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儒人呢?”李俶问素瓷道。
素瓷不慌不忙道:“正在马车中呢。小姐她最近感染了风寒,恐过了病气给殿下。”
又是风寒?
李俶看着故作镇定的丫鬟,都被气笑了。
“那让她好好养病,本王晚会儿再来看她。”
晚会儿还来?素瓷想一巴掌甩李俶脸上。
你们走的时候无人通知小姐,后来派人去接又没接到,要不是小姐给她传了信,叫她配合,她早就翻脸了。
这场叛乱并没有持续多久,李婼以郡主的身份,孤身骑马至回纥搬来了救兵。
安庆绪和安禄山死亡,李豫(太子)妃妾沈珍珠不知所踪。
太子妃被发现之时,竟与叛军首领史思明被一把剑穿透身体,两人呈相拥的姿势。
叛军没了主心骨,唐朝军队大获全胜。
回纥军队却于此时发难,烧杀抢掠无辜百姓。
“可汗这是何意?”唐肃宗问道。
默言啜行了一礼道:“叶护将领狼子野心,某一时失察,已军法处置。”
肃宗暗地里松了口气,要是回纥真有反心,那他不能顺利上位了,又作大度道:“无碍。”
“回纥此次在平定叛乱上立了战功,不知道可汗想要什么赏赐?”
“郡主国色天香,智勇非凡,某斗胆,请求聘郡主为可贺敦。”
正与肃宗之意相合,如今大唐凋敝,拿不出大量财物,以和亲之举安抚回纥是再好不过的。
“婼儿,父皇也舍不得你。”肃宗看着小女儿,叹了口气。
“没事的,为了天下黎民,婼儿甘愿嫁入回纥。只愿大唐永安。”
李婼应了,见父皇眼中肉眼可见的轻松,她的心沉了沉。
京城繁华,可她总是感觉,她不属于这里,虽是故土,尔虞我诈,令她厌倦,连至亲骨肉之间,也只能演戏。
宁国公主李婼拜别大唐,带走了原来两个沈儒人的侍女。
“婼儿。”李豫负手而立,“你带走了她,是吗?”
城墙下,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离开长安,精巧的马车内,身着红衣的李婼端坐着,身旁正是沈珍珠。
“嫂嫂,你离开长安要去哪里呀?”
“找自由。”
“我们一起去回纥,去见证大漠风沙,做自由的风。”
月余后,建宁王李倓杀害皇亲国戚,皇帝震怒,赐鸩酒。
建宁王妃林致随之而去。
李豫登基后,抹去了建宁王妃慕容林致的玉碟,为李倓重选了张氏女作**,张氏女为史载建宁王正妻。
“你说王兄为什么非要给我找个**对象?”
李倓百思不得其解:“现在还要我们两个去救她。”
“我猜,他是气我把你给拐跑了。”林致开玩笑道。
“王兄原来如此狭隘。”李倓仔细思索了一下,感觉好像也没错。
“这个假死药已经救了我们好多个人了,不过味道真难吃,那张氏接受的了吗?”
“我已经改良过了,现在它好吃多了。”
只有你吃的那颗特别苦,林致在心里补充道。
谁让他上一世把自己好不容易研制出来的药给捏碎了逞英雄,苦了,才能长记性。
“媳妇,那我们救过了张氏之后,我们去干什么呀?”
“把张氏安排好之后,我们就浪迹天涯,我要治病救人的。”
“那我就陪伴在你的身边,反正不会离开你。”
“那你只能做打杂的了。”林致叹了口气,“清阳那小丫头医术也快超过我了,让她自立门派吧,我们跑路。”
“也好,也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