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些媵人都给我退下,我最烦这些脏的人服侍。”楼沁雨皱着眉头说。
旁边的老嬷嬷听了之后便使了个眼神,让旅店的下人们退去,“长公主,老奴之见,要想建立好的名声,万不可待人太过严厉,否则皇后娘娘要是知道了便不好了。”
“别拿母亲来吓唬我,我是长公主,身份自然比平常人高贵。”
看着眼前穿着清雅脱俗的人却说着如此的话,旁边的嬷嬷摇了摇头,不再相劝。
“明日红枝不去吗?”
“小公主她,好似不想去。”
“那怎么行……
冬天的黑夜格外的长,但为了生计,人们不得不起来去劳作。
楼红枝却赖着床不起,原因无他,她不需要去面见林满皇帝,倒也省了王公贵女之间的小伎俩,直接等着被赐婚就行,快乐的很。
可住在对面的那位长姐,却生了个念头。
楼红枝眼神迷茫的跟在楼沁雨后面,一头雾水,为什么要她陪着去?
直到被人搀着上了马车,哦,难道,是长姐带着她去撑脸面?
…………(此受胜略1万字,红枝感慨林满街市及皇宫的美)
“两位公主,陛下正在殿中等着呢,随奴家来。”
这位公公走的很慢,穿过层层凉亭,一座巍峨宫殿逐渐浮现。美,却少了生气。
楼红枝将身姿伏得比楼泌雨低,不断在脑中想一会儿要说的话。(自己16了……谢陛下赐婚……)
—
忐忑走进大殿,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哈哈,两位公主,让朕好等啊。”
楼红枝随楼泌雨行了大礼,便听:“蕴欢与静乐给陛下赔不是了。”(蕴欢与静乐是两人封号)
楼红枝暗中打量着这位皇帝,虽脸有笑意,但眼角未弯,与父皇无二般的伪装。
“蕴欢你这就见外了,本是朕款待不周,你们俩长途跋涉来此和亲实属不易,哎……
“蕴欢与静乐都很喜欢林满的风景人情,能在此生活,已是极乐。”楼泌雨不急不缓的与眼前的陛下攀谈,将长公主的礼仪尽显。
楼红枝一直伏着身,一声不响:长姐叫我来,是让这陛下认认我的样貌吧……
寒喧很快结束,林业也不再废话:“蕴欢啊,你既是嫡长公主,自是要作我林满的太子妃的。朕已选定良辰吉日,你去皇后那见见太子吧。”
“蕴欢告退。”楼泌雨伏身行礼,随身旁公公去了皇后殿内。
一时,大殿内只盛林业与楼红枝。
“静乐,多大了?”林业手指敲着䅁桌,眼睛不移地瞧着楼红枝。
“陛下,静乐已16岁了。”
“想嫁怎样的人啊?”
“静乐不求大富大贵,嫁一个行事坦荡的君子便好。”
“你这要求倒不高,但朕自不会委屈了你。林满的魏丞相已封候,地位堪比亲王,他的儿子魏子无便不错……
“静乐谢陛下赐婚……
“小公主!”梅露看见从宫门出来的楼红枝赶忙跑上去。
雪还在下,洋洋洒洒,楼红枝伸手,一瓣雪落在掌心……随及消逝。
“阿娘,我要嫁人了啊。”楼红枝仰着头,天白又带蓝,内心总是堵堵的。听到梅露的声音,她笑了笑。
马车慢慢消失在雪景中,只留下一排车轮痕迹被慢慢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