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尊上。”孟玄朗叩首,母国遭难,他早已急得不行,先行下山去了。
长留弟子则即时整理行李,集合完毕,下午出发。
“哎,轻水,你是周国的郡主,能不能带我们去好好游玩一番?”
“一切都要听从儒尊的安排。”轻水道,“我也想带大家去玩儿,可此次下山主要是为了孟大哥,他的国家遭难,我们还是尽快赶到的好。”轻水已经写了书信,希望父王可以帮忙。
“好了,走吧。”笙箫默点过人数,“新弟子都会御剑飞行吧?此次紧急,你们跟紧我。”
“啊?”众弟子爆发出一阵哀嚎,这怎么跟得上?
“放心,放心,御剑很快的,也不远。”
笙箫默已经准备出发了。
霓漫天也踏上了剑,她用的是长留给弟子配的木剑,在笙箫默飞出的瞬间紧随其后。
其余弟子纷纷跟上。
落十一在霓漫天落在之后:“漫天,你简直是新弟子中最强的一个,我现在都追不上你了。”
“师兄言重,我是运气好而已。”霓漫天无心与落十一多言。
她现在只想赶到蜀国,拿到配戴在孟玄朗身上的炎水玉。
朔风是炎水玉的碎片,拿到了炎水玉,她才能确保一些东西。
蜀国皇宫。
孟玄朗回到皇宫时,皇帝已经奄奄一息。
“玄……朗。”皇帝看到孟玄朗,打起精神来。
“你大哥带兵守护蜀国,已不幸战亡,你既归来,就承袭了君主之位吧。咳咳咳……”
“可……好,我会代替父皇守好蜀国的。”孟玄朗言毕,见皇帝已经闭上了眼,不由大恸,泪水滚落,他只喊了句父皇,嗓子却已嘶哑。
单春秋好不容易破开了皇宫的禁制,见到孟玄朗:“你就是蜀国二皇子,交出悯生剑,我饶你不死。”
孟玄朗此刻泪水已干,他看向单春秋,脸上是仇视的神色。
“你是七杀的单春秋,是你欺侮我的子民!”
“那又如何?”单春秋笑道,“我捏死你,也不过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不过——”单春秋眯了眯眼,“我倒是不知道,你们这些蚂蚁,居然还拥有神器。”
孟玄朗拿起剑冲了上去。
“我要你为我蜀国众人赔罪。”他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单春秋仅仅挥了挥衣袖,便叫他倒下了。
孟玄朗胸前的吊坠勾栏玉爆发出巨大的闪亮的光,单春秋被其伤到,刚吐了口血的孟玄朗的疼痛也瞬间被治愈。
“那是什么?”单春秋惊道。
孟玄朗站了起来,一步步走至他的跟前,手中的剑向单春秋刺去。
单春秋躲开,化作一缕烟溜走了。
孟玄朗没有追过去,心中的悲伤再次占了上风,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任由自己倒了下去。
“孟大哥!”轻水及时赶来,扶起了他。
她情不自禁抓住他的手,眼泪似珠子般掉落:“孟大哥。你要保重身体啊。”
“轻水。”他唤她,她的泪水灼在他的手背上,他虚弱地伸手为她拭泪。
他从此不能是那个潇洒自由的皇子,他的亲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