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花季,旧尘山谷中,小小的白花装点了上下,你可懂那年我的未尽之语,那句永远属于你。——上官浅,杜鹃语。

“大小姐,将人交给我吧。”宫紫商刚出了殿,便见云为衫好端端站在那里,面上挂着笑,仪态端方,丝毫不乱,她不由顿住了脚步,不爱思考的脑子头一次这么积极地转,迟疑片刻,宫紫商作惊喜状。
“云妹妹,你什么时候醒了?”她走上前,无视了云为衫伸出的手,也巧妙避开了云为衫触碰上官浅的可能。
面前的人嘴角的笑渐渐收起,神色诡秘,语调阴冷:“怎么不把人给我呢?大小姐?敢靠这么近,也是你的本事。”
云为衫以手为爪,向宫紫商探去,宫紫商心中早有狐疑,忙躲开,张大嘴巴嚷嚷开了:“救命啊!有人冒充云为衫!啊啊啊啊啊~”
嘴巴动着,腿上跑着,手上还是稳稳当当抱着上官浅,东躲,西闪,再蹲。
“这可是我离死亡最近的倒数第一次,上回还是宫唤羽。”宫紫商梳着妇人发髻,眼睛晶亮,看上去温婉娴静,如果忽略了她的一张嘴的话,还有她那夸张的表情。
她面前围着一群小豆丁:“姨姨,后来呢?”圆圆好奇发问,眼中的崇拜好像要溢出来。
“后来呀~”宫紫商眼珠转了转,正寻思着怎样把自己描绘地英姿勃发,就被人提住了衣领,眼神向上,正见一脸冷冰冰的金繁,脸色立马垮了下来,露出蔫儿蔫儿的神情。
“怎么又忘吃药了?”金繁发问,一个眼神,小豆丁们都撒丫子跑了。
“爹爹和娘亲又要单独说话了。”金小萱跑的贼快,了然拍了拍小胸脯,“娘亲是个夫管严,日后我决不会如此。”
“我娘亲就不会这样。”圆圆一脸骄傲,“她从来不会被管。”
“哥哥,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呀?”云云从他们身后跑过来,小短腿一迈一迈地,就是跑不快,见他(她)俩各自碎碎念,好奇扒着萱萱不松手。
金小萱已经很有大姐风范了,扒开扯着衣服的小手,哄骗道:“没什么,等会儿给你吃糖。”
一听到糖,云云眼睛一亮,又撇了撇嘴,委屈道:“可是……娘亲不让我吃,牙会变黑的。”
“我这个糖不一样,是宫远徵舅舅拿来的。可以治牙疼,防虫虫。”
“真的?太好了!”云云挥着小拳头,吧唧一口亲上姐姐的小脸,“最爱你啦,姐姐最好。”
金小萱嘻嘻一笑,见圆圆站在那里:“哥哥,你知道后来的事吗?”
“没听娘亲说过。”圆圆摇摇头,诚实道。
宫紫商见一直躲也不是事,向后退,最后干脆跑了起来,“紫商小姐,我没事,你放开我。”上官浅开口。
“可是你很虚弱。”宫紫商反驳,咬咬牙,“我可以再撑。”
“不自量力。”冰冷的声音如同寒霜降临,带着几分轻蔑与杀意。话音未落,一掌已狠狠击在宫紫商的后背,力道凌厉而精准,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击溃于这一击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