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司辗转反侧了一晚上最终还是放弃了给吴亦凡打电话,至于Quella到底和他说了些什么,既然他不说,她也不打算主动再问了。
第二天她去吴妈妈家看妮妮,竟然没看到他,听吴妈妈说是有事情去了西雅图,米司也不便再问,像平时一样陪了妮妮一天。
之后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到吴亦凡的人,连带妮妮去医院也是米司和吴妈妈去的,米司还一直以为他可能真的
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直到从Quella口中听到Faddy这个名字。
Quella妮妮这几天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特别明显的焦虑状况
吴母焦虑?这个倒是没有,只不过最近天天要吃同样的菜,其他的都不吃
Quella闻此眉头紧锁,她又详细的向吴妈妈了解了一下其他方面。
Quella阿姨,妮妮有没有特别着迷于一件东西,或者一件事,像是单调地摆放积木块之类的!
吴妈妈认真的想了想摇了摇头,米司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赶忙问道:
米司出门要走相同的路线,这个算不算?
米司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们坐的出租车,可能和以前走的路线不一样,妮妮有闹过一阵
Quella开口和妮妮问了几句话,很日常的那种,妮妮却有些答非所问。
Quella的神色也不太好
Quella妮妮现在如果不肯改变原来形成的习惯和行为方式,就难以适应新环境
Quella临床研究看来,有多数患儿同时表现无目的活动,活动过度,单调重复地蹦跳、拍手、挥手、奔跑旋转……也有的甚至出现自伤自残,像反复的抠嘴、咬唇、吸吮等动作
Quella你们平日里一定要多注意
米司点了点头,Quella的话让她更加不安,妮妮的病情现在似乎有些加重,这让她自责无比。
QuellaKris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来?
米司他有点事,去西雅图了!
Quella没有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米司在医院门口打好车,见吴妈妈和妮妮还没有出来,便又折回去找她们,吴妈妈和Quella正在大厅里说着些什么……
吴母Quella,你老实告诉阿姨,凡凡这几天总是往西雅图跑,是不是工作上出什么事了!
Quella阿姨你别多想,他应该是去看Faddy了
吴母Faddy?她回来了?
Quella点了点头,语气沉沉的说道:
Quella阿姨,Faddy她生病了……
吴妈妈还想问些什么,就听到米司在叫她
米司阿姨,车打好了!
晚上的时候吴亦凡打来了电话,米司想了想还是接了。
米司喂
吴亦凡今天……对不起,我实在脱不开身才没能陪你和妮妮去医院
他和平日的语气有些不一样,似乎是真的有些愧疚,
米司没事了,你不用说对不起,我又不怪你
米司假装轻松,笑着说道
吴亦凡我听我妈说了,妮妮的状况似乎有些不太好,是我最近疏忽了!
米司听他提到妮妮,赶忙问道:
米司妮妮呢,睡了吗?
吴亦凡刚刚睡下,今天很乖,听了故事就睡了!
米司突然想起了在医院听到的Quella和吴妈妈的对话,又不知道该不该问,只好开口说道:
米司我睡不着,你也给我讲个故事吧!
电话那头的吴亦凡笑了笑,很爽朗的答应道:
吴亦凡好!
米司又得寸进尺道:
米司我要听中文的
吴亦凡好!
吴亦凡那些连绵夏日,当你站在遍地芒草丛生的草原中聚精会神地作画,我便总是横身斜躺在近旁的一株白桦树荫里
吴亦凡于是到了黄昏时分,你搁下画笔来到我的身畔,随之便会有一段时间,我们俩伸手搂着彼此的肩膀,极目远眺天际那唯独周缘镶着茜红色的大团积雨云覆盖下的地平线
吴亦凡从暮色苍茫的地平线边,仿佛反倒有某种生命正待降生一般……
(节选自日本作家崛辰雄作品《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