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有没有正事,没有就可以滚了。”

“我看你也不像有事的样子。”


“那我走了,下午见。”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天天去我家了,这么闲的吗?””


“不去怎么行,我要和我儿子培养感情,你不要打搅我们。”
边伯贤倚在门框上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和慕慕很像。
“快滚吧你。”

边伯贤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林时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蛋糕盒,嘴角勾了勾,她把糕点盒打开,挖了一小勺送进嘴里,栗子泥绵密香甜,和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林时娴晚上回家看到边伯贤盘腿坐在地毯上喂慕慕吃南瓜泥,小家伙吃得满脸都是,他一边擦一边低声念叨"慢点慢点",客厅电视开着财经频道,音量调得很小,背景音里是主持人播报边氏股价的新闻。
画面有些荒唐,边氏集团的总裁本人现在正坐在地板上给一个还不好说话的婴儿喂饭,而电视里正在吹嘘他最近在资本市场的雷霆手段。
“你怎么还在?”


“都说了和儿子培养感情啊。”
“培养个屁的感情,唬谁呢。”


“不要说脏话,等一下被儿子学去了。”
“他都不会说话怎么学。”

像是为了回应边伯贤,慕慕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林时娴看。

“锅里伯母给你留了汤,快去喝吧等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伯母和朋友出去逛街去了。”

“你喂慕慕我去给你盛。”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南瓜泥递给林时娴。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这是我家,你怎么比我还熟。”


“你喂一下他吧我来,我们慕慕也想妈妈了是不是啊。”
两个人并排坐在地毯上,慕慕坐在中间的小椅子上,左看看爸爸右看看妈妈,乐得两只小脚丫在空中乱蹬。
林时娴舀了一勺南瓜泥递过去,慕慕张嘴接了,眼睛却还盯着边伯贤,边伯贤伸手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小家伙眯起眼睛发出一串咯咯的笑声,南瓜泥差点从嘴角溢出来。
“你别逗他了,他都不好好吃饭了。”


“行吧。”
边伯贤去了厨房盛汤。
把汤盛了出来,在厨房门口看到了这一幕,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客厅暖黄的灯光落在她垂落的发丝上,她低头吹了吹勺子里过烫的南瓜泥,眉眼间全是温柔的专注。
他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嘴角的笑意愈发大,偏头看她专心喂孩子的侧脸,目光安静而柔和。

“喝汤吧,我来喂他。”
他把汤递给了林时娴。
慕慕吃饱后被边伯贤抱去洗澡,林时娴本来想接手,但慕慕揪着边伯贤衬衫领子不放,一换手就瘪嘴要哭。
“行行行,现在是越来越黏你爸爸了,连妈妈都不要了,那就让你爸爸给你洗吧。”

她只好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边伯贤把袖子卷到肘弯,托着慕慕的小脑袋往浴盆里放,小家伙一碰到水就兴奋起来,双腿蹬得水花四溅,溅了边伯贤一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