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捷琳娜不喜欢酒吧,尽管她是俄罗斯的人。
“啧”在她啧第三声的时候,与她同行的姐妹终于忍不住了。
“苏卡,不是你说来吗?”第一个说出来的是她右边的女生伊斯克拉。她说出来确实让其她人松了一口气,但也成功收获了卡捷琳娜的白眼。
卡捷琳娜:我说让你们跟来了吗?
卡捷琳娜是她们当中的大姐大,爷爷奶奶是苏联红军,爸爸妈妈是军人,可以说是在军迷界赫赫有名的家族了。
但不知道什么怎么回事,在这种环境培养下来的孩子竟然对当兵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还到处招是惹非,老师请了好多次家长,父母也管不了了索性就不管了,于是卡捷琳娜就开起了一段寻衅闹事的日子,好不快活。
伊斯克拉:我们这不是担心你吗,再说你。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微颤朱唇。
卡捷琳娜抬眼看了她一眼。
卡捷琳娜:什么东西,赶紧说啊,我怎你了?
卡捷琳娜顺着伊斯克拉的目光看过去。
卡捷琳娜:草!
那是个东亚女生,那女人肤如凝脂,娇唇红润,左眼角上一颗红痣更添几分潋滟勾人,可桃花眸却微微垂着,带着一股子厌世感,媚而不俗。
卡捷琳娜:长得不错。
似乎是说了什么骇人听闻的话,与她同行的四个女生甚至酒保听到了她这句话都不谋而合的瞪大了双眼。
维克托尼亚:不不不是,娜姐,中国有句老话说得好‘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讲’。
卡捷琳娜撇眼看向维克托尼亚:“傻逼,我只是说她长得好看,又没说其他的。”
那位东亚的女生也看到了这边。
她太美了,就算站在那不动,也有人向她敬酒。
卡捷琳娜嬉笑一声,竖起拇指往后一指:“我去上个厕所。”
卡捷琳娜敛起笑容,起身离座。
卡捷琳娜虹膜颜色淡,对光线反应敏感,久而久之听力变成最灵敏的外界感知手段,她能在万千种杂音中捕捉想要的声音。比如她能在嘈杂的交谈与酒杯的碰撞中捕捉到露台帘子晃动的摩擦声。
卡捷琳娜:“那边那个傻逼,出来。”
女生不再犹豫,拉开帘子走了进来。
卡捷琳娜:“名字,从哪来,来干嘛。”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东亚人,已经很尽力在保持温柔了,要是别人她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女生:“江南,中国,找你。”
她的声音是典型的江南女子的温柔清婉,每一个字都像是润了水,又到了几分清脆,轻轻的飘散开来,加之她刻意放柔的声音,那语气里的温柔,就像随波荡漾的水纹,缓缓地,却一圈圈深入人心。
卡捷琳娜:哦,找我干嘛?
江南:你爷爷让我管着你。
卡捷琳娜:哦,为什么?
江南:你要成年了,可以去参军了,在你成年礼之前,我要确保你不会去做那些影响你参军的事情。
卡捷琳娜:…谁告诉你我要去参军了?
江南:你爷爷。
卡捷琳娜:……妈的
江南:不能说脏话。
卡捷琳娜:……
懒得理她,索性直接打开手机,正巧看到两个小时前备注是爷爷的消息。
爷爷:回家来一趟,带上江南。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对所有人都是这样。也是一仍旧贯的,卡捷琳娜讨厌他。
卡捷琳娜摊摊手:走吧,我的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