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人能够逼迫我到那种程度吧。
有也能直接拒绝,毕竟我有这个权利不是吗?虽然平常我并不怎么用出身压人。
再说了,并不缺什么的我在物质上无法被压迫。
如果是家庭压迫的话,雄父和贝伊倒是有可能那么恶趣味,但是他俩加在一起都快打不过我了——蜕变期就在这几年了,左右不超过三年,没必要挑这种时候挑衅我。
其他关系的话,老师也有可能,可就算是老师也没法子直接逼迫我,毕竟他比我弱,武力强迫不成,其他方面就更难了哦。
所以实际上只能从武力上强迫我,但这种存在一般不会那么无聊吧?
好吧,之前是我武断了。
我承认,总会有那么不太理想的意外。
是连我这个习惯学校骚操作的都快闪了腰的程度。
学院杨教授(也是我之前的导师)杨粿‘邀请’我参加校庆活动。
喂,杨老师你这就是找不到参加活动的人来抓壮丁的,虽然一抓一个准吧。
杨老师“贝莱不会这种活动都不去参加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提着我的衣领,他确实挺高的,以我这个子脚都悬空的程度,而且长得挺凶残的。
一路上他和我说了挺多这一年发生的事,是的,我去年才毕业的业,所以对校园还不是很陌生,知道他带我去哪了。
那种离谱活动为什么要叫我去?
他越走越快,可能是庆典快开始的缘故,他感的挺急,脸上充满了和善的笑容。
一边说着一边又自以为和善的讲起了其他被他抓壮丁的学生,其中不乏我认识甚至关系不错的,一起默哀吧,谁叫运气不好呢?
尤其是我,这才刚出来又遇上坎了。
杨教授虽然名字文艺,但这完全归功于其父母,个子高的可以说是恐怖的程度,一身极为夸张的肌肉,又长得一脸凶相,在他那副自以为和善的笑容下,不出我所料的发生了小意外。
他吓到了路过的小男孩,小朋友还长得挺好看的,一头黑色头发,湛蓝的眸子像极了他脖子上挂的那块项链,仿佛是起雾般的大海,清澈朦胧又似带着什么危险;唯一不太好的是这孩子瞧着眼熟,但我又不太记得他长得像哪个让我讨厌的家伙了。
他想哄那被吓到的孩子,然后又摆起了他那个古里古怪的表情,对,这甚至都说不上是笑容,反正就是挺让孩子害怕的,被吓到的那男孩马上就哭了。
『这小子成长起来还是挺恐怖的,比他爹更狠』
被大哥带大的我,其实我是会哄孩子的,虽然我能帮他哄,但有这个必要吗?
摆脱教授才是关键点好吧,更别提这小子总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的能力虽然不靠谱,但预感确实挺准的,至少在大事上都没让自己吃过亏。
在我想迅速闪开的时候,那个不妙的预感成真了,早知道应该在他一哭的时候就马上逃开,不然就不会遇见这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