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给你开药。”
送珍珠回到广平王府,马车才调头转去建宁王府。
素瓷和红蕊手中都提着药,李俶从崔氏处出来,正好撞上:“这是做什么?”
“回殿下,沈儒人感了风寒,奴婢们拿的正是沈儒人的药。”
李俶本要走向书房的脚顿住,沈氏不愿自己接近,也许是怕他了染了病气,于情于理,他都该看看。
……
“主人。”团子呼唤道。
”怎么了?”
“江晚予……她能不能回家呀?[检测到能量异常]”
“走完剧情,便可以回家,一个无辜受害者罢了。”
“她看着好可怜。”
“嗯。”
四月中旬,太子妃携建宁王妃,广平王府家眷至大兴国寺祈福。
禅院内,太子妃正闭目养神,未曾察觉香已燃烧尽了,一缕异香随风飘来,不多时,院内的人倒了一大半。
几个蒙面人拖走了太子妃,将她绑得结结实实。
这边,林致同珍珠刚拜着佛,便有下人慌慌张张跑过来禀报:“太子妃,她不见了。”
众人慌张起来,崔彩屏听到消息,不可置信:“太子妃娘娘在你们这些狗奴才的看护下,怎么会失踪,你们是柱子吗?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
太子妃醒来,只见一堆女子围着她,她尝试挣扎,但感浑身无力,开口道:“我乃当朝太子妃,你们若放了我,定有重赏。”
她们不为所动,只好奇地看她,其中一个靠近了她:“太子妃,同是长的一副好皮囊,和我们却天差地别。”
张氏冷静了下来,开口道:“你们是妓女?”
“呵呵呵。”一位女子笑出声来,花枝乱颤,拂开众人,走至太子妃身前,抬起她的下巴道:“太子妃是在套话?”
“没错,我们就是妓女。”
张氏的眼中闪过屈辱,她一直是闺秀典范,怎么能同卑贱的妓女同处一室,不过她向来是伪装得当的,温和开门:“大家都是女子,何苦相互为难呢?”
“你们若肯放了我,定是重金酬谢,绝无虚言。”
“别废话,主子来了。”其中一个小声开口道。
张氏闻言望去,只见一位身姿窈窕的少女,蒙着面纱,声如黄莺脆鸣:“太子妃娘娘,日后,便唤你作芙蓉,虽老了些,可想必经验丰富。”
少女的眼中藏着恶意,正是如今花楼掌权人,玲珑姑娘。
她莲步轻移,缓缓来到太子妃旁蹲下,在她耳边轻语:“太子妃恐怕还不知道吧,还没有人发现你失踪呢。”
在张氏愣神的片刻,玲珑看好了时机,将药丸塞入张氏嘴中,并捏住张氏的嘴巴,强迫她咽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张氏吼道。
“还能有什么?我们能有什么药呢?”玲珑将张氏头上的发簪一一拔出,手指卷着张氏的一缕头发,漫不经心道。
杀了哪有羞辱来得痛快,林致还是心有点软。
“你们疯了,我可是太子妃!”
“对呀,疯了。”玲珑笑起来,无端叫人害怕。
张氏感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与难受,平日里端庄大方的张氏,此时披头散发,衣襟敝开,脸上出现红晕,那些女子已经离开,留她一个人在房间。
她的害怕与绝望,一些可怕的事情在她脑中预演,可能待会儿就会有几个男人冲出来,她要失贞,可她不甘心,好不容易扳倒了韦妃……
她想象的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她就这样忍了一夜,最终昏睡过去,门外是守夜的女子们。
第二日,她见到玲珑:“为什么?”
太子妃问道。
她不明白,明明给她下了药,可那些人却没有……
“不一样,你还有用。”玲珑没有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