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意映松开了他:“报酬我应当还付的起。”
“你和我二哥真像。”防风意映喃喃道。
“是吗?”相柳反问,眼中透出的冷意让人心惊。
“你比他更冷。”防风意映装作没有看见相柳的神情,淡淡道。
“你似乎受伤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使防风意映微微皱眉。
“我猜,你一定需要大量钱财疗伤或者给别人疗伤。”
话音未落,相柳就掐住了意映脖子,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到底是谁?”
“防风意映。”意映被掐的呼吸不畅,努力挤出一个笑,她知道,相柳不会让她死,毕竟这一世,玟小六已被她早转移走,相柳没有活人血包了。
相柳盯了她很久,将她一把甩开:“防风小姐,性子太刚反易折。”
“我不怕折。”意映心念一动,一把弯弓出现在手中。
相柳脸色一变:“小姐真是睚呲必报。”
“我又不是受虐狂,念在你受伤,我不再补刀,给你个警告。”意映收回了弓。
“还有,是你找我做交易的。”防风意映补充道。
“那小姐,我们的交易可算数?”
“你要什么?”
“按小姐说的,一日要百金。”相柳狮子大张口道。
“真是贪心,那明日开始罢。”防风意映转身离开。
“小姐不若先付个定金?”相柳朝她喊。
意映随意拔下自己的一根金钗,朝后扔去,不偏不倚,朝相柳刺去。
相柳一个翻身,躲开后金钗插入身后的大树。
次日,意映正在吃早膳,一个飞旋朝她飞开,她一个后空翻躲开,一张纸条挂在暗器上,嵌入身后的墙。
夏茉及在内的侍女都被吓了一跳:“小姐,没事吧。”
“无碍。”意映摆摆手,催动灵力,那个纸条便向她飞来。
是相柳。意映看罢纸条,连带暗器都被她销毁。
“夏茉,把我带的那套玛瑙头面拿出来吧。”意映吩咐。
“小姐今日不是梳妆过了?”夏茉不解。
“照我说的做便是。”意映没有解释。
“诺。”
……
“将人约在酒楼,倒真像我二哥的做法,更过分的,隔街的欢宜楼更适合他。”意映一身青衣,摘下了白色帷帽,坐在相柳身旁。
“既然那么看不起你二哥,又为何要找人来扮演他?”
“不是看不起,是喜欢。”防风意映纠正。
“这我可没听说过。”相柳微笑。
末了,又道:“莫不是你们大家族的关系都如此乱?”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防风意映端起一小杯洒,一饮而尽。
“是爱而不得?”
“不要试探我的底线。”防风意映警告。
相柳转了转手中的杯子,没再继续说,可防风意映说的喜欢她二哥,他是一个字也不信。
若不是手上急需用钱,谁来逢场作戏。
“正因为爱,我才不敢动他,也不敢宣之于口,有个替身,方便了我。”防风意映突然凑近相柳。
她纤腰玉骨,直接躺在相柳的怀中。
相柳忍住把人扔出去的冲动,硬是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小姐,这样不太合适。”他委婉提醒道。
意映抬眼扫了他一眼,将一个盒子放在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