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图不好看,看我的。”润玉道。
一夜春宵只苦短……
润玉早朝倒是神清气爽,邝露一下子睡到正午。
想到昨晚上,她的心却没有跳动一下,冰冷沉封在湖底,无波无澜。
只是旁边人提起时,她还是会红了脸,红脸就像一个技能,能让男人更加怜惜,也让周围的人相信,面具带在脸上,也扯不下来了。
邝露和润玉似是柔情蜜意,可终究,润玉还是对锦觅有着爱慕之心。
有句话很好:有些东西,你轻易得到时反而不会珍惜,待你失去时追悔莫及。
邝露是这样,爹爹的爱体现在点点滴滴的小事上,从小被爹爹宠着的她,没有意识到爹爹面临的境况,待到……,已经迟了。
邝露相信润玉也是这样,毕竟自己经历过,感触很深。
润玉对锦觅的爱意不纯粹,其中还夹杂着许多利用成分。
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所以成了白月光,可是当锦觅毫不犹豫地维护灵姝,以自己来逼润玉妥协时,已经在消磨这份爱意了。
其实感情需要付出,不可能一味得到,锦觅一直在消磨它,至少在润玉这里是。
邝露现在做的只是一份习惯,存储感情,她敢以身作赌,哪怕身死,她也要为爹爹报仇。
润玉无辜吗?他不无辜,作为天帝,修太上忘情之道,有了偏爱,有了偏爱就会失了公平。
他包庇的原因无非是因为涉及锦觅防止锦觅伤心,于是作作样子,罚了灵姝,可实际上,只有她爹爹没了。
日子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离开而停止,真正伤心的也只有太巳府的人。
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君父,锦觅也依然是水神,灵姝也依然是贵妃。
他们淡然的很,因为不涉及自己。
可邝露想做的就是拉下去,把他们从高处拉下去。
“魇兽,你怎么来了?”邝露有些惊诧,白天魇兽鲜少出来,主要是夜晚觅食。
一头白色小鹿跑了过来,带着见到邝露的开心。
如果可以,邝露是不愿利用它的,可惜没有假设。
夜晚
洛雨殿传来一声惊呼,也标志着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你个畜牲。”灵姝骂道,魇兽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显然是被法术击中。
“来人,将这只鹿开肠破肚,鹿皮留下做衣服穿。”灵姝的眼里满是怨毒,今夜陛下不来就算了,还有一只鹿敢擅闯她的宫殿,绝不能饶恕。
殿内都是灵姝的人,无人告诉润玉,也无人认得这是润玉的鹿,他们只是听令。
翌日,清晨。
“陛下,魇兽不见了。”来报信的仙侍脸上惊恐不安,魇兽可是从润玉小时陪到他现在,意义可想而知。
“找!”润玉一声令下,一队天兵出现,在天宫各处走动,找寻魇兽踪迹。
“怎么了?”邝露问道,她也是一脸担忧。
“魇兽不见了。”润玉的心慌了一瞬,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在他进入洛雨殿中时,达到了顶峰。
邝露是随着他来的,她知道灵姝不是良善之辈,魇兽定是遭遇不测了,可她不在乎。
她已经心冷了,魇兽也喜欢锦觅,明明只是几面,可她几千年间,和魇兽的相处也比不上锦觅,多可笑。
你瞧,她只是和魇兽说锦觅可能会出现在洛雨殿,魇兽就巴巴的赶来了,只可惜,今晚锦觅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