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彧卿被带上来时,满身血污,他抬头用仇恨的目光盯着白子画。那个杀死他父亲的人,高高在上,面上无甚表情,垂眸看着他道:“东方彧卿,你装作普通人来到长留,有何企图?”
“白子画,你杀了我父亲,还问我有何企图,自然是让你痛不欲生,让你去死,为我父亲偿命!”东方彧卿冷笑一声,目光如锋利的刀锋刺向白子画。白子画,“你自诩怜悯众生,却杀害无辜。你高高在上,视众生不过蝼蚁,你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表里不一的伪君子罢了。”
见他如此偏执,白子画微微皱起了眉。
他温言劝道:“当初你父亲确犯下错事,你因此生了心魔,是我们处事不当。你牵扯无辜之人,妄图集齐神器,为乱四方,这是你的过错。”
“那又如何?修道之人讲求因果,这就是你应受的果!”
“子画,何须与他废话,直接处置就是。”摩严插嘴道。
白子画思虑再三,开口道:“将东方彧卿押入长留锁妖塔底,不得再出。”
“哈哈哈哈~”东方彧卿被带走的时候还在大笑,一极眼中藏着的恨意愈烈,“白子画,长留终有一日会毁在你手里!”
摩严性情暴烈,听到他的话,当下拍案而起。
白子画更快一步,用法术封住了东方彧卿的嘴。
摩严冷哼一声,径自离开了。
霓漫天好整以暇看着面前这幕,不经意间与东方彧卿对视,他看到她眼中的戏谑快意,她也看到他仇视的目光,她张了张嘴,口型是:“活该。”
东方彧卿怔了一瞬,倒是不曾想与霓漫天有过什么仇怨,此番经她揭发自己的身份,莫非她真的是嫉恶如仇之人?
她又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不像,他在心里评价道。
不管他心思如何,霓漫天见他被拖出去,可谓是心情大好。
锁妖塔妖气浓重,想必东方彧卿要吃不少苦头了。
最好死在里面。
摩严一走,尊上便让大家散了。
霓漫天也随人群而去,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注意到上首白子画投来的探究的目光。
那炎水玉还在七杀,总得拿回来才好。
也不知道最终会落到谁的手里。
霓漫天等了两天,却不见白子画对炎水玉一事有任何行动。
她不能坐以待毙,单春秋为祸六界之心昭然,论起来,他才是她最应该杀的人。
只是她的法力尚浅,经过摩严的栽培,与她两世法术的融合,加上手中沾了妖神之血的剑,倒是可以一试。
她看了眼手中的剑,盘算着私自下山的利弊。
“七杀要攻打太白山,绯颜掌门求助。”
没想到短短几天,单春秋便采取了夺取其他神器的行动。
看来是早有预谋。
白子画和几位尊者商量对策,决定让弟子们先前往太白支援。
这正是离开长留的好时机。
霓漫天眼珠一转,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七杀实在是欺人太甚。我们一定要拿回炎水玉,保护各门派不受伤害。”
落十一摇了摇头,忧愁道:“恐怕此次七杀势汹汹,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