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你们家这菜,有问题吧?”凌霄指向薛平贵,“我这兄弟吃了菜,就不省人事了。”
“怎么会呢?我们都是小本买卖,客官这位朋友不会吃了毒药,故意来讹人吧。”那小二一阵打量,见薛平贵一身粗布麻衣,摇了摇头。
“你什么意思?”代战从情绪中反应过来,立马炸毛。
见她疾言厉色,小二这才认真起来:“两位先带这位公子看医,已经遣人去报官了,如果是客栈的责任,掌柜必然会支付费用。”
“好。”代战和凌霄合力将薛平贵抬走,围观的人们本想跟上去看,却因凌霄一冽冷眼,止了脚步。
到了一个小巷,早就安排的人接过薛平贵,运输到了小树林里。
“把他埋了罢。”代战见四下无陌生人,吩咐道。
几个人合力挖了土坑,将薛平贵放在里面,黄土盖了一层又一层,堆成了一个土堆,代战这才放心。
“我们趁夜逃出中原正好。”她道。
此时,日头已偏西,一行人先出城,提前找个可以歇脚的地方。
代战和凌霄至傍晚出城,还需再乔装一番。
“不知为什么,总有些心神不安。”宝钏在闺房中来回走动,对小莲道。
“派出的人有没有找到薛公子?”宝钏问。
小莲摇头:“都按小姐的意思去找了,并没有找到。不过今日城西出了件事。一个乞丐吃饭中了毒,他的同伴说是菜的问题,众人报了官,那人却连带同伴消失了。”
宝钏一惊,忙问:“这乞丐的名字是什么?”
“哎呀,小姐,谁会关心一个乞丐的名字呀?”
宝钏不语,眉头紧皱,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已暗,她纵使心急,也没有出门。
“小莲,你派人找到武家坡了没?”
“找到了,里面确实有葛大几个人,小姐找他们做何?还送那么多东西。”1
这薛平贵咋就被埋了啊
“自然是救济,那些人生活不易。”
“小姐心善。”
宝钏坐在床边,在丫鬟服侍下就寝,心中始终存在疑虑。
这一世,她不愿再受寒窑之苦。
可也必须攀上薛平贵,引导王家走正路。
西凉国虎视眈眈,她可不愿外族攻入中原。
她必须要薛平贵活着,抵抗外族,他们王家将人找到,也会有一个功劳。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内心不宁,很久才入睡。
“走吧。”代战用头巾包了头发,指甲也弄了灰土,脸上也来了点草汁,和凌霄扮作普通的一对夫妇,拉着的板车上全是烂菜。
守城的士兵随意打量他们几眼,便放了行。
代战谨慎装作一个农妇的样子,直到远离了城门一阵路程。
“太好了。我们只要今晚出了城,很快就能回到西凉了。”
代战将烂菜丢下,找到不远处他们寄存在店家处的马。
骑马飞驰,风吹起她的碎发,意气风发。
凌霄跟在她身后,默默守护。
翌日。
“这桩案子,告的人已经不见了。再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怎么会不见呢?不是拉去看医了吗?”小莲打听。
“指不定真是骗人的,报官自己心虚了呗。”1
这剧情反转有点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