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角宫人这么少)

看着宫远徵手中的小虫子🐛。
祁夭凑近看了看。
这是什么

祁夭用手戳了戳。给它翻了翻身子。
捏起放在鼻尖闻了闻。
这是...药引子?

可以嘛,远徵弟弟,随身携带药引子啊,还有没有啊

本来只是想试试她,没想到被戳破。
宫远徵略微有些尴尬,继续向前走着。
回答道:“没有了。”
看着桌上的全荤菜,宫尚角沉默了。
偏偏祁夭大朵大朵地吃着,将宫远徵的馋虫也勾了起来。
宫尚角见他们二人吃的这么香,也动起筷来。

哥,没想到角宫的厨子竟有这等手艺
什么厨子,都是我做的


...(我想收回刚才的话)
怎么样远徵弟弟,是不是折服在本姑娘的厨艺之下了

看着她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宫尚角忍不住发笑。
随后又夹了一块鱼肉吃了起来。
徵宫
祁夭当着宫远徵的面按配方制出药丸。
偌大的宫门她也找不到什么事可做,只能天天往徵宫跑,帮宫远徵研制其他药丸。
打打闹闹间宫远徵也与她亲熟起来,渐渐地产生了些莫名的情愫。
看着那泛着莹光的花,将开未开。
祁夭想看看这传说中的出云重莲绽放后的样子。
运转扬州慢催熟着出云重莲。看着莲花缓缓绽开...拖着下巴欣赏着...
宫远徵从药房回来后,没见到祁夭,找了半天依旧不见人,以为她回了角宫。
一进屋见到少女单手支撑着下巴看着他宝贝异常的花。
想到哥哥之前说不能放松警惕,心立马悬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
突然来的吼声吓了她一跳。
正要唤他过来一起欣赏,没想到男人将她大力拉起甩向一边。
腰身磕到的桌角,绣眉疼得一皱。
桌面上落下了几滴泪水。
揉着腰身缓缓撑起身来。
男人看着已经开放的出云重莲一脸震惊。

怎么会怎么会...
按他的预算少说也还有好几个月才对。怎么这么快就成熟了。
一转头便看见扶着桌子艰难起身的女子。

你...做了什么
这么用力,这样的质问,祁夭现在小脾气也上来了,一点也不想和他讲话。
宫远徵上前,双手抵在桌面上,将她困于这方寸之地。
孰料...一根手指刚好沾染了方才滴落在桌上的泪水。
祁夭扭头想推开他,男人确是越困越紧。
渐渐地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细嫩的脖颈。脸上满是不正常的红晕。
你...你怎么了?发烧了?

你...你不会...吃春药了吧

现在宫远徵是晕的连话都听不清楚了。
只是一个劲的喊着。

祁夭..祁夭
祁夭见他面色不对,探了探脉,接触到冰凉,宫远徵立马反手扣住了她,他逼近...将人抵在桌上。
不一会儿便开始撕扯着他的衣服。
被他压在桌面上,动弹不得,无法转身,只能将眼紧闭。强装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