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烟洲,修罗宫。
舞女身着黑色纱裙,衬得皮肤雪白,身姿妖娆,曲线优美。
一旁的乐人若有若无的敲着。
乐声配着这舞蹈,沉闷又无聊。
修刹侧卧在榻上,兴致缺缺的看着舞女。
“行了,都下去吧。”
修刹挥了挥手。
“是。”
乐人和舞女行礼退了下去。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话落,门前出现了一个黑影,黑影轻笑了一声。
“自然是不愿打扰魔主这么好的的兴致了。”
修刹眯着眼睛看向黑影。
“人呢?怎么还没来?”
“人有点多,恐怕得过一会儿。”
黑影优雅地行礼道。
闻言,修刹挑眉。
“除了玉河,还有何人?”
黑影微微一笑,说道:“醉红尘灼华上神。”
“灼华?”
修刹皱眉。
伏狼岭。
一眼望去,高大粗壮的青树像是遮住了阳光,不露一点缝隙,黑漆漆的一大片。
不知是不是错觉,灼华听到了狼鸣。
“我来了,阁下还不现身吗?”
玉河看着这林子,略微皱眉。
久久的,林子里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只偶尔听到几声狼叫。
黑暗中,好像有几双发红的眼睛。
“替我好好招待他们。”
声音带着一点笑意,传响在四周,狼群渐渐靠近,时不时发出一两声鸣叫。
狼群渐渐靠近,眼神凶狠,獠牙,像是想撕碎他们。
玉河皱眉,他把灼华拉在身后,挥出长剑。
长剑所过之处,瞬间冰封。
“阁下还不出来吗?”
玉河扫了一眼被冰封的狼群。
“哈哈哈,玉河上神的冰瞬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
‘冰瞬’即灵力所过之处,瞬间冰封。这是玉河自创的冰术。
“妖主伏奇。”灼华看着树上的人道。
树上出现一个男子,他弯了弯腰,像是在打招呼,不过他隐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
“上神若要寻徒弟,请跟在下来。”
“我若不呢?”玉河没有感情的说道。
“哈哈哈,那怀逸上神见到的,只能是弟弟的尸体,”伏奇慢悠悠的说道,“不知道到时候,怀逸上神会不会与玉河上神您拔剑相向呢?”
玉河不言。
灼华看了一眼玉河,怀逸与他的关系本就不好,如果再出这样的事,只怕他们的关系会进一步恶化。更何况,这些人好像不是来假的。
灼华看了一眼玉河,叫道:“玉河,我们去看看吧。”
玉河点头。
“还请玉河上神一人随我前来。”
灼华皱眉:“为何?”
伏奇落到灼华面前,低声道:“上神莫急,你想知道的事,都在晦毒冈,有人在那里等你,他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任何事。”
灼华警惕地看了伏奇一眼:“我为何要相信你?”
“上神可以选择不信,我只是负责带话罢了。”
在玉河施法前,伏奇缓缓后退,道:“若是您不去,怕是再也没有寻到事实的机会了。”
良久,灼华道:“我知道了。”最后又看向玉河,“你去把人带回来吧,小心。”
看他这样子,玉河也没问什么,只点头道:“好。”
虽然说,灼华说过再喜欢他一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似乎,总是隔着一段距离。
玉河向伏奇指的方向走去。
伏奇作了个“请”的动作。
玉河欲走,灼华却拉住了他的手。
“小心点。”
灼华道。
玉河冰冷的脸上出现了一点笑意。
“嗯。”
两抹影子远去。
“师尊,我们在这等他们吗?”丹吟道。
“不,我们去晦毒冈。”灼华看着玉河远去的方向。
希望别出什么意外。
修罗宫。
“你可没说会招惹这么多人。”
修刹压着怒气问正在慢悠悠喝茶的黑影。
黑影慢条斯理地放下茶,安慰道:“魔主不必忧心,在下己想好对策了。”
“你最好别惹出什么麻烦,否则,我就将你扔出去,平息他们的怒火。”
修刹道。
“是,”黑影很有礼貌地说,他看了一眼门外。
一抹白衣森然的站在哪里,无古古怪地轻笑。
黑影向他颌首。
晦毒冈,妖主毒兴所居。
四周全是一堆枯树木枝,尽言望去,满目荒凉。
周围很安静,空气中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难闻气息,似乎还伴有‘嘶~嘶~嘶~’的声音。
灼华和丹吟踩在上面,发出一股难闻且窒息的气体。他们的衣摆被染上了发黑的颜色。
灼华皱眉,烈焰从他脚下扩散到四周,灼烫的高温烧尽了靠近他们的毒物。
“啪啪。”
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渐渐落在他们面前,他的手上拿着一根黑色的笛子,一条可怖的蛇纠缠在他的手腕上,苍白的手指抚摸着那条可怖的蛇,嘴角扬着愉悦的微笑。
“妖主毒兴,”丹吟道。
“许久不见了,灼华上神,这一位,”毒兴走到丹吟面前,“便是灼华上神的爱徒吧,的确……”
毒兴抬手,手腕上的蛇‘嘶嘶~’的就想要跳到丹吟身上去。
骤然间,一把剑射了过来。
毒兴迅速转身,眼看袖子上被划出了划痕,他手轻甩了下,那条蛇钻进了他的袖子里。
“上神何必动怒, 在下只是开个玩笑。毒兴扯了扯袖子,笑道。
“我并不想与你开玩笑。”灼华放下施法的手,“依据伏奇所说,你知道嶔山城的事。”
毒兴点头:“我知道。”笑着走向灼华,“但上神你也知道。”
走到灼华面前,说道:“但我毕竟是迷烟洲的妖主,若是告诉了你,魔主怕是要怪罪我。”
“你想要什么?”灼华问道。
毒兴笑了:“我哪有什么想要的啊,不过…上神就是好,我也想当个上神试试。”
苍白的手指想要碰到那俊颜。
“但我怕是没机会了。”
灼华皱眉,毒兴像是没看到一般。
“放下。”
一如既往的声音,像是雪山上终年不化的寒冰,冷得人发抖。
“唉,他们也太不给力了。”毒兴叹了口气,语气满是遗憾。
架在他肩上的剑又往前移了一寸,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毒兴笑了一声,渐渐化成了黑烟。
再看时,他已经站在了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