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乐偷偷出了京,没有惊动任何人,一辆低调的马车驶出了皇城。
她也换了装束,第一次扮成男人,褪下华丽的衣衫,换上了淡紫色的长袍,头发用束带绑着,整个人干净利落。
马车上有一些书,李长乐无聊的翻开书去看,发现古书中对救灾之法早有记载。
她一时心潮澎湃,沉入书海。
偶尔她也会下马车走走,观一观风俗市井,叱云家一直派暗卫保护她,她一路平安,到了北凉。
北凉民风更是与中原迥然,李长乐没法与当地之人正常交流,只能无奈放弃,马车向北凉皇宫驶去。
李敏锋早就接到了妹妹要来的消息,虽内心并不赞同,也是早派了人守在宫外迎接。
眼下那人见一辆马车径直驶来,自不敢怠慢,李长乐表明了身份后,就进了宫。
对外只宣称是李敏锋的表亲。
皇宫内,冯心儿正搅尽脑汁想怎么给祖母准备寿礼。
正思考的入神,一个人与她擦肩而过,轻蔑高傲地瞥她一眼,还冷哼了一声。
冯心儿深觉莫名其妙,君桃气不过,直接拦下了李长乐一行。
“见到公主不行礼,目无尊卑,还想一走了之吗?”
檀香上前,冷冷答道:“北凉王在此,我们主人尚且不需跪,一个小小的公主,又在这里摆什么谱!”1
这李长乐也太拽了吧
“你……这是在我北凉的宫内,你们怎敢如此放肆?”冯心儿气道。
自从北凉归顺大魏,他们北凉就一直遭受大魏的歧视。
如今在自己的地盘,也要任人欺辱了吗?
“那又如何?”檀香态度强硬,“好狗不挡道,我们还要去见李将军呢,还有叱云将军,要是晚了,可就有人要遭殃了。”
“你们未免欺人太甚。”冯心儿拉住了君桃,冲她摇了摇头,小声与她道:“祖母寿诞在即,不宜与她们冲突。”
君桃只好放行,让李长乐一行过去,待人走远,君桃才道:“公主,这些人太过分了。”
“是,可我们目前无力反击。”冯心儿叹气,“还是祖母更重要,好了,君桃,我们再想想,给王祖母一个惊喜。”冯心儿拉住君桃的手臂晃了晃,直到君桃紧绷的脸露出笑意。
“好。”君桃应道。
“那就是北凉的公主,传说她出生天降异象,命格贵重,卫子夫的玉玦正挂在她的腰间。依奴婢看,这玉玦该是小姐的。”
檀香轻声与李长乐道。
李长乐也在想刚才遇到的李未央,她现在是冯心儿,行为确像个娇惯长大的公主,与从小在庄子上长大的庶女李未央有着天壤之别。
“玉玦不过是传说,有没有用还未知,北凉公主也很快成了丧家之犬,以后的事多着呢。”
李长乐微微一笑,垂下的眸子藏尽锋芒。
“妹妹,你怎么来的这么快,北凉现在还有危险,我不能护好你,母亲一定会责骂我的。”李敏锋把长乐拉到一边,小声道。
“没事的,长乐自有分寸,放心吧。”李长乐安慰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