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英国公遗女的身份,本就是可怜身世,皇上不想放过杨雪舞,无奈头上青筋突突跳。
皇后见状也蒙了,郑儿是自己人,她安慰自己道,也陪着郑儿跪下:“郑儿从小在臣妾身边长大,臣妾信她,求皇上开恩。”
“禀报皇上,杨雪舞醒了,说要见陛下。”
一个侍从进来道。
皇帝刚要开口宣召,只听得皇后开口道:“皇上还是见一见雪舞姑娘,也好还了她的清白。”
一旁郑儿放下了拉皇后衣袖的手,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不见。”皇帝怎么会事事听人安排,不论杨雪舞是否清白,皇权都不可挑战。
此时五爷请求进殿,说是有证据,皇帝摆了摆手:“先候着。”
“我孙女她怎么样了?”那老妇人问五爷道。
五爷不忍道:“她和四哥还有一个小厮关在牢中,我无法探知情况。”
“带我去见皇上,我可以证明兰陵王的清白。”老妇人要求道。
“好。”
有些人,就是明知要死,还来不知所谓的送人头。
“杨雪舞一事,就罚她三十大板,此后不得再入帝都。”
皇帝决定道,郑儿和皇后叩谢离开。
郑儿看见与她擦肩而过的老妇人,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上一世,便是她叫杨雪舞装病。
要不是这一世被限定不能害人性命,她还废什么力替杨雪舞求情。
如果杨雪舞肯老老实实回到白山村,不再出现在她面前,她就考虑放了杨雪舞。
老妇人似有所觉,想开口叫住郑儿,迟疑了一下,人已经走远了。
她再次掐指算算,却是大惊。
不动声色走到殿前,叩拜了皇帝。
她便开始作法,结果直指祖珽。
祖珽立马叩拜道一声冤枉。
皇帝却不信,命人到祖珽府上搜查,果真拿到了证据。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皇帝质问他道。
祖珽此时已是吓得伏在地上,他道:“是郑儿,她放的香包啊。”
话一出口,皇帝却是怒道:“你当朕是傻子吗?”
如果郑儿害杨雪舞,为什么又要求情。
老妇人苍老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回陛下,依草民刚才算出的结果,郑儿姑娘没有参与。”
罪过,罪过,老妇人在心里念叨。
“你是神女巫贤的后代,祖先曾偏居于郑,朕信你。”
皇帝疲惫道:“此事也该有一个了结了。”
“祖珽,陷害兰陵王,削官位,贬为罪奴流放。”
“至于杨雪舞,请老人家带回去吧。”
“谢主隆恩。”老妇人与五爷齐声道。
“奶奶,你怎么来了。”杨雪舞从狱中出来,原先白净好看的脸已经成了脏兮兮的,委屈巴巴的抱着奶奶撒娇。
“雪舞,奶奶同你说过,这郑妃才是兰陵王的正缘,你还不信吗?”
老妇人看着孙女,也是心疼的不行,摸着她的小脸,语重心长道。
“可是,我爱上他了。”雪舞苦恼道,“我一闭上眼,就想起他。”
接着笑了,好像想到什么甜蜜的事情一样。
“傻孩子。”老妇人嗔道,沧桑的语调中带着哀伤,“奶奶算过了,如果你非要同他好,命都要搭在里头呀,我再也不能见你,我们白山村,你也回不去啦。将来若他欺负了你,连个娘家人都没,你叫我怎么放心,怎么对得起你爹娘啊。”
老妇人说罢,泪水从浑浊的眼中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