是相生相克的。
可还来的急吗?
事出的这段时间里,苏砚也没有看到秦言。这让她不禁产生了怀疑。
她身为一派掌门,不得不与逐鹿峰上下共生死。
她有责任担当起逐鹿峰的一切。
义无反顾的往山门前走去。
结界虽然设起来了,可看着薄弱的屏障,稍微用点力都能使之破碎。
无奈,逐鹿峰能运用法力的人不多了。
现在最重要的的就是赶紧找到解药,才能抵御外敌入侵。
烦闷的思绪萦绕在脑海中,思索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天赫峰的人此时却在结界外面嚷嚷:“听说逐鹿峰现在的掌门是个小女娃?哈哈哈,你们逐鹿峰是没人了吗?让一个小女娃坐上掌门的位置,是想让她送死吗?哈哈哈哈,你们说是不是啊?”
苏砚的眉眼也逐渐变得犀利。
她身形比同龄女孩子要高挑得很多,一袭白衣不染尘埃,犹如谪仙。美中不足的就是她那双眼睛太过于凌厉了,有一种让人看了不敢靠近的美。
他这样一开口,他身后之人全都更这附和起来。
那人跳下马,肩上扛着个刀道:“小姑娘,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好害怕哦……哈哈哈!”
突然,他停止了笑,有些不可思议道:“小姑娘,你不会就是那个掌门吧?”
苏砚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的盯着他身后。盯着那人有些不太自然了,却是不知死活,再次出语调戏她道:“小姑娘,怎么?看上哥哥了?哈哈哥哥也看上你了,要不你让人打开这破结界让哥哥亲一口,陪哥哥快活快活,说不定刚刚高兴,就放了你呢!”
然而,他这次说完之后,跟在他身后那些小弟却再也无一人附和他。
苏砚也从他口中得知,他就是此次带头生事的罪魁祸首。
此时苏砚那双凌厉而让人不敢靠近的眼神变了,变得有一丝杀气,嘴角微微勾起,那人瞬间感觉到毛骨悚然。
“你你你,笑什……”
话未落音,就只觉脖子后一阵刺骨的寒凉。
随后感受到自己的头脱离了身体,滚落在地。脸上还挂着得意的微笑,只不过满脸都是他的血,那得意的笑容已经僵了。
脖子上那道整齐的缺口霎时间血流不止。那些鲜血就好像得到了自由,争先恐后喷涌而出。
那人的身体也失了支撑力,跪在地上,身体在不断的扭曲。
不消片刻,那具无头尸体就停止了扭动。
他的血洒在结界上,被结界吞噬。原本薄弱的结界在吞噬血液过后结界所发挥的保护力开始变强。
“掌门!”
流丹用手将脸上的血抹掉。站在结界外面拱手道:“流丹已经解决掉了一波人,不知玄桔那边情况如何。”
苏砚点点头道:“你做得很好。”
“玄桔那边,你不必担心她。先进来。”
闻言,流丹却退了一步道:“掌门,夫人她被赫如峰掳走了。”
闻言,苏砚脸色大变:“赫如峰抓走我母亲做什么?”
流丹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不能进去,还要去解救夫人,您好好待着。”
“等等,你先把话说清楚,别乱来!流丹!”
流丹没有再理会她,转身义无反顾的离开了苏砚的视线。
“流丹,回来,千万别轻举妄动,你一个人,打不过他们的!”
流丹却满不在乎道:“这一路上我都杀了那么多人,也不这几个!”
苏砚劝不住她,只能提醒:“流丹,万不可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