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亦凡收回僵着的手,看她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要接受的意思,于是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吴亦凡米司,即便你先给我判了无期徒刑,我也要做无罪辩护
米司紧紧握着手中的香槟杯,没有打断他的话
吴亦凡当年没有告诉你Faddy的事,是我不对
米司心里矢笑,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吴亦凡关于那场婚纱秀,是Faddy最后一次穿婚纱,我没有办法拒绝她
米司其实知道Faddy有先天性心脏病,是吴妈妈后来解释给她听的,而尽管米司已经不介意了,但她无法容忍的是吴亦凡的欺骗,
如果当时他能相信自己,把这些事都告诉自己,即便不细说,只是稍稍让她知道有Faddy的存在,她也不会觉得自己就像个被人玩弄的傻瓜一样。
米司1我知道
米司淡淡的开口

吴亦凡那你到底在介意什么,至少给我个理由
米司1都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究竟在介意什么吗?
米司放下手中的香槟杯,有些嘲弄的说道:
米司1我能够原谅你,但我发现自己却再也不敢相信你说的话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米司1我……怕我们的生活以后只会充满猜疑,猜忌像一头随时可能苏醒的野兽,总有一天会把我们彼此伤的体无完肤
米司1我真的累了
吴亦凡听她说完目光阴沉的厉害,原来自己在她心中就是如此不堪,以至于她选择逃离的方式来躲避,他失落无比,用近乎破碎绝望的声音说道:
吴亦凡原来在你心里,从来都没有真正相信过我
他的脸上是米司从未见到过的悲伤和失望,狠狠地烙在米司的心上,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晃荡,米司最后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
她点了好几瓶烈酒,拿起酒杯,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流下,尽管米司拼了命的吞咽,可实在太过压抑,还是将最后一口呛了出来,
米司1咳咳咳……


米司痛苦地捂住唇,被呛的止不住的咳嗽,胃中如同火烧一般灼热,麻痹感转嫁到全身,意识也逐渐的一点点瘫痪。
吴亦凡在米司走后一个人喝了会闷酒,离开的时候都没有跟张艺兴打招呼。
接到他的电话是在晚上,他以为张艺兴是要质问他今天为什么那么早离开,结果接通电话,是他有些着急的声音:
张艺兴米司喝醉了,你快去把她带回来吧
吴亦凡自嘲似的笑了一声:
吴亦凡为什么打给我,你找别人吧
张艺兴似乎有些生气,
张艺兴这么晚了,你是要我打电话给叔叔阿姨吗?
张艺兴地址我发给你了,想她出事你就别去
说完就把电话,吴亦凡调出短信,果然有两条地址,一个是酒店的地址,另一个应该是她家的地址。
吴亦凡略思量了一阵抓起外套和钥匙就冲出了酒店。
绕过吵闹的人群,吴亦凡在最里面的沙发上看到了米司的身影,她怀里抱着那束捧花,歪歪斜斜的躺在沙发上睡觉,桌上七七八八的摆了很多空酒瓶,他有些诧异,她竟然喝了这么多,
吴亦凡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拎起她的包,直接打横抱起……
米司还是像以前一样,喝醉酒了就只是睡觉,也不吵也不闹,现在窝在他怀里一副毫无攻击性的样子和白天的冰冷截然不同。
不过刚下车他就后悔自己刚才的论断了,她开始在他怀里一直折腾,哼哼唧唧的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扯着他的衣领一个劲儿的要酒喝,吴亦凡无奈只能把她扛到了楼上,从她包里取出钥匙打开门。
两年前她从温哥华回来后就搬了家,这是吴亦凡知道的,她明着是要躲他,吴亦凡也就没有再主动打听过她的住址,今天也是第一次来她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