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随便说说,随便说说。”李婼吐了吐舌头,干笑几下。
李倓没有计较,找了个角落蹲着,默默思考如何打动林致。
“我必须找到杀害我父亲的凶手。”沈珍珠乘马车到了京城,见到林致道。
沈家她已经打理好,没有了麒麟令,沈家再不是众人眼中的肥肉,况且,背后之人已经打草惊蛇,如果再出手,会露出马脚。
“你打算怎么做?”林致看着面前坚毅的珍珠,面色担忧。
“我准备和安禄山接线,安二哥说他会帮我。”沈珍珠道。
“可是,安禄山要谋反,你是知道的,珍珠。”林致觉得不妥,劝阻道。
“我没有更好的选择了,父亲的仇,我也必须报。”沈珍珠坚定道。
“你有线索吗?伯父他……横遭此祸,贼人想必已经得了麒麟令,势力强大。”
“不,没有得到,在我身上。”沈珍珠悲从中来,不由泪珠滚滚,“爹爹他……他知道,他拿了假的玉去,只为了保住沈家。”
“安禄山与广平王相斗,你只有嫁入府中,才能得到有用的信息,可是,你的小哥哥又是广平王,你两面对他……”林致来回踱步,试图想出一个好点子。
“你的婚期已经延至四月,现在备车向金城郡去。”林致当机立断道,“那里有你的机遇,有助力。”
沈珍珠马车出了长安城,却见一队人马向长安城飞驰,为首的男子面容俊朗,淡紫衣袍显得矜贵,骑着红棕烈马,正是广平王。
珍珠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望去,正与那马上男子四目相对,一时不知是什么在两人目中流淌,一瞬即过,珍珠心乱如麻。
广平王拉紧了缰绳,回头看着马车远去,若有所思。
风生衣上前顺着他目光看了一点,谨慎问道:“可是那驾马车不妥?”
“没事,无碍。”广平王重新上马,思索了一下,招来一人道:“去追踪那马车,还有那马车内女子的身份也查来。”
那人领命去了,风生衣欲言又止。
“广平郡王。”崔彩屏早已收到消息,等在城内,此时含羞带怯只用盈盈的眼看着心上人。
李淑礼貌道:“崔小姐,本王还需进宫向父王和皇爷爷请安,恐不能与你久叙。”
“师兄,你这是害她!”林致约到安庆绪,直接了当道。
“我不会害她,我会保护好她,我已经假意服从父亲来到长安,就是为了保护她!”安庆绪道,他阻止不了父亲,也阻止不了这场婚姻,他只恨自己憋屈。
“你叫她去回纥做什么?”安庆绪目光复杂,“去投靠我们不太负责的师父?”
“她的师父也在附近。”林致道。
“李太白先生?他向来行迹不定,你如何知晓?”安庆绪狐疑道。
“林致姐姐,你在吗?”门口突然传来李婼的声音。
林致与安庆绪两人对视一眼,安庆绪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垂眸不发一言,林致则温声回道:“我在。”
(突然想起,我在话本当天更文,但番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6.9号以后虽然日更,可是番茄读者可能不能及时看到,在这里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