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素锦亦昭昭(14)

一旁端坐着的正是玄女，一脸怒容，却又生生忍着不发。

大殿的中央奏着美妙的乐曲，舞女随音乐翩翩起舞，时不时向上座的人抛来一个媚眼。

离镜喝着嘴边的酒，眼睛直勾勾往那抛媚眼的舞女身上瞧，微微勾了勾唇道：“停吧，你过来。”

那舞女缓缓走至离镜身边，靠在他的身上娇声道：“君上~”

素锦默默走至玄女身侧，将茶水放在她身边。

哐当一声，是玄女猛地站起碰到了桌子，她吃痛，皱眉看向离镜，离镜却没有施舍给她一个眼神。

她愤然走过去，拂开在离镜身上的女子：“离镜！”

“你做什么。”离镜将那女子扶起，没有去看玄女的脸。

“我做什么，离镜，要不是当年我帮你，你现在还会是这个高高在上的翼君？”玄女质问他，颇有些疯魔的样子。

“你帮我？若不是你拆散我和阿音，我岂会和他分开？你顶着与他相似的容貌蓄意勾引，你以为你现在还是翼后吗？”离镜不屑道。

看到玄女与司音相似的容貌，他又顿生怜爱之心，玄女快步从殿中离开了，离镜伸手挽留，终究是没有迈出步子。

玄女一路走着，素锦退出大紫明宫，寻着刚刚靠近玄女时在玄女身上洒的萤粉。

她得避开离镜，不然天界与冀族生了仇怨，还是宠她的叔伯上战场。

玄女一路上落着泪，失魂落魄，她的贴身丫头在后面追，终于到了自己的宫殿，玄女大砸一通珠宝。

“你们都出去！出去！”她歇斯底里地喊。1

“娘娘，您消消气，别坏了身子。”丫鬟边躲玄女砸到地上的东西，边劝道。

“我说出去！”玄女冲那婢女砸了一个瓷瓶。

婢女身上瞬间被溅上瓷片，瓷片划破了她的衣服，她吓得退了下去。

“翼后好大的威风。”虚空中传来了声音。

瘫坐在地的玄女立马抬头，向四周张望：“你是谁？来人……”她大喊，可下一秒，一颗丹药滑入口头，她再说不出话。

“唔唔――”她无助地发出声音，可发出的声音却小的可怜。

素锦现出身形，轻轻抚上玄女的脸颊，语气温柔的紧：“这张脸，你看的惯吗？叫我帮帮你如何？”

玄女不住地摇头，身子发颤，鬓发已经散乱，泪水糊了她一眼，她的眼睛瞪的很大，像是听到了什么令她惊惧的事情。

“你想说什么？”素锦又喂了一粒药丸给她。

玄女嘶哑的声音传来：“这本来就是我的脸，我原本就长这样。”

“哦。那我试试，这换颜术有没有用。”素锦笑，像是顽皮的孩子，得了件好东西，要拿出来炫耀，她炫耀的东西，自然就是换颜术了。

“别，千万别，你听我干什么都行，求你了。”听到换颜术这几个字，玄女慌了，放低姿态。

“你在说什么呀？不是你自己的脸吗？怕什么呀。”素锦就像一只逗弄老鼠的猫咪，好笑地看着玄女。

下一刻，她毫不留情，法术流泻出来，玄女的脸被罩在中间，玄女想反抗，可身上无一点力气。

“给你个镜子，看看现在的模样罢。”施法完毕，素锦笑盈盈地抛出一面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