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未央在折腾什么,连个影也没有。”李长乐觉得自己纡尊降贵来到骏安院,李未央不来迎接她,只派一个小丫头招待她敷衍至极,看哪都不顺眼。
“院子里是什么味儿?”李长乐掩鼻。
“回大小姐,是风仙花。”紫烟被李长乐吓到了,颤声回答。
李长乐不满地皱了皱眉,没再说话,这里的茶水也不新鲜,处处不顺,她都憋在心中,没有发作。
“李未央为什么还不来?”
她催促道。
“回……回大小姐,我们小姐,她其实私自出府了,并不在府内。”紫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害怕道,身子不停颤抖。
“你抖什么?”李长乐皱着眉看她,突然觉得不对,“抬起头来。檀香去。”
见紫烟仍低着头,檀香捏住她的脸,抬了起来。
“怎么这么眼熟?”李长乐奇怪道,灵光一闪,“你是……兄长看上的那名丫鬟!”
她上下打量紫烟:“的确长得楚楚动人,哭得我都心疼了。”
“可是……你怎么偏偏被留了下来呀,李未央出去,只带了她最信任,不肯伤害的吗?”李长乐可惜道。
“紫烟,我今日罚你自掌嘴巴20下,长个记性,这府里的主人是谁,你应该知道。”
“是。”紫烟哭着道,心中已经怨上了李未央。
要出院门的时候,李长乐转头:“这风仙花是怎么回事?”
紫烟答道:“是二小姐准备给老夫人的。”
“果然是穷酸。”李长乐没有多加在意,嘲讽一笑,便离开了。
那老太婆还是与她这穷孙女更配!
府中已经开始筹办老夫人的寿礼了,这等大事,原应该落在叱云夫人头上,但叱云夫人称病,府中的二夫人三夫人便接手了这件事。
“娘,我的寿礼被大姐派人剪了。”李常茹低着头,小声对二夫人道。
“真没用,自己的东西都看不住。”二夫人数落她,点了点她的额头,还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寿宴都够我忙的了,大房不愿多出钱,又怎么能办得起来,偏生老夫人死要面子,我只能往里倒贴钱,为娘手头也紧啊。”
二夫人数落了一会儿,才道:“我还有事,这二两钱你拿着,充个数吧。”
“可是娘……”李未茹拿着二夫人塞在手中的二两银子,还想说些什么,就见她娘只冲她摆手。
她抿了抿唇,小声道:“知道了。”
“南安王今日要到黄升酒楼去,奴婢听一个侍女说的,小姐不如出去寻一寻贺礼,总比在房间里闷着好。”蓉儿见自家小姐愁眉不展,出言劝道。
“殿下应是约了人谈正事,我要是去了,像什么话。”李常茹否定道。
“可是,小姐。”蓉儿从袖中变出一张纸条。
李常茹接过一看,大喜道:“是殿下的字。”
忧郁一扫而空,李常茹开始挑合适的衣物:“殿下找我到底什么事呢?”
“小姐去了就知道了。”蓉儿为自家小姐高兴。
“值守的人都安排好了?”叱云柔问道。
春茗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