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吓得纷纷尖叫躲避,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有胆小的食客躲到了桌子底下,还有人匆忙往门口跑去。
潘楼的伙计们见状,急忙拿着扫帚和抹布赶来收拾残局,一边收拾一边朝着杨羡和灰鹦鹉这边张望,满脸无奈。
就在杨羡追着系统在潘楼里闹得不可开交时,柴安正好路过潘楼。
他听到里面的喧闹声,好奇地往里面张望。
一眼就看到了那只熟悉的鹦鹉,心中一惊。
“郎君,这不是那吟诗的鹦鹉吗?”
进入潘楼,看着这七零八落的,柴安心下一惊。
柴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扑腾的系统,系统被扼住命运的翅膀,疯狂挣扎,用它的尖嘴壳使劲地啄柴安的手。
柴安吃痛,却没有松手。
柴安看你还闹不闹!
系统你个臭小子,快放开我!
系统一边挣扎一边骂。
柴安臭小子!?
柴安被气笑了,臭小子…他居然被一只鸟叫做臭小子。

祁夭刚沐浴完,正用布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听到敲门声,微微皱眉,心中疑惑。
她快速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才走向门口。
门刚打开一条缝,系统就像见到救星一般,扯着嗓子哭喊着。
系统宿主,你可算开门了,这个人欺负我,他抓着我,还打我!
说着,还试图挤出几滴“眼泪”。
那凄惨的声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说着还在柴安的手上扑腾,试图挣脱。
柴安被它这突如其来的卖惨弄得措手不及。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无奈,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听到系统的声音,祁夭猛地打开门,水汽裹挟着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
柴安的目光不经意间触及祁夭。
只见她乌发半干,几缕碎发随意地搭在白皙的脖颈边。
脸颊因沐浴后的热气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含情,恰似春日初绽的桃花,美得惊心动魄。
再看她身着宽松的家常衣衫,虽不似华服那般华丽,却更衬得她身姿婀娜。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
柴安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慌乱地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道。
柴安娘…娘子,实在冒昧,打扰了
娘子!?祁夭愣了一下才反应了过来。是宋朝对女子的常见称呼。
柴安指着系统,结结巴巴地对祁夭说道。
柴安娘子,你可别听它乱说,这鹦鹉在潘楼里大闹
柴安搅得楼里一团糟,我好不容易才抓住它
祁夭看看声泪俱下的系统,又看看一脸无奈的柴安,心中已然猜到了大概。
她先伸手将系统从柴安手中接过,安抚地摸了摸它。
系统立马停止了哭泣,还亲昵地蹭了蹭祁夭的手心,一脸无辜。
祁夭一脸歉意地看向柴安。
祁夭实在对不住,这鸟儿调皮,给郎君添麻烦了
祁夭不知它是如何在潘楼闹出乱子的?
柴安定了定神,将刚才在潘楼里的人将这鹦鹉与杨羡的冲突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祁夭听后,又气又好笑,对着系统佯怒道。
祁夭你怎么能这样,平白无故惹出这么大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