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舟脸上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赵远舟离仑,你还不信我?
赵远舟她和那人眉来眼去的,我都亲眼看见了
说着,他还故意添油加醋地描述着一些根本不存在的场景。
将祁夭和那个所谓“别人”的暧昧互动说得绘声绘色。
本以为计成,没成想她眼眶一红,猫耳一耷,离仑又…
赵远舟离仑!她惯会骗人,你还要信她!
赵远舟我与你多少年的交情,我何时对你说过谎
祁夭看着离仑骤然变得冷冽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祁夭我只是看他长的好看而已
话音刚落,祁夭便惊讶地捂住嘴,她…她怎么,她明明是想说赵远舟血口喷人的啊…
怎么会…
难道是一字诀!?
不对…赵远舟没张口啊。怎么回事。
难道!?祁夭猛然看向卓翼宸…
难道是他!
祁夭思索之间没有察觉离仑那愈发阴沉的脸。
待她察觉时,花枝已冲天而起,那些柔软却又坚韧的枝条轻巧地绕过她的四肢。
以一种奇妙的方式交错缠绕,编织成一个镂空座椅,将她半吊在空中。
卓翼宸咽了咽口水,暗叹还是离仑会玩…

他们三人达成一致,等到黑化值彻底清空,已经是经年以后。
大荒的一处院落…
小槐树一条根茎探入水中,将池中的小鱼死死圈住,往岸上一抛。
“喵~”小奶猫看着地上蹦跳不停的小鱼兴奋地拿爪子按了上去。
就在小奶猫的爪子刚碰到小鱼时,龙头从池中猛地探出。
小奶猫被水面的动静吸引,一个不注意…
小奶猫被鱼尾扫得一个踉跄,粉嫩的小身子在地上滚了一圈。
身上的绒毛沾满了尘土,模样狼狈极了,只能委屈地喵喵哭着。
小槐树见状,本要收回的根茎又伸了过去,甩在龙头上,“啪!”的一声。
小白龙吃了一爆栗,迷茫地看向小槐树…
槐树的根茎戳了戳龙头,仿佛带着一丝无奈与急切,紧接着又指向了那只正呜咽不止的小奶猫。
那根茎的一戳一指间,似是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小白龙看到哭泣的妹妹先是一呆,随后便急冲冲地上前。
龙头顶了顶小奶猫,自以为是关切,却不成想淋了小猫一身。
小猫哭得更大声了。
槐树根茎狠狠抽了抽那龙头。
小白龙被打痛了,龙头对着槐树就是一顿吼。
小槐树以为白龙是想打架,一条根茎打在水面上掀起几米长的水花。
小白龙怒目圆睁,龙须随着怒气剧烈抖动,巨大的龙身猛地从池中腾起,带起一片磅礴的水幕,遮天蔽日。
小奶猫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缩在角落里,哭声都带上了几分惊恐的颤音。
小槐树却毫无惧色,更多的根茎从地下破土而出,密密麻麻地朝着白龙挥舞过去,根茎所到之处,风声呼呼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