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本文文笔差,且作者脑回路清奇]
你有没有一见钟情的人,为了靠近他,哪怕飞蛾扑火……
好累啊,为什么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呢,它好黑啊,可为了靠近你,我愿意一直走下去……
为什么要一次次打碎我的希望呢。
我以为,我可以捂热那颗心的……
你是谁呀?
我是上元仙子。
你认识邝露吗?
我找不到她了。
我也找不到了,那个肆意活泼的小女孩呢?
“邝露姐姐,你为什么不多笑笑呢?”
小仙子眼中充满疑惑。
“其实,原先,我也很爱笑的……”邝露的话慢极了,眼前浮现了幼年时的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连自己也不认识了呢?脸上扯出笑来,却苦涩的很。
……
“爹爹!”邝露又梦到了,梦到了爹爹,那个宁死也要挡在她面前的爹爹,她的眼圈红了,她的爹爹,再也回不来了。
这个殿中的东西陌生的很,她在黑暗中打量周围,真冷啊,她禁不住缩成一团。
“娘娘。”侍女木铃跑过来,一把抱住了邝露,轻拍她的背部,柔声哄着。
“我要爹爹,爹爹。”邝露任由泪水模糊了双眼,嘴里不停喊着。
就这样,她一夜未眠坐到了天亮,还没有睡意,她一闭上眼,就能想到当日爹爹为她挡下的致命一击,能想到爹爹的各种好。
“回陛下,娘娘昨夜才睡下,便被噩梦惊醒了,至今未眠。”琵琶道。
“小心伺候,我过会儿去。”润玉揉了揉眉心,批了一夜奏章,有些疲了。
“是。”琵琶退下,回到了清露殿,在一旁侯着。
“邝露。”润玉来了,入眼是邝露苍白的面容,她的眼睛没有焦点,空洞极了,眼睛还肿着,难看极了,换作以前的邝露,怎么会以这副面容出现在他面前呢?她最是知礼了,可现在,她什么都不在意了,心如死灰。
他眼中闪过心疼、愧疚,走上前去,蹲在邝露面前,用着安抚的语气:“没事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我要爹爹。”她的声音有些嘶哑,转过头看向润玉,没有任何情绪,只是一句重复。
“乖,睡觉,睡醒了,爹爹就会在的。”润玉撒了谎。
“谎言……”邝露清楚的很,没有可能了,她的爹爹,不会回来了,可她还想像以前一样。
她的声音轻极了,就如一片羽毛掉在地上,或者说,她只是心里说了一遍。
“是谁?”邝露又突然问,幕后主使是谁?她的眼睛中多了分神采,可这神采却是她紧紧盯着润玉,妄图从润玉的口中得到什么。
“还未查到。”润玉抿唇,他起身,背过身子去,不愿再被她咄咄逼人的目光所视。
是查不到……还是有意包庇,邝露像个小刺猬,将自己的刺全部竖起,她怀疑这是一个局,作局者……
她的眼泪又下来了,无声地砸落,也是她与润玉对峙的武器。
润玉确实查到了,他不愿说罢了,邝露何等了解他,可他不了解邝露……
“陛下……”她突然开口,润玉转过身来。