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门众人已尽数被拿下,宫尚角,你已经无路可退了。”众寒鸦以壹为首,将宫门带来的人点了穴,派手下的魑看着,围着着火的地方,冲里面喊道。
宫尚角抱起云为衫,于大火光中现身,浓烟在他身后升腾而起,他的步履始终坚定,他盯着无锋众人,目光掠过一众追随他的宫门侍卫,气场强大,眉眼冷峻:“无锋之人,惯是这般阴险作派,倒让人瞧不上。”
一时之间,无锋没有人贸然上前,寒鸦壹将头上的发钗拔下一支,在手中把玩,寒光一闪,正朝云为衫射去,她嘴上挂着笑:“吃里扒外的东西合该最先解决。”
宫尚角身形一闪,已敏捷地避开攻势,佩刀应声出鞘,寒光直指寒鸦壹。寒鸦壹神色骤然一凛,指尖捏碎发钗,其中暗藏的粉末随即飘散在空气中。她身后的上官浅心弦亦随之绷紧,眼中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担忧,头偏了一下,将珠花取下,趁众人心神皆在两人身上,将珠子弹射在寒鸦壹脚下。
“你们愣着做什么?快打啊,他一个人,我们一群人呢。”上官浅蹙着眉头,催促道,又佯装害怕,往后躲了躲。
几个寒鸦对视一眼,寒鸦叁退了一步,抱着臂轻笑一声:“这次的功劳,我就不掺和了。”1
上官浅这是要反水了吧!
寒鸦伍谦逊一笑:“他中不了毒,毕竟服用百草萃,我来助她一臂之力。”
语毕,自侧边攻向宫尚角,他攻击全冲着云为衫,角度刁钻,寒鸦壹则是冲着宫尚角,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宫尚角明显处于下风。
一阵风吹来,带着淡淡的香气,没有人注意到,一旁的上官浅将珠花捏碎,淡淡的粉末流动在空气中,而她,则是悄悄隐在众人身后。
几息后,有人倒下,上官浅也倒在了地上,晕倒前,她将袖中藏着的药瓶又往内塞了塞,才放心。
再次醒来,是被冷水泼醒,上官浅睁开眼睛,看见熟悉的装潢,心里一沉,她躺在地上,视线往上,是众寒鸦,还有首领!
在幽微的光线笼罩下,首领们脸上的面具泛着冷寂的光泽,冰冷而可怖。她的思绪不由得被拉回到初入无锋的那一幕。那时的她,满心忐忑与陌生,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未知的深渊边缘,也是这样,众人盯着她,她局促不安又痛苦万分,心中发下了手刃仇人的宏愿。而如今她的心已经丢给了他人,也弄清了自己真正的仇人,目光回到正中坐着的首领身上,她开口道:“师父。”
“上官浅!你与宫门勾结,残害无锋同门,此罪天地难容!你愧对无锋的教诲,更辜负了自己曾立下的誓言!”那声音嘶哑,雌雄莫辨,在大殿中久久回荡,字字如刀,直刺人心。
上官浅已是泪流满面,她忍着身上疼痛,从地上爬起来,控诉开口:“师父,你将我捡回,告诉我,仇人是宫门,我信了,我努力学习各种武功,只盼着有一朝能为孤山派报仇,你教我认贼作父,教我为你所用,无锋不容情,可人焉可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