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听着大家的分析,一边将剑抛了出去,窗户应声碎掉。
“是谁?”落十一反应过来,到窗边察看。
“漫天,你看到人了吗?”
“没有。”霓漫天摇头,实则传音至落十一耳中。
“像是东方师弟……”
落十一半信半疑,也没有问什么,对孟玄朗道:“好好休息,我们明日再商量对策。”
“那师兄,我让丫鬟引你们去休息。”
“嗯。”落十一点头。
蜀山,云隐正在读一卷书,眼前闪过一个影子,他警觉起来,放下书。
下一瞬,脖颈一疼,他晕了过去。
“掌门,云翳还是应当早点除掉,明日尊上会带悯生剑过来,斩断这个诅咒。”
清扬长老道。
云翳穿着云隐的衣服,略略点头:“只是云翳误入岐途……”
“掌门莫要妇人之仁了,云翳重伤清虚道长,罪无可恕!”
“好。”云翳看似无奈妥协,眼中晦暗不明。
醒来时,云隐觉得浑身酸疼,他的四肢被绑,动弹不得,他立马意识到情况,苦笑一声,云翳还是走上了岐途。
尽管奋力挣扎,仍没有挣脱。
他无奈地垂下了头,他可以死,可是清虚道长昔日教诲犹在耳畔。
他不能在这儿。
没有外力,他根本无法挣开。
他的法术被封了,云隐心越发沉重。
深夜,冷风刮得树木乱晃,霓漫天飞到了东方彧卿的房间。
犹豫少顷,她轻手轻脚打开窗户,翻窗两入,对着床挥出剑气。
剑气锋利,床上的被子被一分为二。
同时,霓漫天身后如鬼魅般闪出一个人,锋利冰冷的刀刃抵上了她的脖子。
“师姐深夜来看我,真是我的荣幸。”东方彧卿开口,口吻随和。
“你是异朽阁阁主,偏偏要来长留装小弟,真可笑!”
霓漫天不怕刀刃,反唇相讥。
“你什么都知道,那就更不能留了。”
东方彧卿语气危险,刀刃随时可能划破她的脖子。
“对啊,我知道。不过……我可不会阻止你向白子画复仇。”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你把刀放下,我就说清楚。”
“不可能!”
“可不可能,也不会是你说了算!”霓漫天召唤剑贯穿了东方彧卿的身体。
剑穿透他的胸膛,发出穿透木头的声音。
霓漫天反应过来:“原来是人偶。”
“你不会要做缩头乌龟吧!”
她观察四周。
“当然不是。”东方彧卿戴着面具走出来,“你可不是个聪明人。”
“你也一样!”
霓漫天再次持剑捅过去,东方彧卿一闪,躲了过去。
“我知道你想找白子画复仇,知道你父亲死在白子画手里。不过堂堂阁主,也只能靠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你找死!”东方彧卿咬着牙道。
他瞬息间就靠近了霓漫天,霓漫天在心中默念:“青安,助我!”
一道青光闪过,东方彧卿飞了出去。
“你用了什么手段?”他诧异问道。
“你没有资格知道!”
霓漫天又向他捅了一剑,几乎用尽了她的灵力。
不在他的老巢,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的奇门循甲也不会那样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