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没有做过这事啊,我怎么可能会做出有辱宋家的事。”她哭的梨花带雨,眼角还泛着红。
本来像这样的事情可以私下解决,可偏偏弄的人尽皆知,也就不好收场了。
陈夫人脸色不好看,同时也追悔莫及,打脸啊,最后竟然是宋三小姐搞的鬼。
先前宋月有多无辜现在就有多厌恶。
众人也都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他们就往哪边倒。强者为王败者寇,这样的道理谁不懂呢。
只是辱没了宋家的家风。
无论宋月怎么狡辩,也就没有几分可信了。
要说演,谁不会啊?
宋应星悄悄拧了把大腿,挤出几滴泪:“二妹,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宋月也知事情败露,再如何狡辩都没用,只觉心有不甘,又不愿这样就输了,用尽所有力气吼了一句:“那是你欠我的!”
“你凭什么?宋应星!”
耳畔时不时飘来几句‘里面另有隐情啊’、‘不简单不简单’、‘有好戏瞧了’云云。
宋应星亦面不改色:“将军府何曾亏欠过你,我又何曾亏欠过你。”句句在理。
宋应星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直觉告诉她前世发生的种种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或许,另有隐情。
她得保住宋月,至少在撬开她的嘴之前。
宋应星不卑不亢:“陈夫人,宋月好歹也是我们将军府的人,犯了错,我将军府也脱不了干系,我一定会给陈府以及令堂夫人、婉柔妹妹一个交代,还请卖个薄面。”
陈夫人冷哼一声:“那也行。我就卖宋大小姐一个面子。”
那句“令堂”说到她心里去了,原本陈夫人嫁到陈府时还是一个妾,哪怕到现在有了掌家权,也免不得被人嗤笑,‘妾就是妾,终究上不了台面。’那些话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小刀子往心口上扎。再就是,人家父亲好歹也是立过赫赫战功,在皇帝面前说几句话什么事都没有。就算宋应星不说那些话,她也只能打碎了牙和着血往肚里咽。
众人怕殃及池鱼,一哄而散。一场宴会就以这样的方式落幕了。
宴会结束,顾云辰不紧不慢地跟在宋应星身后。
“刚刚那男人招了,是你让他这么做的的?”
“他并不知道是宋月差遣的,我只不过是把事实的真相公之于众罢了。”
宋应星看向一旁的顾云辰,垂下长睫,道:“刚才谢谢你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帮忙,不过还是谨慎些好。
他桃花眼微眯,风情万种,从上往下给人一种不着调的感觉又夹杂着些委屈:“宋小姐,上次怎么不跟我道谢,哈秋!太没诚意了吧。”他装作受了凉,脸色还有些苍白,更增添了一种无言之美。
宋应星有些不好意思,竟忘了掩饰,声线略颤:“下回吧,我请你吃饭。”
他微微勾唇:“好嘞。”像是锁定了猎物的猎人。
碰上高端的猎人,猎物终会无处可逃。
宋应星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宋应星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之下带走了宋月,并承诺宋府会给陈夫人和陈府一个交代。
好巧不巧,宋老将军和宋尘今日早早地完成公务回到家中刚好听闻此事。
宋尘并没有多大反应。反倒是宋老将军,他脸上青筋绽开,吼着要将宋月逐出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