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仰熙见前面道路被人群堵死,想着绕道而行。
恰在此时…
系统吾家洗砚池头树~~(系统摇头)
系统个个花开淡墨痕~~(系统晃脑)
系统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摇头晃脑)
这一摇一摆间颇有沉醉之意。
杜仰熙被这诗句吸引,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人群走去。
原本打算绕道而行的他,此刻满心好奇,只想看看究竟是何方高人在此作诗。
声音沙哑,可见其读书之刻苦!如此心性,此番科举…他反倒失了几分信心。
他费力地在人群中穿梭,一个不小心,将身旁的一位书生挤得踉跄了几步。
书生刚要发怒,转头看到杜仰熙一脸歉意。
还未等他发作,杜仰熙便急忙拱手道。
“兄台,实在对不住!”
“我被这吟诗声吸引,一时着急,冲撞了您,还望海涵。”
“不知兄台可否告知,这是何人在作诗?”
书生本沉浸在意境之中,被人打扰本满腔怒火,但听到他询问作诗者,分享欲瞬间就控制不住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抬手朝人群中心指去,说道:“是那边摊位上的鹦鹉,这诗便是那鹦鹉所作,极为神奇,才引得众人围观。”
杜仰熙听闻,不禁大为震惊,极力踮高脚尖试图看清摊位的位置,果然见一只鹦鹉正摇头晃脑地吟诵着诗句。
他心中惊叹,这鹦鹉竟有如此才华,实在罕见。
可转瞬,他又想到“鹦鹉学舌”,这鹦鹉能吟诗,必然是有人提前教会了它。
其饲主必然非等闲之辈。
系统千锤万凿出~深山~~
系统烈火焚烧~若等闲~~
系统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众多学子的心瞬间狂热了。
杜仰熙只觉心神一震,心中对鹦鹉饲主的好奇愈发强烈。
一位身着月白长袍的学子满脸涨红,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书卷。
“这‘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以石灰自比,将人生的磨难与坚韧展现得淋漓尽致,真是好诗啊!”
旁边一位稍显瘦弱的学子不住点头,眼中满是钦佩。
“正是,还有这‘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气节尽显,实在是妙啊!”
众人纷纷附和,“好”字不绝于耳。
杜仰熙被狂热的众多学子推搡了出来…看着被紧紧围住的位置,又望了望这快要黑下来的天,顿觉可惜。
只好离去,明日再来了。
杜仰熙走到远处还忍不住跳起来试图看清摊主。
潘楼…
从楼上俯视而下,柴安将她的小摊尽收眼底。回想着她这几天的行径,忍不住发笑。
柴安如此文采,倒是可惜了…
“郎君,有什么好可惜的?”
柴安可惜…是个女娘
柴安若是男子,就算不入仕,也会名动汴京,前途似锦…
“女娘?不是鹦鹉吗?”
柴安鹦鹉学舌…它这般说,那必然是有人在教它
“莫非…是那小摊摊主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