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2 三生三世 瑶光篇(31)

她看了看身侧的墨渊，脑子里却是夜华用的术法。

再见了，她心里默念术法，霎那间，东皇钟开始变得极大，紧接着是碎裂的声音，东皇钟发出的刺目红光瞬时没了踪迹。

不到万不得已，她是断然不会用这术法的，只是无法，她不会眼睁睁看着墨渊再祭一回东皇钟，也不会看着擎苍破钟而出残害天族将士，更不会眼睁睁看着天下之人流离失所，哀嚎遍野。

所以用这术法，成了必然的，反正总要有一个人牺牲的，她死了，正如原剧情中的那样，掀不起半分波澜，不会有人想着念着，她这样想着，露出释然的笑，鲜血却已经将一身衣服染成红色，她直直地坠下去。

入睡前，她看见墨渊朝她飞来，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惊慌，后来，后来她什么也不知道了……

只是觉得遗憾，她还没来得及交待瑾虞宫众人，将素锦好好养大呢，也不知道那丫头长成什么样……

“我敲！”团子一脸震惊，不行了，完蛋了，主人不在，女配嗝屁了。

它急得原地转圈圈，却毫无办法，胖胖的白身子来回晃动。

你可还记得，有这样一个地方。

它位于翼界，曾出手帮过瑶光一把。

瑶光的魂魄尽散，留下一副千疮百孔的躯壳。

熙竹墨竹闻讯赶来时，只见满身血污的墨渊怀中抱着一个女子，是她们家上神，她们来接上神回家。

“墨渊上神。”两人依规矩行了礼，但也不好上手抢，只好在一旁看着。

只见向来稳重的墨渊上神红了眼眶，泪珠滴下来的时候浑然不觉，只是抱着瑶光，看着她，任由泪水糊了视线，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瑶光，似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到底不是小女儿家，做不出霸占他人尸身的事来，况且他与瑶光的关系，自己也说不清……

许久许久，墨渊出声了：“我将她抱回去。”

声音有些哑，墨渊将瑶光公主抱起，腾上了云头，熙竹与墨竹跟着。

后面还有陆陆续续到若水的神仙，随着白浅几位清理东皇钟的碎片。

墨渊的样子，白浅瞧着只觉阵阵酸楚，折颜也叹口气，多年前，少绾魂飞魄散之时，墨渊大抵也是这神色。

素锦等人在瑾虞宫口候着，见到墨渊时，素锦只是死死盯着他怀中的瑶光，腿一软，站都站不住，身旁的女弟子赶紧搀扶住她。

“她是如何……如何成了这般样子的？”素锦声音发颤，眼泪掉了下来。

墨渊没搭话，只是低头看着瑶光，眼神温柔。

几个女弟子从仓库搬了水晶棺出来，墨渊轻柔地将瑶光放进去。

将盖子盖上，素锦踉跄几步到棺前，隔着棺摸瑶光的脸：“她是睡着了，对吗？师父只是睡着了。”

熙竹墨竹早已在一旁泣不成声，女弟子们也哭的不成样子。

墨渊的泪已经哭干了，他沉默着，良久开口：“是，她只是睡着了，很快就醒了……”

他又不说话了，似是觉得，这个谎言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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