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主子们都在用早膳,便听得屋外喧闹吵嚷,似有人寻衅滋事。
“春桃,去看看外面怎么了?”叱云柔揉着眉心,带着没由来的烦躁,好不容易闲下一会儿。
春桃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时面色很难看。
她道:“大夫人,有自称大少爷的相好上门来闹。”
“没有打发掉?”叱云柔听见大门外的叫骂声不绝,站起身来,“我去瞧瞧。”
“夫人不如吃罢饭了再去,奴婢先去处理一下。”
“不用,现在就去,闹下去对尚书府不好,更关键是会影响到敏锋的前程。”
“你遣个人去长乐那里问问她的情况。好端端的中毒,我稍后查明真相,谁都跑不掉。”叱云柔放下话,就往大门口走去。
门外已经围了不少的人在看热闹,上门的女子是杏花楼的梅娘,一袭粉衣,头发挽了一部分,部分散着,额上的红色花钿显出几分媚色。
见到有雍容华贵的夫人出来,并没有畏惧之色,冷笑道:“李敏锋他就是个畜生!”
叱云柔抬手,几个家丁开始驱散人群,梅娘手脚被制住,家丁踢向她的膝盖,她被迫下跪。
“你就是那个畜生的母亲,一个老畜生!哈哈哈~”梅娘放肆笑道,眼里有恨泄出来,直直钉向叱云柔。
叱云柔不适地蹙眉,她从未被人如此骂过,也没有要好声好气与她多说的意思:“将姑娘带进府中,好生赔罪。”
她转身离开,梅娘则被强制带入相府,口中塞了块儿布。
“诸位,我们尚书府定会就此事做个交代。”一把铜钱撒落,众人蹲在地上高兴捡钱。
尚书府的木门缓缓合上,府内的情景不为外人知晓。
“清虚道长,我家夫人请您走一趟,桥子已备好了。”一顶蓝色小桥被四个家丁抬着下了山。
清虚捋着自己白花花的胡须,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府中啊,是有邪祟作怪。”清虚道长随身配戴的桃木剑被他拿在手中,他一脸严肃,看起来仙风道骨,十分可信。
一番故弄玄虚的操作后,清虚道长锁定了李未央所在的院落。
“邪崇正是此人!”他用剑指着李未央道。
白芷挡在清虚面前道:“我家小姐是尚书府二小姐,你这道士休要信口雌黄!”
“一个小丫头,敢对我请来的大师不敬!”叱云柔喝道。
白芷跪了下去:“夫人,我家小姐决不会是邪崇,夫人不要相信这个道士啊。”
“好一个忠实的小丫鬟!你如何证明她不是邪崇?”清虚开口道。
“小姐她人很好,对我们这些下人从不打骂。”白芷道,她对着地磕了几个响头,“求求夫人了,小姐性子软,她决不会害人的。”
“你手上沾的正是害人的东西,还说没有?”清虚胡子一抖道。
“这是凤仙花,用来祝寿的。”白芷解释。
“长乐正是凤仙花种中毒!”叱云柔目光一凛道,“搜!”
一队仆妇浩浩荡荡进了庭院,开始翻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